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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恶仙!!!-第一卷:默认 第1824章 捡?或不捡?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天外有山 书名:全员恶仙!!!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大帝书阁)www.bbqsk.info,最快更新!无广告!     “一纸深情终化烬,相逢原是……错今生!!”

    晚丰口中低吟着。

    她垂着头,任由滚烫的泪滴砸落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低声惨笑:“所谓美强惨,不外如是,纸道人他太惨了,也太执着了,也太过偏爱了,呜呜……呜呜呜……”

    李十五则是收起笔锋,将小笔杆重新挂在耳上。

    接着对着青铜油灯,将纸页上未干墨迹吹干,方才疑声问道:“太保大人,晚辈方才似乎,瞅着你送了一页纸出去,可是我眼花了?”

    晚丰抬眼,泪眼朦胧道:“倒是不曾眼花,本太保以钱可通神,凝聚一张信纸,送给了那位真正的纸道人,只要看了信上的墨宝,就得答应信上的事,此为……强制因果缔结之术。”

    “本太保,已经迷住了他了,不想让他如那窝囊负心汉柴米,人前一副深情,人后妻妾成群,若是纸道人娶妻,他就等同于偏了戏中所谓人设,本太保……”

    她话声一顿。

    嘴角咧出一道惊悚弧度,压低声道:“可是会……,按天外无名祟说法,此之谓,会脱粉的!”

    一刹间。

    李十五只觉后颈一阵凉风袭来,他道:“你之天外无名祟?我就是天外无名祟啊!”

    晚丰瞥他一眼:“知道,曾有天外无名之祟入我这洞窟,不过他并未彻底待在夜间大爻,这下可好,怕是被囚于白日大爻那些人手中了。”

    李十五颤声问:“所以,你写得信是?”

    晚丰轻描淡写答:“一封简简单单唠家常的信罢了,主要怕纸道人名声不保,若他有媳妇,看了那信,就得煮了吃了,仅此而已。”

    “无事,本太保稀罕他,今后再多多给他写信就是,要不就多多送他一点稀罕东西,这就叫作狂热之粉。”

    “……”

    洞窟之中,一时间气氛沉闷到诡异。

    偏偏李十五怒吼一声:“太保大人,这一份戏折子中,明明柴米才是那负心之人,你弄他啊,你缠着纸道人作甚?你究竟是搞错了?还是他娘的有病?”

    晚丰冷眼盯着他:“听了我的解释,就得办我的事,此之谓……钱可通神,李十五,凌迟吧,十遍!”

    “是,这很合理,一点不过分。”,李十五煞有其事回应着。

    一旁。

    妖歌怒指道:“妖妇,你……”

    晚丰道:“你也听了我对于那封信的解释,钱已付,该收货了,你就在一旁一边鼓掌,一边唱这李十五是个小贱人吧,他割一刀,你唱一声。”

    顷刻之间。

    这洞窟深处,景象说不出的叛忍可怖。

    青铜油灯依旧缓缓燃着,昏黄的光来回晃动,将两者影子歪歪扭扭映在岩壁之上,一位割着肉,另一人扭着腰。

    老道依旧在身后,只捂着眼,不忍去看。

    就这么恍惚之间。

    约莫半个月光景过去了。

    此刻。

    李十五完好无损立在此地,只眼底阴沉一片。

    妖歌竟也是胳膊腿儿健全,他望着地上一沓又一沓画卷,忍不住道:“善莲,你画一回,我再画一回,莫名其妙弄成了这码子戏,那纸道人,会不会将咱们给一箭射死吧?”

    李十五道:“无是,全是白晞做的。”

    却是才一出口又立即改口:“此中因果,李某自会承担,既是我做的,那我就会认,妖道友也莫要逃避为好。”

    妖歌又问:“那,那位柴米呢?”

    李十五:“……”

    石柱之上。

    晚丰依旧眼神痴迷,目光扫过地上那栩栩如生人物插画:“你俩这故事写得极好,本太保啊,也不计较你们口中狂言了,故赶紧出去吧,我还得细细品味这戏本中的肝肠寸断。”

    却是。

    李十五忽地行了一礼,极为认真道:“太保大人,有一事晚辈不吐不快,你是不是……稀罕错人了?”

    “柴米所传‘柴米油盐’之道,主张不浪费,浪费就得收拾你。”

    “你一招钱可通神,只要你敢拿这东西,我就得收拾你。”

    “不拿要被收拾,拿了也要被收拾,晚辈觉得你俩,方才是棋逢对手,缘丝暗藏。”

    偏偏晚丰也不搭理,只直勾勾盯着他,盯得他心里发毛,过了半晌才道:“那不行,世间女子之属,谁喜欢男子小家子气的?你觉得呢?”

    “对了!”

    她又提了一嘴:“你对假修如何看?”

    李十五:“我不看。”

    他行礼之后,将地上青铜油灯提起,沿着来时路出去,却听身后又响起晚丰那凄怨哭声:“呜呜呜呜……,假修,好多假修啊……”

    李十五顿时身形一晃。

    掌间骨节青白一片,而后脚步匆匆。

    离开这洞窟,又出了这一片结界。

    夜依旧漆黑,且漫天黄色纸钱飘洒,好似没有尽头一般。

    李十五抬头望了一眼,便是收回目光,然后就见一张脸悄无声息贴在他眼前,面无喜怒盯着他,且双方近到只有一指之距离,是那柴米。

    “你……”

    李十五猛地后退几步,却依旧忍不住一片心悸,且灵魂不定。

    妖歌皱眉道:“阁下,莫非是在欺我善莲心善?有事找我妖歌,咱们来唠唠!”

    柴米穿着一身寻常袍子,非是那件补丁衣裳,他道:“这漫天纸钱随意而洒,是在太过可惜了,我这人极不喜浪费,所以二位多捡上一点吧。“

    “否则得话,依旧是那一句话,你不计较柴米,柴米就得来计较你了。”

    此话一出。

    哪怕妖歌再大聪明,依旧是品出味儿来了,一时间只觉得如坐针毡,这捡也不好,不捡也不好,捡了受制于人,不捡好像要遭。

    “当然该捡!”

    李十五生硬吐出四字,而后俯身一张张捡着纸钱,也不知具体捡了多少摞,皆是丢在了棺老爷腹中。

    而等他再抬头时。

    柴米已然不见影踪。

    “善莲,这人他……”,妖歌同样捧着一怀抱黄纸钱,有些欲言又止。

    李十五道:“无事。”

    “这大爻第一太保,不管怎样,她被死死囚在那洞窟深处,且她似乎已被囚疯了,性情乖张病态不可琢磨,至于这柴米……李某先不与他计较。”

    而直到这时。

    江又男带着其余两轿夫,匆匆行至这里,他依旧捏着花指,一举一动万种风情:“十五啊,还好太保大人没为难你们两,至于方才那人,莫非是你俩熟人?”

    李十五想了想:“半熟。”

    接着问:“这晚丰既是大爻第一太保,她存活于世多久了?且她一直不曾离开过这里?”

    江又男摇头:“不甚清楚。”

    李十五又问:“这第二太保呢?”

    江又男回他:“这第二位太保啊,自然是那一位赌修,他是这夜间大爻第二个时代唯一活下来的人,他虽是赌修,偏偏性子更好相处一些,只是经常独自一人神伤落泪。”

    他“噗嗤”一笑:“倒是那位点兵太保,相对而言算是个趣人,不过你俩既是出来了,咱们也该回江家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