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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7,我在市局破悬案- 第891章 跨越时空自我救赎(中秋节快乐)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贫道信佛 书名:重生97,我在市局破悬案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大帝书阁)www.bbqsk.info,最快更新!无广告!     「我看见那辆车又倒回来的时候,就知道坏了,被他们发现了,於是就赶紧拉着许念逃跑。」陈思心有余悸地说。

    所以他们逃跑的方向,就是往北的。

    因为当时的情况下,只有往北逃是离公路最远的,所以他们没有第二个选择。

    陈思当然不知道自己是往哪儿跑的,毕竟人在自己不熟悉的环境里,是很难分辨方向的。

    而且当时已经是後半夜了,他也找不到任何可以分辨方向的参照物。

    陈思表示,他并不确定身後是不是有人追上来。

    但他不敢停下来,因为对方倒车回来了,那就一定会发现翻了的计程车。

    而且对方有枪,虽然他不知道、也根本来不及去思考事情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但对於一个已经移民漂亮国的华人而言,他很清楚手里拿着枪的人会干嘛,他更清楚在国内,手里有枪还不是好人的人,估计比漂亮国那些尼哥还危险。

    所以他根本不敢停下来,只能拉着许念一直跑。

    但是跑着跑着,许念就摔倒了。他去扶,结果就摸到了一手的血。

    他这才意识到,许念受伤了。

    应该是翻车的时候受的伤。

    不知道她是一直强忍着没说,还是自己当时也没意识到。

    而且这一摔,直接导致她脚扭到了。

    陈思说那一刻他感到无比的绝望,因为有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无助感。

    但下一秒,他想到了李念,想到自己十二年前「犯下的错」。

    於是一股不甘从他心底涌出,他直接背起了许念,继续往前走。

    周奕结合医生抢救时提到的许念的情况,估计许念应该是在翻车的时候,头部受到了撞击,以及腹部被什麽东西给划伤了。

    她之所以会摔倒并崴脚,应该不是腹部伤口导致的失血过多,因为如果这麽快就失血脱力的话,这种情况下肯定活不了这麽久,说明出血量很大。

    大概率是头部的内出血干扰了神经。

    陈思背着许念一路向北。他自己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只想尽快找到人家,然後求助。

    可走了很长的路,都没看到有建筑的轮廓。

    直到天光微亮的时候,他的体力也已经几乎见底了。

    借着微亮的天光,他看到了视野的尽头,出现了许多建筑的轮廓。

    这让他欣喜若狂,他以为自己终於走到附近的镇上了,想着这下子终於有救了。

    於是咬牙继续往前走。

    周奕後来看地图,分析了他们当时走的方向,估计他们当时是走的直线,直接到的矿区生活区。

    因为陈思说他没见过什麽矿坑,压根不知道那里到底是什麽地方。

    而且他们到的应该是生活区的东边,因为陈思并没有像警察那样把整个矿区都跑了一遍。

    而野狗他们应该是从公路那边开车直接到了矿区。而开车到矿区,是先经过矿坑,然後再到生活区的西侧。

    因为翻车的地方直接往北,徒步可以,开车地形不允许。

    至於派出所老郑後面走的那条近道,他也说了,只有他们熟悉地形的本地人才知道。但现在无法确定的事情是,文佩霖为什麽会遇害。

    按照陈思说的,已经可以确定野狗这夥人,和文佩霖是有直接关系的。

    就算不是文佩霖自己找来的,起码也是文佩霖知情的。

    否则不可能许念被迷晕了,她还能自由行动,还可以跟野狗发生争执。

    但问题就在於,野狗明摆着是来杀人灭口的。

    可文佩霖显然并不这麽认为,在她看来野狗应该是来替她办事的。

    否则她再蠢也不可能把自己和女儿的命交到一群匪徒手里。

    所以她原本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这个答案,陈思肯定不知道,所以要麽等许念醒来之後,要麽活捉野狗这夥人之後,从他们嘴里撬出来!

    陈思说,他在看见建筑物之後,很兴奋,想着总算有救了。

    於是咬牙朝着建筑物的方向跑去,但是等他靠近之後,顿时就感觉不太对劲。

    因为那些房子全都破破烂烂的,没有半点有活人居住的样子。再加上彼时天蒙蒙亮,天色处於将明未明的时刻,在那样的滤镜之下,一座空城其实是非常吊诡的。

    所以陈思说他当时错愕了一下,甚至产生了一种「他们是不是其实已经在刚才的翻车里死了,所以现在到了阴间了」的错觉。

    到达矿区之後,精疲力尽的陈思才把许念放了下来。

    这时他才发现,许念的腹部都是血。

    累到已经连手都抬不起来的他,先让许念自己按压伤口,然後他去找找这里有没有人,寻求帮助。

    他们当时并没有直接进到那栋楼里,而是就是街口的位置,让许念靠着墙坐在了地上休息。

    陈思没敢走远,只是往前走了一段,发现所有屋子都是破败的之後,终於确定,这里压根就没人住了。

    他只能折返回去,思考接下来该怎麽办。

    他看着许念被血染红的衣服,知道必须先止血才行,要不然用不了多久,许念就得流血流死。

    但他并不具备这样的专业知识。

    这时候许念开口了,因为塑胶袋里有半包烟,和一个打火机。

    许念拿起那个打火机,问他身上有没有钥匙之类的东西,用打火机把金属烧红了,然後把伤口烫焦掉,就能止血了。许念的话,听得陈思头皮发麻。

    但他从对方坚定的眼神里确定了,她不是在开玩笑。

    但他翻遍了全身,都没找到什麽金属的东西。

    就在他沮丧的时候,突然摸到了自己的皮带。

    皮带扣就是金属的。

    为了帮许念止血,他们才找了个室内的环境。

    之所以找了那栋楼房,是因为陈思看很多平房都有坍塌的风险。他们一开始并没有上楼,而是在楼下找了一间看起来比较乾净的办公室。

    可就在准备动手处理伤口的时候,陈思发现,外面居然开过去一辆车。

    他们选的那间办公室的窗户没破,只是经年累月窗玻璃上已经蒙了厚厚的一层灰。

    陈思凑到窗边一看,顿时吓得躲了起来。

    外面开过去的,正是那辆绑架许念的白色面包车。

    他知道那伙人追到这里来了。不过面包车并没有停留,更像是在巡逻,开得不快,显然车上的人正在观察两边的情况。

    矿区不是一条十里长街,而是一片区域,纵横都有道路。

    野狗这夥人人再多,也不可能进行地毯式搜索。

    警方这边大几十号人对矿区展开搜索,也搜了十多个小时才发现的线索。

    所以开车查看是很合理的。

    陈思和许念不敢发出半点声音,一直等到车开走以後,才敢大口喘息。

    但车眼下是走了,可陈思不敢保证还会不会杀个回马枪。

    所以他不敢出去,怕被撞见。

    可万一对方挨家挨户地找呢?那他们的暴露只是时间问题。

    於是,他想到了楼上。

    他刚才进这栋楼的时候,就检查过环境。

    之所以没上楼,是因为发现楼梯已经摇摇欲坠了,怕许念再不慎摔伤。可这会儿,一个想法在他脑海里出现。

    上楼,然後把楼梯拆了,这样对方即便进来,看见楼梯不能走,也就不会怀疑他们躲在楼上了。

    於是,他把想法一说,许念也觉得可行,就搀扶起她往楼梯方向走。

    那个时候他已经没有体力再去背许念了,只能搀扶着她往前走。

    就是在这个时候,因为汗水的缘故,他鼻梁上的眼镜,掉了下来。

    而他猝不及防,刚好一脚,把眼镜给踩坏了。

    近视眼的人,一旦没了眼镜,那能力可以说是几何倍下降。

    他来不及後悔,低头摸索後把眼镜的残骸捡了起来,但唯独遗落了一块镜片,也就是後面被警方发现的那块镜片。

    他小心翼翼地和许念爬上了楼。

    然後准备用脚把上半部分的楼梯踹塌之前,他犹豫了。

    他怕闹出动静来,被对方发现。

    所以他在二楼找了个窗口等。等了很久,果然,那辆面包车又绕回来了。

    显然对方并没有放弃的打算。

    不过因为没发现异常,所以很快面包车又开走了。

    他又等了一会儿,计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估计面包车已经离这里很远之後。

    跑过去把楼梯给踹塌了。

    老式木制楼梯,侧边连接处破坏之後,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楼梯立刻轰然倒塌。

    扬起一片烟尘。

    这个动静,比陈思预料的要大。他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一步险棋,他可以不这麽干,但得赌对方不会挨个找。

    如果对方挨个找了,那他们就必死无疑了。

    可这麽干了,就得赌对方听不到这个动静,否则一样危险。

    这种事属於是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即便周奕去了,也没什麽更好的办法。把楼梯弄塌之後,他找了根木头当武器,躲在了窗口,偷偷盯着外面的情况。

    结果,面包车倒是没来。

    但他看见一个人,叼着烟走了过来。

    根据他的描述,这人应该就是这夥人的头目,野狗。

    因为长发加墨镜的特徵非常明显。

    陈思从高处看见,野狗站在不远处的路中央,叼着烟左右观望,似乎是在寻找什麽东西。

    他怀疑可能是刚才的动静被对方听到了。

    他吓得不敢再看,生怕微小的行为都会暴露行踪。

    过了一会儿,他就听到楼下传来了脚步声。

    这个脚步声在楼下来来回回地响起,最後停在了楼梯口的位置。

    彼时,陈思就在距离楼梯不远的地方,许念则被他安置在了里面的一个房间里。

    楼下是抽菸的野狗,正在扒拉着楼梯试图往上看。楼上是紧张到连气都不敢喘,躲在暗处随时准备拼命的陈思。

    陈思说他当时连耳膜都感觉在突突地跳动。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楼下的人骂了一句娘,然後脚步慢慢远离了。

    但他没敢动弹,因为害怕对方是虚晃一枪,然後再杀个回马枪。

    所以继续躲在那里,又等了很久,确定楼下不再有任何动静之後,又挪到窗边,扒着窗檐往外看。

    确认安全之後,他才折返回去找许念。

    此时的两个人已经都快虚脱了,但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就是替许念的伤口止血。

    为了以防万一,他一路找,最後发现最里面的总工程师的办公室环境最好,最乾净。

    便把许念扶到了这里。

    然後用水壶里的水简单地替许念清洗了下伤口。

    接着陈思脱下衣服包着半边皮带扣,利用打火机把金属的皮带扣一侧给加热,然後对着许念的伤口烫了上去。

    陈思回忆起这件事的时候,依旧心有余悸。因为他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只在小时候电视剧里,见过坏人抓了好人之後,拿烙铁去烫好人。

    但演戏是假的,他替许念止血是真的。

    当烧红的皮带扣按到许念伤口的时候,本来咬住皮带十分虚弱的许念整个人猛地因为痛苦而挣紮起来。

    吓得陈思就要拿开,可没想到,许念眼神坚毅地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很快,他就闻到了一股肉烧焦的味道。

    等他感觉差不多了,把手抬起来的时候,许念整个人已经快虚脱了。

    但伤口不短,一次还不足以全部烫焦,还得再来一次。於是他又如法炮制,这一次他有了经验,许念也有了心理准备。

    但饶是如此,弄完之後,许念还是几乎昏厥了过去。

    但起码,血是止住了。

    喘息片刻之後,陈思给许念喂了点水,又喂她吃了点大饼。

    但她没吃多少,就说撑不住了想睡觉。

    陈思自己又稍微吃了点大饼,和着一口水咽了下去後,开始休息。但在休息之前,他小心翼翼地把桌子和柜子顶到了门背後,防止突然有人进来,然後他守在门口,很快也撑不住睡着了。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因为没有手表,他无法确定时间,只能通过外面的太阳来大致判断。

    他检查了许念的情况,发现她还在昏睡,但当时并没有发烧。

    他只当是失血过多导致的身体虚弱。

    他把她喊醒,又给她喂了点水,想让她再吃口东西来保持体力。

    可许念却皱着眉一直说自己头晕,想睡觉。

    周奕估计,就是撞击导致的脑出血的影响,由於得不到治疗,所以後面变成了淤血。

    和当初自己爷爷的情况类似,但可能因为许念年轻,或者受伤程度没那麽重,不像爷爷年老体衰了,摔一下一天都没撑住。

    周奕现在无法确定,那具焦屍是什麽时候被烧毁的。

    但他可以确定的是,陈思并不知道有这麽一回事。

    本来发现焦屍的地方和他们待的地方就有一定的距离。再加上他当时太累了,整个人完全是睡死过去的状态,根本没有留意到外面发生了什麽。

    但至少可以肯定,他当时急中生智,藏到楼上,并毁了楼梯的主意,是无比正确的。

    从他的描述,以及发现焦屍这件事结合来看,野狗一伙人应该在矿区搜过,但并没有搜到。

    由於他醒来後很快就天黑了,他也没办法做什麽,只能守着许念又熬了一夜。

    再睁眼,已经是六月三号的早上了。

    这时候他开始发现不对劲了,许念还在昏睡,虽然能喊醒,有反应,但整个人状态已经不对劲了。

    他开始焦虑,他在确定外面没动静之後,想带许念下楼离开这里。

    但许念虚弱得已经难以独自支撑着站起来了,而且她的一只脚脚踝已经肿了,根本走不了路。

    所以陈思只能把她放下来。

    但这个时候,他站在楼梯口,看着昨天被自己破坏的楼梯,陷入了两难的抉择里。

    他自己当时的体力还足以让他勉强爬下楼,但许念肯定没法儿下楼了,这个高度掉下去足以造成严重的二次伤害。

    可问题是,前面绑匪上不来,现在如果他自己下去了,那他也不可能再爬上去。这时陆正峰来了一句:「你没想着搬柜子垫在下面爬上去吗?」

    陈思整个人静止了三秒钟,然後尴尬地说:「我……没想到……」

    周奕开口道:「行了,柜子垫了再爬上去的话,那就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万一这夥人再折返回来呢。」

    陆正峰点点头,想想也是。确实爬上去容易,可爬上去之後怎麽把下面的柜子清理掉才是难题。

    「所以你选择留下来陪着她?」周奕问道。

    陈思点点头,然後看着周奕,说了一句让周奕愧疚万分的话:「我以为,你肯定会发现不对劲的。」

    如果周奕在秋平的话,那确实顶多第二天就能发现异常了。

    可偏偏,他为了李念的案子,去了莞州,而且刚巧那几天发生了很多事,他在全身心地投入到和汪玉兰的斗智斗勇之中。

    陈思说,他在「独自离开去求救」和「守着许念等待救援」这两个选择里纠结了很久。

    最後选择了後者。

    因为他怕把许念一个人丢在这里,会有不测,而且他当时也很彷徨,并没有能够找到人的信心。

    他害怕到时候两头落空,更害怕十二年前的历史会再次重演,十二年前就是因为他走了,所以悲剧才发生的。其实在周奕看来,陈思的这个决定是错误的。

    因为站在野狗的角度,他不可能确定人就躲在矿区里,他们搜过矿区,还在那里烧了一具屍体,还在矿坑那边摔死了一个同夥。

    整了这麽多事都没发现许念他们的踪迹,那一定不会继续在矿区死磕了,毕竟他们也没法确定什麽时候警察就会出现。

    要麽知道事情败露立刻跑路了,要麽就是不死心去别的地方继续找了。

    虽然很危险,但这个时候陈思如果趁着白天,去附近找人的话,说不定还有机会提前获救。

    当然这也不能苛责他,他能一路跟踪、伺机救人、逃跑、藏匿,就已经是九成九普通人都做不到的事了。

    没有他,许念活下来的可能性恐怕几乎为零。

    但他并不知道,周奕不在秋平,更不知道文佩霖在前一天已经让女儿的失联合理化了。

    所以他守着许念,又等了一天,一直等到了六月四号的早上,他才开始慌了。

    因为他发现,许念开始发烧了。

    而他们手里能赖以生存的东西,还是只有从计程车上带走的水和大饼,但也已经所剩无几了。

    他把仅剩的物资全都留给了许念,希望她能撑得更久。这时候,他才开始後悔前一天的决定,想着如果昨天能咬牙独自离开去求援,说不定已经获救了。

    所以等他再想这麽做的时候,体力透支、受伤、断药加上决策错误的愧疚感,导致他的精神和体力都已经无法支撑他放手一搏了。

    他站在断裂的楼梯口尝试过,发现自己既没有爬下去的体力,也没有爬下去的勇气。

    所以当初为了活命断掉的楼梯,现在也成了困住他们的绝路。

    他把剩下的水和食物,全都留给了许念。

    尤其是水,第二天开始,陈思几乎滴水未进,因为他知道水才是活下去的关键。

    所以他的脱水情况要比许念更加严重。

    可哪怕是这样,到了第三天的晚上,也就是六月四号,他们也已经弹尽粮绝了。

    而且他开始连意识都变得恍惚起来了。

    他甚至一度分不清现实和虚幻,把许念当成了十二年前那个八岁的小女孩李念。

    以至於後面周奕发现他们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他基本全都不记得了,直到周奕说抓到杀害李念的凶手时,他的意识才瞬间短暂地清醒了下。

    这就是他和许念遭遇的一切。至於那伙人是谁,究竟想干什麽,文教授现在在哪儿等等,这些东西对他一个外人而言,他全然不知。

    听完他的描述之後,陆正峰满脸的佩服,问道:「哥们儿,你当过兵吗?」

    陈思对这个称呼有些诧异,摇了摇头:「没……没啊……」

    陆正峰竖起大拇指道:「那你是这个,真男人!我佩服!就这种情况,换一个人来估计你俩都死好几回了。」

    陈思却抬起手,用手背遮挡住了自己的双眼,一句话也没说。

    只是双肩开始轻轻地颤抖起来。

    周奕知道,这个男人在无声的哭泣。

    也知道他不是因为後怕才哭,而是因为缠绕他十二年的梦魇,最终在他自己豁出命去的保护之下,通过救下另一个女人,他完成了跨越时空的自我救赎。

    当年没能救下来的人,现在他救下来了。

    周奕没再多说什麽,而是拉着陆正峰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并叮嘱崔国孝派来保护陈思的同事,请他务必照顾好陈思,有什麽花销都算到自己头上。

    两人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发现外面已经飘起了茫茫细雨,雨丝在路灯下像绵密的柳絮。打在两人的头发上,浮起薄薄的一层。

    「老陆,这事儿还没完!那个叫野狗的王八蛋,我一定要亲手抓到他!」

    陆正峰点点头:「绑架、杀人、焚屍,不送他去吃枪子儿老子这警察白当了!干他!」

    「先回单位,和崔支队碰个头。」

    ……

    秋平市局,周奕得知崔国孝还在回来的路上後,就先回了第四小组的办公室。

    乔姐来过电话,告诉他自己已经到省城了,会坐明天早上最早那班火车来秋平。

    在了解到目前的情况之後,乔家丽说明天不用去接她,她会直接打车去医院。

    「乔姐……如果许念醒了,你暂时先不要告诉她发生的那些事情,我怕她……接受不了……」

    「哎,我明白,这姑娘……好端端的怎麽就成这样了呢。」

    挂上电话,周奕看着窗外渐渐变大的雨,呆愣了许久。

    生活有时候真的太沉重了……回过神来,他发现了放在自己座位旁边的双肩包,那是许念在五月二十八号那天带到单位,交给陆正峰的。

    他打开包,发现自己的衣服被叠得整整齐齐的,还散发着一股洗衣粉的清香。

    这让他更加怅然了,因为衣服是许念叠的。

    突然,借着头顶的灯光,他发现自己背包的内侧,有一条缝合过的痕迹。

    他伸手摸了摸,果然有一排歪歪扭扭的缝合痕迹。

    他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手继续往下摸。

    然後,就摸到自己背包的内侧夹层里,藏了什麽东西。

    他刹那间就意识到了,这是许念给他留的一道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