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爹入赘公主府,我被全府团宠了-第一卷:默认 第372章 你在等什么?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冰淇淋蘸薯条 书名:送爹入赘公主府,我被全府团宠了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大帝书阁)www.bbqsk.info,最快更新!无广告!     太和殿的殿门被巨力从外头撞开。

    沈惊雀被扑面而来的雪沫子迷了眼,抬手用袖口挡在眉骨上方,顺着大敞的殿门往外看去。

    萧长庚一身玄色飞鱼服大步踏过门槛,单手提着个血肉模糊的人,往御阶下的金砖地上一掼。

    那人手脚皆被牛筋绳反绑在背后,摔在地上闷哼了一声。

    光秃秃的脑门重重磕在青砖上,露出法空满是血污的的脸。

    “太后娘娘,您盼着的三千援军,已经全军覆没了!”

    萧长庚右手按在腰间绣春刀柄上,高声向满殿文武宣告。

    “太后赵氏伙同成国公豢养三千私兵,意图篡权逼宫!”

    “如今三千私兵尽数伏诛,贼首法空已被锦衣卫当场生擒。”

    他垂下眼皮,冰冷的目光射向赵端华。

    “太后娘娘,可还认得他么?”

    阶下原本缩在桌案后头的朝臣们听到这话,瞬间放松下来。

    殿内响起一片劫后余生的抽气与低语声。

    “还好长公主早有筹谋,否则你我性命危矣!”

    “长公主就是国之砥柱,是大雍之幸啊。”

    赵太后听着朝臣们的议论,不可置信的抬头,望向殿门外。

    只见秦烈提着滴血的长枪紧随萧长庚之后迈入殿中,旁边还并肩走着须发皆白的沈兆业。

    大殿之外,黑压压的甲士手持火把,将整个太和殿广场围得水泄不通。

    跳动的火光映在雪地上,把那一片片森寒的枪尖照得亮如白昼。

    赵太后嘴唇哆嗦了两下,喉咙里堵着一口腥甜的血气。

    怎么会这样。

    神卫军不是哗变了吗,秦烈不是被调去崇山平乱了吗!

    但当她看到秦烈和沈兆业默契的对视之时,便瞬间明白了。

    自己落入了长公主府布下的请君入瓮之局。

    “好啊,你们这群乱臣贼子,竟敢合起伙来演戏诓骗哀家!”

    “沈兆业,你别忘了神卫军自建军起便只奉皇命,你如今放着好好的忠臣不做,听令于萧明月这个毒妇,你是想造反不成!”

    沈兆业按着腰间阔刀往前迈了一步,苍老的脸上不见半点波澜。

    “太后娘娘这话可就折煞老臣了,神卫军吃的是大雍的皇粮,守的是大雍的江山。”

    “老臣今日领兵入城,正是为了把那些吃里扒外的硕鼠清理干净,免得太祖皇帝打下来的基业,落入某些狼子野心的外戚手里!”

    “至于造反二字,太后娘娘还是留着去太庙列祖列宗跟前,自个儿慢慢分说吧!”

    “你、你这个老匹夫!”

    赵端华被堵得一口气没提上来,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随即慢慢扭过脖子,盯住了御阶下的萧明月,浑浊的眼珠里满是怨毒。

    “萧明月,赢了这一局,你很得意是不是?”

    赵太后用右手捂住还在渗血的左肩箭创,撑着地面一点点坐直了身子。

    “你方才不是口口声声提你那个短命的生母宸妃么,那你知不知道,哀家这十几年来,为何一直留着她生前居住的照影宫,连里头的一草一木都不曾动过?”

    这话一出,原本靠在沈晏怀中的萧明月身形僵住,呼吸都跟着急促了几分。

    这些年宫里几次翻修扩建,赵端华唯独把那处偏僻宫苑原封不动地锁着。

    她从前,只当是这毒妇做给先帝和满朝老臣看的表面功夫。

    难不成,那座空置了十几年的宫殿里,还藏着什么关于母妃的秘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明月撑着沈晏站起身,顾不上小腹隐隐传来的坠痛,往前迈了半步,紧盯着赵太后追问。

    “照影宫里到底有什么,你当年除了害死我母妃,还做了什么手脚!”

    面对萧明月的厉声逼问,赵太后却把脖子往后一仰,张大嘴发出一阵癫狂刺耳的大笑。

    “哈哈哈哈,你想知道啊,哀家偏不告诉你!”

    赵太后笑得眼角挤出浑浊的泪水,混着脸上的血污往下淌,她喘了两口粗气,旋即又恶毒的瞪视着萧明月。

    “你去猜啊,你把照影宫翻个底朝天去猜啊,看你这辈子能不能查出个所以然来!”

    沈惊雀冷眼瞧着赵太后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疯癫模样,心头莫名升起一股违和感。

    这个女人向来惜命又贪权。

    如今三千私兵没了,法空也落网了,她不忙着求饶或是拉人垫背,怎么还有闲心拿十几年前的旧事来吊着母亲的胃口?

    念头飞转,沈惊雀下意识的抬头,目光地在满殿文武百官的席位间寻觅。

    众臣皆在。

    不对,缺一个人。

    作为今日之事的另一位主谋,今夜这出逼宫大戏,成国公怎么可能不在殿上坐镇?

    沈惊雀脚步一错,伸手一把拽住身旁值守宦官的衣袖。

    “成国公呢,今晚这除夕宫宴,成国公去哪儿了,怎么没在席上见着他人?”

    那宦官被郡主问得两腿打颤,哭丧着脸躬身回话。

    “回,回郡主的话,成国公今夜并未入宫赴宴啊!”

    成国公竟然没来?

    在这逼宫夺权的节骨眼上,他还躲在背后干什么?

    沈惊雀只觉得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她甩开宦官的袖子,立刻转过头望向秦烈。

    “三哥哥,你们方才在城外平叛,还有带兵去查抄成国公府的时候,可曾见过成国公的踪迹?”

    秦烈闻言怔了怔,努力回忆了一下,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没有,成国公府里只剩下个看门的老头,整座宅子早已人去楼空!”

    立在殿门处的萧长庚眼神一变,结合方才赵太后说的话,略一思索就明白了沈惊雀问这话的意图。

    他铿的一声拔出腰间绣春刀,雪亮的刀锋直接抵在了赵太后的咽喉前。

    “你在拖延时间!”

    他俯下身逼视着血泊中的老妇人,手里的刀刃又往前递了半分,厉声质问。

    “说,成国公在哪儿,你在等什么?”

    话音刚落,众人皆感觉到,脚下一阵剧烈的震动感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