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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克离开后，罗素才把目光放在大厅。
几张桌子旁，两个两百多斤的壮汉青筋暴起，手肘抵在垫布上，骨节挤压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压！托尼！把你吃奶的劲儿使出来！”
“下沉！借背阔肌的力，不要硬掰，要用巧劲！”
“法克！老子的50美刀！小维能砍了我！！！”
敢情是掰手腕呢？
为什么不是耳巴子大赛！！！
小凯跨在高脚凳上，手里拿着个破铁皮喇叭，扯着大嗓门起哄：“下注截止！一赔一点五！赢的拿走两扎生啤，输的麻溜往公摊盒里塞两块钱！”
小维在收银台后面按着计算器，还不忘抽空嘴两句小凯。
“凯文，你要是赌不回来那50刀，晚上就去睡大街！”
黑美人抬头瞧见罗素走过来，滑出来个小酒杯，倒了半杯威士忌，大声嚷嚷道：
“都收着点手脚！正经老板进门了，烟头别往吧台底下弹！也别烫人家喝醉了的酒鬼！”
酒鬼们哄笑散开。
“好家伙！够热闹的啊！掰手腕大赛？”
凯文抹了把脸汗珠，嘿嘿笑着凑过来：“罗素，你又给弗兰克什么好处费了？那货可不是个省心的！”
“没什么，让他帮忙拉人头！这活动谁想出来的，是你吗？”罗素好奇问道。
“对！”凯文点头道，“之前老麦克不是教训过米奇那帮人？好家伙！米奇那帮混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老麦克开始学着做安保了！”
“麦克有东西那也是真的交，比如怎么用最快最有效的方式，让对方失去反抗能力，同时还不至于致命！”
“甚至还包括站位、速射拔枪……我也是从他们某一次练习中，突然想到了掰手腕活动，这样能把酒鬼们调动起来，咱们的老毛病就是人气太低！”
吧台最里侧，麦克正捧着个咖啡纸杯，眼睛漠然扫过全场，仿佛两人的交谈，跟他没关系似的。
罗素点点头，“不错的小凯！你能想出这些，已经是超常发挥了！”
凯文别看个子大，说话跟正常人一样，但是近亲结婚产下的后代。
小维翻了个白眼。
凯文确实不太聪明。
“不过小凯，放宽眼界，把格局打开！这里是芝加哥，谋杀率常年稳居全美利坚前三，南区这帮牲口的脑子里，全是酒精和睾酮，掰手腕太素了！”
凯文愣愣地挠头：“那还能怎么搞？”
“把这些破桌子拆了放转……都撇了，在中间焊个简易的铁丝网八角笼出来，或者单独搞个大一点的房间，最好往地下挖上一层，弄个限制级的格斗。”
“楼上大厅再整耳巴子大赛，设置入场的等级，前排会员入场，中间交票，后排买酒即可入！”
“不论场上还是场下，只要不插眼踢裆，其他不整那些花里胡哨的规则，放开了打，普通人也能入场！冠军奖金一千刀现金，亚军八百，季军五百！”
“先办上几期摸摸底，如果人气很旺，后续奖金提到一万刀！”
麦克下意识走了过来：“但是芝加哥这边乱的很，人员杂，参赛人员下手恐怕会很重，一旦擂台开启，断骨头流血是常事，容易引来条子，比较麻烦。”
“条子是最用担心的地方，我可以去跑通关系，大不了挂个‘南区老兵与青年体适能俱乐部’的牌子，属于警民共建。”罗素看向麦克，示意他不用担心。
“自娱自乐的酒鬼活动而已，小伤小痛无所谓，别打死人就行！而且我们这是在给治安分担压力，为城市建设贡献一份力！”
“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帮忙在台下面盯紧一点，顺带着从选手里挑选能用的人，打赢的我们要，打趴下来还能站起来的，咱们也要！”
“后续我要在库克郡周边拿地、建仓储物流、工厂，跑各种外勤，总得有一帮信得过的人手，不能去外面雇佣安保公司吧！那多贵啊！”
老麦克听懂了罗素的意思。
就是赚钱的同时，招自己的打手呗！
“可以！”老麦克点点头，沉默如山。
为了孙女的未来，这些都可以做，反正只要按照他的规矩来，罗素不插手就行。
“那就按照我的标准，我来定防护和检查的规矩，招进来的人不能碰违禁药品，擂台周围包括酒吧，谁带铁器溜进来，通通打断腿丢出去！”
罗素一摊手，“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办，所以……你说了算！”
麦克没有意见了。
罗素在这方面，还是很看重老麦克的，毕竟这是兰博。
“还有一件事……”罗素拍了拍凯文的肩膀，“继续增设转盘，台下下注押赌输赢，如果持续运营起来，未来我们可以起草法案嘛！”
凯文人都懵了。
起草法案？
大哥，你是当你是议员啊！
“咳咳！我先找人订做铁丝网和垫布，你这个耳光大赛，听起来还不错，尤其是带规则的这种……”凯文对前者更感兴趣。
毕竟地下挖一层，搞限制级格斗，还得往进扔装修钱。
罗素点头让他去办了。
耳光大赛由来已久，但第一个有规则的耳光大赛，还得等到17年，传到东大国内的时候，都得是20年往后了……
他可以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把耳光大赛推成赛制！
巡视完酒吧，罗素正打算走，老麦克却稍稍拦住了他，身子前倾，声音低到只有罗素能听清。
“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罗素神色一敛：“说！”
麦克道：“前天晚上打扫后巷的时候，在一个闹事的酒鬼包里，掉出来一小包散碎的玩意儿！看上去不是南区常见的那种劣质洗衣粉！”
“那应该是一种纯度很高的晶体颗粒，天蓝色！”
罗素眼神微变。
天蓝色，晶体颗粒，纯度很高……又是蓝iCe？
科学老师贩冰冰的产物，纯度超过99%的顶级货，罗素不知道老白现在的买主是谁，但无论是萨拉曼卡家族，还是炸鸡叔，都会选择芝加哥作为主要倾销市场。
“这东西早就在南区冒头了，只不过我一直没管，毕竟不是谁都有钱能买好货！”罗素摩挲着瓶颈，语气非常果断。
“但我们有自己的规矩，绝对不碰这玩意儿，也不准任何人在我的场子里散货！你有空就查一下，是谁在卖，把情报给我！我让他烧烧心！”
麦克点点头。
这个小老板果然遵守承诺，不碰这种东西，也知道该怎么做生意！
……
（中午还有一更，感谢读者老爷们的鞭策，本月字数达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