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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诚对蝶口中的她们心知肚明，当然是……
麦晓雯、佐娅和露娜。
蝶没有捉到赵诚和她们的现场，但蝶只是光看着赵诚跟她们走得很近……
就已经醋意大发！
所以。
蝶趁着深夜专门来找赵诚要个答案。
赵诚答案自然是……
有。
而且是大大的有！
赵诚只是在不同时期，爱上了不同的人而已。
……赵诚还是一个好男人。
毕竟。
是个人就会心动，只不过赵诚心动的次数有点多。
要怪，就怪这群病娇！
她们不好好珍惜赵诚，非要匕首见血……
这才将赵诚越推越远！
至于眼前的蝶。
要是换做以前，赵诚早就提心吊胆，怕她下一秒就摸出匕首往心口扎去。
但是现在，赵诚只想说一句话——
“你看我还有几分像从前？”
赵诚可是有「巅峰重置」「GTI超人」「赛之意志」三重加身。
真动起手来。
赵诚会挑起蝶，让她看见识一下什么叫做……
雌悬浮！
想到这儿，赵诚半点慌色都没有。
“蝶。”
赵诚就这么垂眸看着她，眼底还藏着点促狭的笑意。
“那你觉得，我眼里有没有她们？”
蝶微微眯起眼眸。
眼底却掠过一丝藏不住的紧张。
她软乎乎地拖长调子，像撒娇又像试探：
“那当然是没有啦～”
“哦？”
赵诚挑了挑眉，故意逗她。
“这么肯定？不再猜猜？”
“这还用猜吗？”
蝶歪了歪头，笑得甜丝丝的。
“赵诚哥哥才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呢，我相信你呀~”
“哦……”
赵诚看着蝶这副明明紧张，还要装从容的小模样。
故意不急着接话。
蝶果然等不住了，轻轻晃了晃他的袖子：
“赵诚哥哥，你快说呀！”
“蝶你猜错了哦。”
赵诚这才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异常坦然。
“我的眼里，确实有她们。”
“……”
蝶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梨涡消失得无影无踪。
下一秒，刚才那点紧张……
顷刻炼化！
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骤然沉了下去，漆黑瞳孔翻涌起病态的疯狂。
“赵诚。”
蝶的声音只剩下冰冷。
“你在说什么……你眼中还真敢有她们啊？！”
“蝶，我说的是实话。”
赵诚装出一脸无辜，语气平淡得很。
“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眼里怎么会没有呢？”
“抬头不见低头见……”
蝶轻轻重复了一遍，嘴角的笑意一点点褪色。
“所以只是因为这个？”
“不然呢？”
赵诚静静地看着她，“你觉得还能因为什么？”
“嘻嘻，我不知道呀。”
蝶忽然笑了一声，带着丝丝寒意。
她仰着脸……
眼睛亮得骇人！
“我只知道，赵诚哥哥的眼里，怎么能装那么多人呢？”
“共事而已。”
赵诚面不改色。
“那为什么不能只是看看呢……”
蝶往前又迈了半步，“怎么就不能，只看我一个人呢？”
她的目光死死黏在赵诚脸上……
一寸都不肯挪开。
“以前我总告诉自己……”
蝶幽幽地开口。
“别抓太紧，抓得越紧越容易丢。”
她顿了顿。
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甜腻的笑容。
“可后来我想通了呀。”
“就算我失去了，也不能让别人得到！”
好！
说得太好了！
赵诚在心里暗赞了一声。
这才对嘛，病娇就该有这股狠劲！
换以前……
赵诚说不定还要慌三分，此时只觉得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现在……
也该轮到赵诚逗逗蝶了！
“蝶。”
赵诚仍旧不动声色，只是低眼瞧她。
“你这么凶的嘛？”
“凶吗？”
蝶眨眨眼，梨涡又若隐若现地浮出来。
“我还没真凶呢，赵诚哥哥要不要试试呐？”
“你先不急。”
赵诚慢条斯理地说，“我话还没说完。”
“那你继续说呀。”
蝶软声催他，攥着衣角的手却没松。
“我听着呢。”
“不过赵诚哥哥，你要是说不好听的话……”
她拖长了尾音。
笑意甜得发凉。
“我可能会不高兴哦！”
火候差不多了，该收网了。
赵诚迎着蝶那双染着偏执的漆黑眼眸……
忽然伸出手！
指尖轻轻揉了揉蝶的发顶，透着出乎意料的温柔。
“蝶，你这个傻丫头。”
“……谁傻了？”
蝶嘴上反驳，声音却不由自主低了下去。
……她很是意外赵诚的摸摸。
“你傻。”
赵诚声音放低了些。
慢悠悠地开口，字字清晰地砸在蝶的心上。
“眼里有她们，是因为天天共事。”
“可我的心里……”
赵诚微微俯身，凑近蝶的耳边。
……他故意停住。
蝶的呼吸也跟着停了一拍，揪着赵诚衣角的手指猛地收紧：
“……什么呀？你快继续说！”
下一秒。
赵诚轻声开口，热气扫过蝶泛红的耳廓。
“可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呀。”
蝶猛地僵住了。
攥着他衣角的手指骤然松开，又飞快地攥紧。
她怔怔地看着赵诚。
眼睛一眨不眨，像是没反应过来。
隔了好几秒。
她才轻轻颤着声开口，怕惊碎了眼前的幻影：
“……真的吗？”
“赵诚哥哥，你心里……真的只有我一个？”
“骗你做什么？”
赵诚垂眸看她，指尖顺着她的发梢轻轻滑下。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谁知道呢。”
蝶小声嘟囔，眼眶却悄悄泛了红。
刚才的冷意散了大半。
剩下的是混杂着欢喜、不安，还有点偏执的执拗。
她指尖揪着赵诚的衣角不肯放开。
……仿佛一松手，赵诚就会随风飘走！
“你可不许骗我哦。”
蝶声音又软下来。
带着点哭腔似的黏糊，眼底却还藏着一丝没有褪尽的疯劲。
“要是骗我的话……”
“嗯？”
赵诚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要是骗你，你打算怎么办？”
“哼……”
蝶仰着脸，“就算是你，我也会生气的！”
她一字一句地说，语气认真得不像玩笑。
“很生气很生气的那种。”
“到时候……赵诚哥哥你可别后悔！”
赵诚轻笑一声。
“行，那我记住了。”
“记住什么？”
“记住……”
赵诚突然俯身，与蝶视线齐平。
“我家蝶的心里只能有我，我的心里也只能有她，公平吧？”
蝶顿时愣了愣。
下一秒。
梨涡终于重新浮了上来，甜得几乎要溢了出来。
可那双漆黑的眼眸深处……
偏执仍旧没有散尽，只是被欢喜暂时压了下去。
“公平。”
蝶轻声说道，“不过赵诚哥哥，这话是你说的。”
“嗯，我说的。”
“那以后……不许反悔。”
“不反悔。”
蝶这才像终于满意了似的。
往赵诚跟前又靠了靠，几乎贴在他的胸口。
“你眼里可以有别人，但心里……”
她指尖微微用力，按在他心脏跳动的地方。
“这里，只能是我！”
能做到吗？
赵诚心里清楚，这话他做不到。
毕竟……
那群病娇，早已在赵诚心中预定好了位置。
被迫成为她们的恋人，赵诚只剩下两个选择。
要么一个也不要。
要么……
全都要！
……赵诚显然选择后者。
他看着蝶亮得惊人的眼睛，轻声应道：
“好。”
蝶眼里的光瞬间更盛了！
她咬了咬下唇，脸颊悄悄泛起红晕。
“赵诚哥哥……”
蝶抬眼飞快地瞥了赵诚一下。
又低下头。
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点直白的大胆：
“要是……要是你非要我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