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宝相亲认错男主,禁欲军官狂宠-第一卷:默认 第486章 他必须得出去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有良辰 书名:妹宝相亲认错男主,禁欲军官狂宠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大帝书阁)www.bbqsk.info,最快更新!无广告!     傅池砚眉梢极轻地挑了一下,看向傅远珩时眼底的不屑更浓了。

    “你想用我要挟她?傅远珩,你也太低估苏瑶了。她分得清轻重,不会被你拿捏。”

    他语气平稳,仿佛身陷囹圄的人根本不是他。

    仿佛这盘牵动生死的棋局,依旧牢牢掌握在他这边。

    这副清冷孤傲的姿态,狠狠刺进了傅远珩心底。

    他最恨傅池砚这股子气质。

    身居高位,一身军功,行事坦荡,永远腰背挺直。

    看人时那眼神,像是天生就高人一等。

    从前自己只能俯首看着他,在暗地里谋划算计。

    如今好不容易把高高在上的师长捆到自己面前。

    这人竟然还不肯低头!

    傅远珩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敛去,眼底阴翳翻涌。

    他抬手,从西装外兜里摸出一支细细的玻璃针管。

    针管里盛着半管浑浊发黄的液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傅池砚,你的嘴倒是硬。”

    傅远珩往前半步,居高临下地盯着傅池砚。

    “我倒要看看,用上这个你还能硬多久。”

    傅池砚的目光落在那支针管上,瞳孔微缩,却依旧没有胆怯,只是冷冷开口。

    “你只会用这种腌臢手段。”

    “我腌臢?” 傅远珩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傅大师长,你放心,我就是给你注射点好东西,不会立刻要你的命。

    这玩意儿就是摧毁人意志的,注射上之后。

    你会忘记苏瑶,甚至会忘了你自己是谁。

    时间长了,你还会变成疯子,一个杀人如麻的疯子。”

    傅池砚沉沉看着面目扭曲的男人,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冰。

    “傅远珩,没想到你竟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你才是一只彻头彻尾的疯子。”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傅远珩积压许久的怒火。

    他猛地攥紧针管,指节泛白,呼吸都重了几分。

    “收起你这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我看见就烦。”

    说完,他一把攥住傅池砚的胳膊,粗暴地撸开他破损的衣袖。

    把针尖狠狠扎进他上臂的皮肉里,缓缓推动针芯。

    浑浊的药液一点点推入血管。

    傅池砚肌肉骤然绷紧,一阵凉麻感顺着血管飞快蔓延开来,紧跟着是钻心的酸胀。

    他下颌紧紧绷住,牙关死死咬着,用能冻死人的骇人目光盯着傅远珩。

    傅远珩抽出针头,随手将空针管扔在地上。

    看着傅池砚这副依旧不肯低头的模样,冷笑一声。

    “这种毒素无解,傅池砚,我不会杀了你,我就要你活着,受人唾弃,失去所有。”

    说完,他仿佛解气了,不再停留,转身拉开房门,直接走了出去。

    厚重的铁门 “砰” 一声关上,落锁的声响清脆。

    黑暗重新吞没这间小屋,只余下药液带来的古怪痛感,在傅池砚身体里持续蔓延。

    屋里再度安静下来,只剩下傅池砚粗重的呼吸声。

    他静静坐着,闭上眼睛,默默感受身体的变化。

    毒素暂时没有夺走他的意志力。

    他只是感觉伤口的痛感被放大了数倍,看样子这是一种慢性发作的药物。

    他没有任由自己颓废,而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傅池砚缓缓睁开眼,漆黑的瞳仁褪去了方才对峙时的冷冽锋芒,多了几分沉敛的锐利。

    像暗夜里蛰伏的猎豹,隐忍蓄势,静待破局。

    他没有丝毫慌乱,脖颈极缓慢地转动半圈,不动声色地扫视整间囚室。

    四面无窗,密闭无隙,唯一的出入口便是身后那扇厚重的铁门。

    他耳朵格外灵敏地捕捉着外界的动静。

    走廊外间隔不定的皮鞋脚步声、看守懒散的粤语闲谈、烟头摁灭的轻响。

    据点内看守轮换稀疏,常驻守卫应该不足十人。

    他可以对付他们。

    他垂落视线,聚焦在自己被死死捆绑的手腕上。

    双手被粗厚耐磨的牛皮绳反缚在身后墙面的铁环上。

    绳结打得死紧,层层缠绕,深深勒进破皮的血肉之中。

    早已将腕骨勒得通红发紫,每轻微一动,便是撕裂般的剧痛。

    双腿同样被皮带固定在地面焊死的铁凳上,周身禁锢,看似毫无挣脱的可能。

    但傅池砚从军多年,精通各类捆绑桎梏的破解之法。

    他咬紧后槽牙,强忍毒素蔓延的酸胀和伤口的剧痛,脊背微微弓起,将上身重心缓缓下压。

    借着身体弯折的力道,让反剪的手腕最大限度向下松弛。

    随后指尖一点点试探、摸索,精准触碰到牛皮绳死结最薄弱的缝隙。

    铁环常年锈蚀,边缘布满粗糙尖锐的毛刺。

    这是他唯一的突破口。

    傅池砚屏住呼吸,不敢有半分多余动作,生怕细微的声响引来门外看守。

    他将紧绷的绳结死死抵在铁环毛刺上。

    手腕借着极其细微的弧度,一下、两下、三下……

    缓慢且用力地来回摩擦。

    粗糙的毛刺剐蹭着坚韧的牛皮绳,也狠狠磨过他血肉模糊的手腕。

    细碎的摩擦声极轻,完全被走廊外的脚步声掩盖。

    鲜血顺着手腕伤口不断涌出,浸透厚重的绳身。

    黏腻的血水混着锈蚀的铁屑,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钻心刺骨的疼痛。

    冷汗顺着下颌线不断滴落,砸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晕开点点湿痕。

    毒素还在持续侵蚀身体,四肢愈发沉重,脑袋的眩晕感一次次袭来。

    他凭着惊人的毅力强行撑住,眼底没有半分松懈。

    他必须得出去。

    苏瑶刚刚历经九死一生生下孩子,正是最虚最需要庇护的危急关头。

    傅远珩狼子野心不死,打算利用自己对苏瑶和刚出生的孩子下手。

    门都没有!

    自己归心似箭,才会疏忽到给了他可乘之机。

    接下来,这笔账,他必讨之。

    不知煎熬了多久,在又一次用力的摩擦中。

    “嗤~”

    一声细微的断裂声响起。

    紧绷死死的牛皮绳,终于被毛刺磨断大半。

    傅池砚抓住契机,手腕骤然发力,猛地一挣。

    “崩!”

    粗厚的牛皮绳彻底断裂,反缚的双手瞬间重获自由。

    松绑的瞬间,双手血脉骤然通畅,麻痹针扎感袭来,几乎让他脱力栽倒。

    他迅速抬手,指尖虽颤抖却精准,几秒内解开双腿束缚的皮带,彻底挣脱了所有桎梏。

    重获自由的身体浑身都是伤,再叠加毒素侵袭,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他深邃如墨的眼睛依旧坚韧不拔。

    他没有片刻停留,立刻压低身形,贴着墙壁缓步挪到铁门后侧,侧耳凝神细听门外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