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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公司发展进入正轨。
几个助理开始跟进带教律师的案子。
马修去杜佩奇郡跟吉米汇合。
艾米丽飞往加州，接手劳拉那边的后续工作。
大卫则留在公司，跟怀特一起处理代理律师负责的那部分文书工作。
虽然大部分的工作内容，都由HHM和戴维斯-梅因承担，但不意味着吉米和怀特就能轻松到哪去，他们手头依旧有大量的文书工作。
罗素这个闲人虽无事可做，但他考虑的其实更多！
艾莱柏酒吧。
门内传来刺耳的气泵钉枪声，电锯锯末飘荡着木头的清香，但罗素下意识捂住口鼻。
尽管自带疾病抗性，但谁也不想被甲醛袭击大脑。
酒吧的装修进入了关键期，二楼的防音棉和龙骨工程，正干得热火朝天。
一楼大厅被清出一片空地，几张破实木长桌拼在正中，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修车工、工人，还有老酒鬼。
尤其是弗兰克。
这货绕着桌子来回游荡，脸上多了两个青黑的印记，看上去像是被谁揍了一通，走路姿势也格外别扭，一拐一拐的，像是在监狱里被人轮番‘欺凌’了百八十遍。
“呦！弗兰克！喝着呢？”
罗素走过去，拍了拍老混蛋的肩膀，“利普那两拳怎么没把你打死，为了几百刀，你还真能做出卖儿卖女的事儿！我在人渣这一块，给你提鞋都不配！”
弗兰克扯动嘴角，肩膀一缩一缩的，完全不敢动弹，怕罗素再给他来两下。
“咳咳！罗素！”
“你听我说！我清楚莫妮卡的为人，她根本照顾不了孩子，即便带走利亚姆，迟早也会送回来的嘛！”
“你瞅瞅利普给我打的，都没给我解释的机会！”
罗素松开弗兰克，“哎，不要紧张！”
“我个人对你其实没别的意见，我也是最近才发现，只要你在头上压着，加拉格们总能同仇敌忾，聚成满天星，而不至于散成几坨屎！”
“菲奥娜也总愿意给你买单，不断跟我签订各种不平等条约！”
“所以……我应该请你喝瓶啤酒！”
弗兰克战术后仰，不知道罗素的用意。
但罗素只是打了个响指，小凯就把啤酒送过来了。
“真的请我喝酒？”弗兰克都快被罗素磨炼出来了，看着啤酒瓶，硬是没敢伸手。
“哎！不要客气，都是一家人嘛！”
罗素大咧咧道，“拿着！我罗素是个诚实守信、尊老爱幼的好小伙，从来都不会欺男霸女，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再送你进去，陪大哥哥们鸳鸯戏水！”
弗兰克扯动嘴角。
诚实守信！指抢走老子的社保金？
尊老爱幼！你打老子的时候还少？
欺男霸女！你那老房东，咱流浪的时候又不是没见过？腿都臭成屎了！
“酒……还是可以喝的，但先说好了，不要动不动就窝心脚！”弗兰克都被整出PTSD了。
“哎！瞧你说的！”
罗素咧嘴一笑，阳光开朗大男孩，“我不仅请你喝酒，还要给你一百刀，当做你的酒费！”
弗兰克看到绿油油的票子，眼睛顿时一亮。
他的生活费基本都被掐断了，为了喝上一口酒，这几天都在跟流浪汉抢地盘，有时候还偷拿人家乞讨来的钱，或者伪装成匪徒，抢劫ATM机取钱的客户。
不过尴尬的是，总是抢到熟人。
“真的？”弗兰克一脸狐疑，“你把菲奥娜的肚子搞大了是吧，想让我劝她打胎？如果是这样，我站在女儿这边！”
“菲奥娜是我的小甜心，你根本不知道，为了养大这个姑娘，老弗兰克耗费了多少心力！！”
“所以……得加钱！一口价，三千刀！我保证菲奥娜流掉孩子！而且这件事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影响？”
罗素一头黑线！
弗兰克还真是个初生！
“我想打你了！”罗素言简意赅。
能让他忍不住动手的人不多，弗兰克算一个。
老弗兰克脖子一缩，就想跑，但被罗素死死拉住。
“弗兰克，你特娘的到底有没有人性？我应该考虑把你老妈保释出来，这样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折磨！”
“啊？”
弗兰克突然停止挣扎，脸上浮现出少许的惊恐，“你怎么知道我妈的事？菲奥娜跟你说的？我求求你，罗素！让那个老巫婆烂在监狱里吧！”
“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哪怕是旱路运输都行啊！我已经被磨练出来了，保证没人查的出来！”
噫！！
好恶心！
罗素挣脱开弗兰克的手，“老瘪犊子，滚远点！你身上突然一股屎味儿！”
弗兰克乖巧的站在原地不动了。
看来还是老妈这一招，能制服住老混蛋弗兰克。
“弗兰克，看来你还是有克星的嘛！那就简单了，以后要是不听话，我就托人把你妈放出来！”罗素开了一瓶啤酒，喝了一小口。
脸上带着犹如恶魔般的笑意。
“保证听话！”弗兰克忙不迭点头。
“行！”罗素继续把那一百刀抽出来，塞进弗兰克手里，“你在南区生活了这么多年，对这片地界都熟悉，咱们酒吧装修后，需要新客！就是愿意追寻刺激，愿意玩点资源再分配的小游戏……”
“你看人应该还算准，谁愿意掏钱玩，或者看斗技表演……拉来十个人头，算你一百刀！”
“你也可以自己招募人手，裂变模式宣传，拿抽成！”
弗兰克一脸疑问，“就这事？你没把菲奥娜肚子搞大？”
老东西居然还一脸失望！
“你真是个初生，弗兰克！”罗素道，“但是，我这里也有规矩，你要是敢在街头上随便拉流浪汉凑数，帮你赚差价，我就把你老妈放出来！”
“你要是大嘴巴到处嚷嚷，被我的朋友们知道了，我就把你老妈放出来！”
“你要是敢给选手下药，想要操控赌局，我就把你老妈放出来！”
……
罗素想了十几条规矩给弗兰克，后续再做补充即可。
棒子迎头打下去，弗兰克已经抖若筛糠了。
这活不好干啊！
稍微有点出格的地方，他妈就得从监狱飞出来。
罗素这个#￥@￥￥#@#￥……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弗兰克迅速把钱收起来。
但话又说回来了……这可是100刀啊！
10个人头一百刀，1个人头就是十刀！
“你要是业绩出色，我还能给你办个酒卡，喝酒畅享5折优惠！如果生意彻底盘活……咳咳！酒水畅饮，账单包在……”
弗兰克眼底的亮色遮都遮不住。
酒水畅饮？
就是不用花钱？
“得嘞！瞧好吧您呐！”弗兰克围脖一戴，跟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