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丫鬟,我靠听婴语被权贵团宠了- 第143章 借刀杀人局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我强得要命 书名:穿成丫鬟,我靠听婴语被权贵团宠了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大帝书阁)www.bbqsk.info,最快更新!无广告!     刘大夫双腿有些发软,连退了三步,后背撞在多宝阁上。

    他原指望拿急症做局,借高官之手砸了林昭昭的饭碗。

    没成想这根本不是什么小儿暗疾,而是一桩谋害官宦嫡嗣的阴谋。

    王嬷嬷更是面如土色,缩在帘子后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齐夫人听完这番话,身子一软,顺着罗汉榻瘫坐在地毯上。

    “薛……薛表妹送的?”

    “她自幼寄养在我家,我待她如同亲胞妹一般。”

    “连她出阁的嫁妆,都是我添了六十四抬细软送过去的。”

    齐夫人撕扯着自己的衣襟,眼泪如决堤般滚落。

    “她怎会这般狠心,要断我齐家的香火!”

    苏夫人坐在榻上,保养得宜的双手拍在紫檀小几上。

    茶盏跳动了一下,茶汤溅湿了明黄缎子的引枕。

    “好大的胆子!”

    “通政司齐大人的正房嫡子,竟敢在眼皮底下下慢毒谋害!”

    “去叫前院的管事,立刻封了府门!”

    苏夫人转头看向林昭昭,眼底全由猜疑化作了敬佩。

    若非林昭昭眼毒心细,顺着皮肉红痕揪出银锁机巧。

    今日就算请来院判,按惊风开几剂牛黄镇惊汤,也只是隔靴搔痒。

    等过些日子孩子咽了气,谁也查不出真正的死因。

    林昭昭用厚绵纸将拆开的银锁仔细包裹好。

    她将油纸包推到齐夫人手边。

    “银锁里的膏药已渗出大半,这是真凭实据。”

    “小公子体内的余毒尚浅,只需三剂茵陈甘草汤利尿排毒。”

    “再用艾叶水每日熏洗颈项,七日内便可无虞。”

    齐夫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抓着林昭昭的双手不住发抖。

    “掌药的大恩大德,齐家粉身碎骨难以为报。”

    “今日若非掌药在此,麟哥儿早就被这恶妇送进阎王殿了。”

    苏夫人稳了稳心神,冷眼横向缩在暗处的刘大夫。

    “刘大夫行医三十载,险些拿风寒惊风糊弄了人命。”

    “王嬷嬷管着外院,言语处处偏颇,居心何在?”

    刘大夫吓得噗通跪倒在青砖地上,冷汗浸透了后背的长衫。

    “夫人明鉴,老朽才疏学浅,实在不知银锁里藏着毒物啊!”

    王嬷嬷也跟着跪下磕头,嘴里连连告饶。

    苏夫人冷哼一声,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

    “把这两个不长眼的东西拖出去,各打二十板子,扣了月例撵出府去。”

    几个膀大腰圆的粗使仆妇立刻应声进门,将二人反剪双臂拖出院落。

    游廊外头很快响起了哭爹喊娘的求饶声。

    齐夫人擦干了眼泪,咬牙抓起那个油纸包。

    “我这就回府告知老爷,齐家定要叫薛家给个说法!”

    齐大人领着顺天府差役撞开薛宅大门。

    前院的石桌上搁着半盏残茶。

    里头箱笼全敞着,地上一片狼藉。

    薛家那个表妹早在一个时辰前出了西城门。

    管事在后槽寻见了两具倒毙的骡子。

    人是雇了快马走的,半点细软都没落下。

    顺天府的差役扑了个空,只能回苏府复命。

    齐夫人坐在花厅的楠木椅上,帕子全揉烂了。

    “她一个依附我家长大的孤女,哪来的银钱雇马车跑路。”

    齐大人面色铁青,背着手在堂前来回走动。

    林昭昭站在长案旁,将银锁收回布包里。

    她抬起眼,看向惊魂未定的齐家夫妇。

    “齐夫人,薛姑娘平日可常来府上走动?”

    齐夫人抽噎了一下,擦了擦眼角。

    “她隔三差五便来瞧麟哥儿,每回都带些新鲜吃食。”

    林昭昭顺手倒了一杯温茶递过去。

    “她可曾同你打听过育儿堂的事?”

    齐夫人捧着茶盏,低头琢磨了半晌。

    “她上个月就常念叨,说苏姐姐请了尚药局的林掌药。”

    “她说掌药是神仙手段,连宫里贵人的怪病都能看好。”

    “还说麟哥儿自小多病,若有掌药照拂,定能长命百岁。”

    林昭昭指尖在案几边缘敲了敲。

    “她送银锁那日,也是这般说的?”

    齐夫人拍了拍脑门,声音拔高了半寸。

    “正是那日,她说这锁是龙虎山求来的。”

    “她还特意叮嘱我,若哥儿戴了身上发热,莫找寻常郎中。”

    “寻常郎中看不明白开光物件的灵气,非得林掌药亲自过目才行。”

    林昭昭垂下眼皮,理清了前后的脉络。

    薛氏根本不是冲着齐家断子绝宗来的。

    她算准了麟哥儿发病的日子,也算准了齐夫人会找林昭昭救命。

    这枚曼陀罗银锁,原本是要在苏府当场要了孩子的命。

    只要麟哥儿死在她手里,刘大夫和王嬷嬷再一挑唆。

    尚书府和通政司两座大山压下来,育儿堂立时就得粉身碎骨。

    苏夫人在旁听得心惊,手里的帕子攥得死紧。

    “她是拿我苏家的门庭当刑场,要借官威要你的命。”

    林昭昭抬起头,看向齐大人。

    “齐大人,薛姑娘出阁嫁的是哪一户人家?”

    齐大人皱紧了眉峰,吐出一口浊气。

    “她嫁的是户部陕西清吏司的一名主事,姓赵。”

    “那赵主事去年因牵扯塞北军饷案,在狱里畏罪自尽了。”

    塞北,又是塞北。

    林昭昭心里有数了。

    楚王在京城里埋下的钉子,不止高崇德一个。

    赵主事是贪墨药材军饷的余孽,薛氏则是留在京里的暗线。

    高崇德和严松相继落网,这帮散兵游勇坐不住了。

    明着动不了定国公府,便把毒刀子扎向了育儿堂。

    林昭昭朝齐大人福了福身。

    “薛宅虽空了,内院必定留有旧物,大人不妨细搜书房地砖。”

    齐大人咬牙应下,带着随从折返回薛宅。

    林昭昭没有在苏府多留,提着药箱告辞出府。

    回到东市育儿堂时,日头已经落到了房檐后头。

    周大牛正拿着大扫帚清扫门前的碎青石。

    见林昭昭下车,周大牛赶忙迎上前,神色有些慌张。

    “姑娘,外头起了些不干不净的闲话。”

    林昭昭跨过高门槛,将药箱递给春杏。

    “什么闲话?”

    “顺天府去薛宅抓人的动静闹得太大,整条街都传开了。”

    周大牛把扫帚靠在门框上,压低了嗓门。

    “外头都说薛氏下毒是要杀你,顺带搭上了通政司的少爷。”

    “好些人都说姑娘手底下沾的仇家太多,连累了主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