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怀孕上门,激活超级全能系统-第一卷:默认 第1219章 送别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我本不凡 书名:校花怀孕上门,激活超级全能系统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大帝书阁)www.bbqsk.info,最快更新!无广告!     周昱珩低下头,看着怀中女儿的睡脸,沉默了很长时间。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眼眶是红的,但目光是坚定的。

    “贝贝什么时候走?”

    “后天。有一架飞往苏黎世的私人飞机,我都安排好了。到了那边,会有人接应。”

    周昱珩点了点头,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然后低下头,在贝贝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妈妈很快就来接你。”她低声说,声音沙哑,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很快。”

    两天后,清晨五点半,魔都浦东机场公务机楼。

    天色还没完全亮透,停机坪上的灯光在冬夜的余韵中泛着冷白色的光。一架庞巴迪环球7500静静停在跑道的起点,引擎已经预热完毕,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陈阳站在舷梯旁,大衣领子竖起来挡住清晨的寒风。

    赵衍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位置,手里拎着一个粉色的小书包——里面装着贝贝最喜欢的那本图画书、一套换洗衣服、以及一只备用的小兔子玩偶,以防她把现在抱着的那只弄丢了。

    公务机楼的玻璃门被推开,周昱珩牵着贝贝走了出来。

    贝贝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羽绒服,头上戴着一顶毛线帽,帽檐下露出一截扎着小辫子的黑发。

    她一只手被妈妈牵着,另一只手紧紧抱着那只粉色兔子玩偶,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面前这架银色的大飞机。

    “妈妈,这个大鸟比上次那个还要大!”她仰起头,奶声奶气地说道。

    周昱珩蹲下身来,帮她整理了一下围巾,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用这个动作拖延时间。

    她低着头,贝贝看不到她的表情,但陈阳能看到她的眼眶已经红了,但她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周昱珩直起身来,声音有些发紧。

    “贝贝,到了那边,要听李阿姨的话。按时吃饭,按时睡觉,不要挑食。每天早晚都要刷牙,刷够三分钟,记住了吗?”

    “记住了。”贝贝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歪着头问,“妈妈什么时候来?”

    周昱珩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停顿了两三秒才说出话来:“很快。妈妈把事情办完了,就去接你。”

    “那我们拉钩。”

    周昱珩伸出手指,跟贝贝的小指勾在一起。

    贝贝用力地摇了三下,然后满意地收回手,转身看向陈阳,朝他伸出两只小胳膊:“叔叔抱我上去!”

    陈阳弯下腰,把她抱了起来。贝贝搂着他的脖子,把小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声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见:

    “叔叔,你要保护好妈妈哦。”

    陈阳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侧过头,看着肩膀上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沉默了一秒,然后低声回答:“叔叔答应你。”

    他抱着贝贝走上舷梯,将她交给了等在舱门口的一位中年女性。

    对方是李婉清帮忙联系的,一位在苏黎世定居多年的华人护工,背景干净,经验丰富,精通德语和英语。

    她微笑着接过贝贝,帮她系好安全座椅上的安全带,然后朝舷梯下方的周昱珩挥了挥手。

    贝贝也趴在舷窗上,朝妈妈使劲挥手,小手掌在玻璃上拍得啪啪响。

    周昱珩站在停机坪上,仰着头,朝她笑着挥手。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无声地滑落,但她始终没有哭出声,始终保持着那个微笑。

    舷梯被撤走,舱门关闭。引擎的轰鸣声增大,飞机开始缓缓滑行,转向跑道。

    加速,抬头,起落架离地——银色的机身融入灰蓝色的晨空中,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云层里。

    周昱珩仍然站在原地,仰着头,望着飞机消失的方向,一动不动。

    陈阳走到她身边,没有开口安慰,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过了很久,周昱珩才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她的声音沙哑,但比陈阳预想的要平稳得多:“走吧。该干活了。”

    她转身,没有回头,径直走向停车场的方向。

    陈阳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两秒,然后跟了上去。

    上午九点半,清阳科技总部,顶楼小会议室。

    窗帘全部拉紧,会议桌上摊开着一叠打印好的资料——郑永昌那本笔记的扫描件,以及赵衍连夜整理出来的对应关系表。

    周昱珩坐在主位一侧,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手里拿着一支笔,在资料上圈圈画画。

    方若雨坐在对面,安静地听着。她今天没有穿正装,而是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看起来像是临时赶过来的。

    陈阳靠在白板边上,手里拿着一支记号笔,等着周昱珩开口。

    “郑永昌的媒体网络,可以分为三层。”

    周昱珩放下笔,抬起头来,语气冷静得像在做一场述职报告。

    “第一层,是‘拿钱发稿’的。这些人分布在各大财经和科技媒体,有的是记者,有的是编辑,有的是频道主编。

    他们跟郑永昌的关系很简单——你给我钱,我帮你发稿。不问是非,不辨真假。这一层人数最多,大约占了七八成。”

    她翻开一页资料,指着上面圈出来的几个名字:

    “第二层,是‘深度绑定’的。这些人不光拿钱,还参与了郑永昌的一些‘特殊需求’。

    比如捏造竞争对手的黑料、策划舆情攻击、甚至在关键时刻伪造采访记录。这一层人数不多,大概十来个,但每一个都是关键节点。”

    陈阳看着那几个被红笔圈出来的名字,目光在其中两个上停留了一下——《财经观察》主编张伟,以及某头部科技媒体的副总编刘伟成。

    这两个名字,他在云栖发布会后的记者提问环节里就注意到了。

    “第三层呢?”方若雨问道。

    周昱珩的手指停在了资料最下方一个单独列出的名字上,指尖轻轻点了点那个名字,然后抬起头来,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

    “第三层,只有一个人。这个人不直接跟郑永昌对接,也不经手任何资金往来。郑永昌是通过中间人跟这个人联系的。笔记上没有写这个人的全名,只写了一个代号——”

    她将资料转过来,面向陈阳和方若雨。

    纸上写着两个字:

    “渔夫。”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陈阳看着那两个字,忽然想起了赛义夫说过的一句话——“观海会的人,不在国内。他们在岸上,看着水里。”

    渔夫。钓鱼的人。岸上的人。

    这个名字,跟“观海会”之间的关联,几乎不需要任何联想。

    “关于这个‘渔夫’,郑永昌还留下了什么信息?”陈阳问道。

    周昱珩摇了摇头:“没有了。这个人藏得非常深。郑永昌甚至不确定他到底是男是女,是华国人还是外国人。”

    “他只知道自己需要通过中间人来传递信息,而且每次传递的方式都不一样。有时是邮件,有时是电话,有时是通过一个固定的社交账号发一条看似无关的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