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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素虽然听着有点膈应，但加布·斯通讲的好像是两件事。
会计师无证从业！
会计师从业的公司，从皮尔逊·哈德曼律所偷钱！
666！
要不说美利坚能人多呢，偷华尔街大老板的钱也就算了，居然还偷到一帮讼棍头上去了？
加布乐不可支，“我都能猜到那个路易斯·利特的脸色，得有多么精彩！还有哈维和杰西卡！”
“一帮精英合伙人，每年最低上百万刀的年薪，居然被个会计师事务所骗的死去活来！据说要不是那名无证的会计师抖露，皮尔逊·哈德曼律所根本不可能发现！”
“再高大上的律所，也是草台班子搭成的啊！太好笑了！”
罗素嘴角一直抽抽，“不好笑！我只看到了一个绝望的会计师！”
加布·斯通这才收起笑容，把那份传真纸递给罗素，“这是我从朋友那拿到手的，那个会计师的相关资料，我注意到你的公司好像没有专门的会计部门！”
“但股票基金、实体产业、咨询费……这些都需要统一的账目，至少是公司内部的账目，而不是外部合作的会计师事务所！”
咱们哪有外部的会计师事务所？
只有个曼哈顿的负债人，在熬夜加班拼命避大税！
不过经过加布·斯通提醒，罗素也觉得确实得招点会计了，目前的生意还算好管控，但一扩张起来，账目就很容易算不清。
到时候生意做的会很烧心！
“我看看！”
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那是一份调查评价。
斯坦·雅各布森……任职期间主导三起千万级对冲基金的税务核对；连续七年应对联邦国税局稽查，并且零失误；对大额现金流向与数字异常，具备极度罕见的天才直觉……
求豆麻袋！
罗素的记忆在苏醒，他好像记起这个案子了！
斯坦·雅各布森，无证会计师，但对数字有着天才的记忆力和直觉！
“加布。”罗素来了精神，眼底的无聊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饿狼一样的绿光。
“啊？”
“联系他！立刻，马上，开视频连线！我们就需要这样的人才！”
加布手一抖：“我给你看的意思是，让你内部招一些会计，避开这些坑，不是说让你把当事人挖过来！他没证啊！”
“哎，你不懂！”
罗素摆了摆手，“他没证无所谓，下面人有证不就行了？这种人招进公司，只需要能看懂那些有证的人，到底有没有做假账，不就完了？”
“你看过《猫鼠游戏》吗？道理是一样的嘛！而且这种三无人员，最好往下压工资了！”
“啊？”加布·斯通有些愕然。
重点在这里吗？
“罗素，斯坦伪造他伪造联邦执业执照！在曼哈顿的金融和法律圈内部，应该属于社死的诈骗犯！咱们公司才起步阶段吧！招个假证会计，万一被盯上！”
“那不会！”
罗素很确信，“这种人的去留没人会关心，并且他被解雇的时候，肯定获得了一大笔的赔偿！也就是说，他手里有的是钱，暂时饿不死，不会掉下斩杀线！”
“我不用付出高额薪资，给他养家糊口！”
“其次，他在这个行业属于社会性死亡，至少在曼哈顿肯定混不开，人人避之不及，整个人恐怕都会在自我怀疑的边缘！”
“这种天才最需要的就是职业肯定！这时候谁拉他一把，谁就是他的上帝！”
罗素越说越兴奋：“他没执照就怎么样，又不是考不过？以他的脑子和十年的职业经验，白天帮我们干活，晚上忙着备考，正儿八经把执照考下来不是跟玩一样？”
“等他拿到真执照，人早就被咱们收心了！”
加布嘴角抽搐：“……我们对于这种行为，有个名词叫风险套利，但我感觉在你这里，只是纯粹的蓄奴！”
“哎！说话真难听！”罗素道，“我这叫求贤若渴！这种人才就应该收到咱们名下，少废话，跑步前进，赶紧联系对方，再晚就被别人拐跑了！”
加布·斯通确实有点关系，没过一个小时，就打通了对方。
视频那头，斯坦·雅各布森胡子拉碴，双眼布满血丝，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旧衬衫，坐在自己杂乱的房间里，看上去像刚跟老婆吵完一架。
“听说……我还有机会再从事会计职业？”
看到视频对面，是一男一女俩小年轻，斯坦当着镜头灌了一口烈酒，完全处于人生灰败的阶段。
加布·斯通：“……”
这种人你也敢要？
“……关于我的简历……嗝……我签过保密协议，在上家公司的从业经历，无法细说，但曼哈顿这边肯定没我的生存空间！”
“另外……我没有会计师执照……”
“很抱歉耽误你们的时间，再会吧！”
罗素连声打断，“斯坦！听我说！”
“我不在乎你有没有执照，我看中的是你的脑子！”
“知道吗？”
斯坦下意识停顿，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罗素道，“一个用假证的老会计，还能在曼哈顿的高级事务所，如鱼得水的混出名头来，把账目做的挑不出任何毛病，这叫欺诈吗？”
“告诉我，斯坦！你是否在上一份工作中，算错过任何一笔账？”
“没、没有！”斯坦摇摇头。
他对数字有着天才般的直觉，有些问题一眼就能看出来，绩效从来都是名列前茅，怎么可能算错账？
那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这才是重点，你是个天才！斯坦！你没有出过错，怎么能算欺诈呢？”罗素道，“那些人只看重一张盖着公章的破纸，拿着心中的固有成见，去为难一个有真才实学的人！”
“这公平吗？这合理吗？”
斯坦表情有些错愕，“你在逗我玩，对吧？我没证！”
说得好像谁有似的！
巧了！
我也没有！
“我不在乎那些，我说过，我只在乎你的个人能力！如果你想换个地方，从头再来，我愿意给你这个机会！”
“但是，丑话说在前头！”
“你没有正规执照，我不可能按照高级合伙人的标准给你开工资！第一年只出纳实习津贴，免费提供芝加哥南区的一套公寓，作为员工宿舍！”
“你可以跟你的家人一起搬过来！”
“你的工作内容也很简单，给我的人打下手，把账目做的漂漂亮亮的，保证让IRS都刮不走多余哪怕一毛钱的税！”
“同时，我要你在一年之内，把伊利诺伊州的注册会计师执照考下来！有问题吗？”
罗素相当于给斯坦立了个目标。
对于一个迷茫的人来说，这不亚于突然出现的指路明灯。
况且斯坦也没别的选择！
“你……你是认真的？”斯坦放下酒瓶子，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眼眶肉眼可见的红润。
“比我的童贞还要真！”
“我……我试试！”斯坦不敢相信，自己的人生转折来的如此之快！
……
（爆第三更，还欠65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