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卦断生死,全网跪求我开播-第一卷:默认 第387章 个人因果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尔东不凡 书名:一卦断生死,全网跪求我开播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大帝书阁)www.bbqsk.info,最快更新!无广告!     话音落下,祝承岳的杖往下一沉。

    咚!

    三处气口,火纹闭合。

    墙里的黑水撞了上来,几张湿脸刚挤出砖缝,便被火从下颌烧穿,惨叫着缩回去。

    整段侧廊亮如炉膛。

    “水退了!”

    司机抱着灯油箱,招呼同伴快走。

    可石槽里,那缕属于刘慧孩子的光,却停在了那里。

    水能流过去。

    它过不去。

    陈不凡没说第二遍。

    黄符从指间滑出,贴着石槽内壁,直抵火纹下方。

    “开。”

    封界被撑开一线。

    细光刚动,镇炉杖已经横了过来。

    暗红火纹沿符上的外炁倒卷。

    轰!

    符纸烧穿。

    火追上持符的手,燎开陈不凡半截袖口。

    因果尺随即转过。

    火被从中截断,分向两侧,在石壁上烧出两道焦痕。

    陈不凡的手仍扶着灯。

    灯没晃。

    祝承岳也没有继续动手。

    两人隔着石槽,对视了一眼。

    “就半天。”

    祝承岳道。

    “你去见贺老,这里我守。”

    陈不凡抖落袖口的灰。

    因果尺抬起,指向杖前那缕被挡住的光。

    “她们母子不会允许。”

    祝承岳握紧杖身。

    “我封住的是邪物。”

    “那就把她放出去。”

    陈不凡将原物托到灯下。

    那一点光离出口不到一寸,贴着火纹,一次次往前挪。

    每碰一下,便缩小一点。

    祝承岳眼神一沉,转动杖尾。

    火纹向两侧退开。

    一根黑线立刻从水底浮起。

    它藏在细光下面,跟着往前。到了缝口,线头忽然摊开,变成一只极小的手。

    掌心朝上。

    等着接住它。

    祝承岳一杖点落。

    火从掌心穿进去。

    水下尖叫了一声。

    先像婴儿。

    随后声音越拖越粗,最后竟成了笑。

    陈不凡抬手收符,将险些落进黑手里的命息托回来。

    火口重新合拢。

    细光退了半寸。

    “看见了?”祝承岳抬眼,“我一放,它就跟着走。”

    “所以别拿她试。”

    “我能清掉。”

    祝承岳将杖提起。

    两侧支管里,暗红火纹骤然下压。

    石梁底下响起密密麻麻的拍打声。

    几件湿衣被逼得翻出水面,衣领朝上,袖子里伸出灰白的手,疯狂抓向石缝。

    祝承岳踏前一步。

    镇炉杖落地。

    火沿着旧支管逆行,烧得整面墙都透出暗红。

    湿衣一件接一件塌了。

    廊外,有人看得脸色发白。

    这位年轻先生,方才入庙时还客客气气。

    此刻一杖压下去,墙里的东西连逃都逃不了。

    罗天成掌下,定山盘也轻了一瞬。

    可紧接着,盘针猛地偏向供台。

    他抬起头。

    “喂喂喂,别烧了。”

    祝承岳没回头。

    “没清干净。”

    “它根本不往外冲了!”

    供台上,神像垂在膝头的手指,缓缓弯起。

    旧石槽里,水仍往外走。

    三缕细光却同时一顿。

    然后,逆着水,往回退。

    丁秀莲眼尖,立即扶住原物。

    旧布里的名字正在往下陷。

    “陈先生!”

    陈不凡反掌压符。

    三清铃响。

    水底刚伸出的灰手被震散,命息停了一瞬,又被更深处的东西牵动。

    祝承岳自然也是看见了。

    他烧掉一具水伥,供台那边便少一分牵制。

    那些湿衣不再拼命往外钻。

    只在等他的火,把出口守住。

    陈不凡重新夹起一张符。

    祝承岳看向他。

    “你再开,外面的人——”

    “乔小满。”

    “在!”

    “西口。”

    乔小满甩出朱砂线,封煞钉砸入柱脚。

    “罗天成,压住供台这边。”

    罗天成双掌落盘。

    “你只管走!”

    陈不凡没有再望祝承岳。

    《天命录》照住原名。

    符贴着命息落下,钱随符走,直指火纹与石砖相接的地方。

    这一次,只要够孩子过去。

    镇炉杖骤然横落。

    铛!

    因果尺抵住杖身。

    两人正面撞上。

    一声金铁交鸣,在后殿里炸开。

    石槽两侧的水同时扬起,廊柱上的灯影被压得一伏。外婆惊得往后退,被丁秀莲扶住。

    祝承岳脚下没挪。

    乌铁杖身上,火纹一条条亮起。

    陈不凡掌中的因果尺,也没有退。

    钱已送到界边。

    黄符被火烧去半角,剩下那一截却仍护着命息,往出口挪。

    祝承岳忽然转杖。

    封在正面的火纹猛地沉下,沿槽底翻起,切向黄符后方。

    他没去碰那缕光。

    他截的是陈不凡送符的外炁。

    火未到,陈不凡已翻腕。

    尺锋擦着杖身下滑,将那一股火从中剖开。

    钱在水面一转,带符穿过半道火纹。

    祝承岳目光骤凝。

    “你——”

    廊外突然响起惊叫。

    一件旧衣从被撑开的缝口钻了出去。

    衣领倒翻,五根灰指扑向离得最近的家属。

    祝承岳收杖。

    追向陈不凡的火骤然回撤,在那人脚前截成一道暗红。

    陈不凡也在同一刻扣铃。

    铛!

    灰手震散。

    湿衣从里面烧空,摊落在台阶上。

    两人同时护住了廊外的人。

    可那道刚开的口子,也在火势回撤时重新封死。

    钱落在界边。

    符只过去一半。

    被护住的那点光,撞上封界,轻轻一颤。

    没能出去。

    陈不凡抬手,将它接回原物。

    祝承岳握着长杖,胸口起伏了一下。

    方才几次交锋,都在半条石槽之间。

    没有谁敢将术法彻底铺开。

    廊外是家属。

    槽里是孩子的命。

    他拦得住陈不凡的符。

    陈不凡也斩得开他的火。

    可每一次他们动手,水底那些东西都能找到空当。

    罗天成掌下,盘针又偏了。

    这一次,偏得更狠。

    “喂喂喂,我说你们俩个打归打,这水伥又开始收了!”

    供台前的水慢慢旋起来。

    几道灰影不再贴着墙根走,全部转向了主灯。

    其中一截湿袖经过祝承岳杖前,竟没有撞火。

    它绕着那点光,轻轻晃了晃。

    像在催。

    陈不凡的尺锋随即压下。

    湿袖断开。

    后面,又伸出一只手。

    祝承岳抬杖欲烧。

    “别动她旁边!”

    陈不凡喝止。

    杖头停在半途。

    火离那缕命息太近。

    他收住了。

    那只灰手立即往前一探,指尖勾住光的末端。

    陈不凡黄符落下,才将它截住。

    光又退了一点。

    外婆扶着廊柱,忽然问:

    “先生。”

    祝承岳回头。

    老太太没有再讲女儿的年纪,也没有再拿那两针旧线给他看。

    她只望着他的杖。

    “刚才那些东西,你都烧得了。”

    “能不能……也让她回来?”

    祝承岳喉结动了一下。

    手机在此刻响了。

    康养机构。

    他接通。

    对方的声音带着终于松下来的气。

    “祝先生,贺老缓过来一些了。”

    “医生还在观察,生命体征暂时没有继续往下掉。”

    “您那边是不是让陈先生停住了?”

    祝承岳没有回答。

    那头等了一息,又说:

    “有用就好。”

    “麻烦您,再撑一会儿。”

    外婆就在旁边。

    每一个字,她都听见了。

    老人看看手机,再看石槽。

    那缕属于她外孙的光,正停在祝承岳杖前。

    她原本扶着廊柱的手,慢慢收了回来。

    祝承岳挂断电话。

    整段侧廊,只有火烧阴水的轻响。

    随后,另一部手机里传来刘慧的声音。

    “妈……”

    很弱。

    紧接着,是年轻丈夫慌乱的询问。

    “医生!医生!我老婆她……”

    男人重新凑到电话边,声音已经变了。

    “妈,庙里还要多久才能好?”

    “她刚才明明已经好转了。”

    “怎么恶化了?”

    外婆拿着手机,答不上来。

    罗天成死死压住定山盘。

    指缝里的血滴进水中。

    盘下,有东西在笑。

    一声接一声。

    笑得石梁轻轻发颤。

    祝承岳猛地抬杖。

    火纹终于向外退了一点。

    墙里的湿脸却在同一刻贴了上来。

    一张。

    三张。

    沿着刚退开的火口,层层叠叠地挤。

    它们一直等着他。

    最前面那张脸,嘴已经越过砖缝,正对着廊下的家属。

    祝承岳将杖按回去。

    火封住了它。

    石槽里的光,也被重新挡住。

    他站在原地,手背上的旧烧痕绷得发白。

    这一炉,他收不下来。

    不是因为术法失控。

    是他每退一分,里面的东西便往人群中挤。

    每压一分,孩子又往供台退。

    庙里的东西把他架在了这里。

    让他握着杖,替它看门。

    主灯的白火骤然矮下。

    丁秀莲拿针尾护住的旧线,绷出了细响。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陈先生,名字快压不住了。”

    陈不凡按住原物。

    因果尺从祝承岳面前收回,横落石槽。

    一只攥向衣角的灰手,被齐腕截断。

    第二只立即跟了上来。

    第三只,已经贴住灯台。

    罗天成两枚定气钱扣入石梁,掌心重重压下。

    “给小爷滚下去!”

    定山盘轰然一震。

    水退半尺。

    供台上,神像的手指却又合拢了一根。

    三缕命息同时向后滑去。

    祝承岳再也顾不得说话。

    他转杖,火从气口直入水底,追着灰影烧过去。

    灰手缩了。

    细光却仍在退。

    它们被困在封界里,找不到出去的地方。

    电话那头,刘慧疼得哭出了声。

    康养机构又发来一条消息。

    【这边稳定了一些。】

    祝承岳低头看见了。

    下一刻,供台下面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不高。

    带着刚才电话里一模一样的庆幸。

    “有用就好。”

    后殿的人同时抬头。

    神像腹内,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再撑一会儿。”

    祝承岳的瞳孔骤然一缩。

    陈不凡缓缓抬起眼。

    那一点属于刘慧孩子的光,已经被拖回灯台前。

    他用黄符托住。

    没有再让它退。

    “祝承岳。”

    陈不凡叫他的名字。

    青年抬头。

    “贺怀章让你撑着。”

    “这东西,也让你撑着。”

    因果尺慢慢转过方向。

    “只有她在求你,放她的孩子回去。”

    祝承岳握杖的五指,骤然收紧。

    陈不凡没有再问他明不明白。

    “天成,主口压住。”

    “压着呢。”

    “小满,让家属退到干阶后面。”

    乔小满一把拉住外婆,将人带离廊柱。

    石槽前,空了出来。

    陈不凡左手仍护着灯。

    右手的尺,却不再指向火纹。

    尺锋一点点抬起。

    对准了祝承岳执杖的手。

    “你的恩,自己去还。”

    “这条路,给我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