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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止步此境？
果然...
九门之上，还有更高层次。
此刻在对方口中得到确定。
这让许深心底有些振奋。
回过神，他又是开口。
“这些...与小黑刀有什么关联？”
“为何前辈插手，我便会在此止步？”
姜父灌了一口酒，淡淡开口。
“当年做出此刀，我还没想到这些。”
“此物是我师尊让我做的。”
“他本想借此，在无量苍茫培养一个强者。”
“这样也算加深无量苍茫。”
“与我们之间的因果关联。”
“但中途出了意外，只能让方星来。”
许深眉头皱起。
“那我和沙哥...为何会得到？”
姜父笑了笑。
“一切...只是意外。”
“所谓变数，不可知，不可观。”
“未来更是不可测。”
“所以...没有为什么。”
“你得到了，就是得到了。”
“变数之象，是你自己走出的。”
“而那沙锦...”
姜父沉默一下，最后摇头。
“他曾经所作所为，在那种环境下，可以理解。”
“但他一点做错了，也是你做对的一件事。”
“在明知可能有凶险情况下。”
“依旧选择，去相信人性的善意。”
“你们当时太弱太弱。”
“没有碾压一切实力，依旧一意孤行。”
“所以...他当时的结局并不好。”
“同样也失去了此刀。”
“而在后面，你捡起这把刀那一刻。”
“便注定了结果。”
“同样我也看到，那一丝变数。”
“开始波动。”
许深若有所思，抬手一挥。
当年在遗忘之城，得到的石座。
出现不远处。
“所以这东西，是前辈曾经接触过的。”
“无法插手，却可通过这东西。”
“展现一丝意念？”
“而当年那个黑炉，同样如此？”
“这样的话，不算插手其中，只算被动接触。”
姜父点头：“不错。”
“这些，都是我曾拥有过的。”
“后来给了他们。”
许深有所不解。
“但我为何依旧感觉...”
“我与前辈之间，还有一丝牵扯。”
姜父闻言，眼中有了一丝无奈。
“这很正常。”
“我虽没有插手。”
“但你的修行之路，紫晔晋升衍境。”
“与我有所关联。”
他一手抬起，手背之上...
渐渐浮现...灰色纹路。
这纹路与许深的冥纹不同。
并不工整，扭曲蜿蜒。
更像是...某种具体图案。
他看着许深。
“我之所修，与肉身有关。”
“关键的，便是这些纹路。”
“此纹...你可称之巫纹，也可当作...”
“巫之图腾。”
“你有这种感觉很正常。”
“因为你当年的武纹...”
“是方星仿照我的巫纹，传给你的。”
“但你我不同，我的根基不在巫纹。”
“你的冥纹，是根基。”
这一刻，许深心底曾经的疑惑...
全部清晰了。
武...巫！
难怪，难怪武纹当年。
对肉体加持如此可怕。
原型是这一位，那不奇怪了。
还有当年晋升沧溟之时。
对方投影所展现的，他当时就感觉...
这位的纹路有些奇怪。
“其实这一切，也算巧合。”
“最初之时，方星没有想过。”
“绘出这个武纹。”
“那时，你大师兄还未开辟法纹一道。”
“有了法纹后，方星才绘出武纹。”
“而你又恰好...符合条件。”
许深下意识问道：“什么条件？”
“我了解方星，他喜欢钻研一些东西。”
“他很清楚，一个强者。”
“不可只重一方面。”
“沙锦精神力很强，思维多变。”
“自行选择了鹿蜀法纹。”
“所以只能给他战仙诀。”
“强化肉体。”
“而你精神天赋，更强。”
“符合冥仙九观入门条件，所以那东西给了你。”
“恰好你没有选择法纹，所以...”
“你得到了武纹。”
说着，顿了一下，嘴角勾起笑容。
“最重要的一点，你与沙锦不同。”
“他当时一无所有，只要能活能逃。”
“什么都会做。”
“加上他性格多疑，就算武纹放在面前。”
“他也不会毁掉鹿蜀法纹。”
“但你，有弟弟妹妹，有牵挂。”
“只要能变强，任何痛苦对你来说，不值一提。”
许深沉默一会，最后一笑。
“这么说来，这一切...还真都是巧合。”
姜父点头：“一切...”
“都是你自己走下去的。”
“你与我一丝牵扯，只有这一点。”
“至于那紫晔...”
他的眼神有些古怪。
“我方才说，我当年遭遇强敌。”
“对方...是妖。”
“那是我遇到，最强的敌人。”
“我们厮杀无尽岁月，战场横跨虚无。”
“到了最后，双方体内溅出精血...”
“砸到了紫晔，而后就是你知晓的一切。”
许深听着，神色同样古怪起来。
这不就连上了？
紫晔说两滴血液，砸入他的体内。
有未知强者在战斗。
就是这位，和那只...妖。
一切都关联上了。
安仙灵曾说过，祖池一缕气息。
与自己武纹...
有一丝接近。
血液来自紫晔，紫晔则是融入这位精血...
武纹的根源，是这位。
其中说复杂...也不复杂。
起码现在许深，很容易捋清。
思索一下，还没等开口。
姜父就抬手打断。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
“你觉得时间顺序不符？”
许深点头。
“的确有些错乱，按顺序来说...”
“应该是紫晔、苍族，到了你们那边。”
“而后前辈才崛起。”
“为何紫晔...会被你们血液砸中？”
“还有一些顺序，好像有所颠倒。”
姜父平淡开口。
“当时仙族没有蜕变，我们的宇宙。”
“只是被牵连入侵。”
“他们的主力，也不在我们那边。”
“但他们看不到，那只妖...”
“就在未知地域看着。”
“妖力无形转变他们，使其变得更为诡异凶残。”
“在我走出之时，发现了妖。”
“我们战斗、离去之后...”
“紫晔蜕变晋升。”
“苍族才算真正诞生。”
说完，放下手中的酒。
“还有一点，哪怕顺序错乱...也是正常。”
“这里没有时间概念。”
“所谓先后，也没有。”
“现在一切对我来说。”
“只是‘无’。”
“只有我想不想。”
“我可在你的目光中。”
“踏入消失的无量苍茫。”
“化作你身边一个好友，跟着你一路成长。”
“也不会对现在的你，有丝毫影响。”
“当你回过神来，我依旧在你面前。”
“我已越过认知、概念这个说法。”
姜父声音很平静。
听着很狂妄、不可思议。
但许深清楚...对方说的，就是事实。
姜父说完，手中的酒也空了。
他站起身，那双眼睛有着莫名光辉。
“是否需要...”
“我帮你渡回一切？”
许深没有看对方，盯着手中的酒。
一饮而尽。
“不需要了。”
“我自己，足矣。”
姜父深深看了许深一眼。
神色莫名。
“既如此，我在那里...等你。”
“许道友。”
姜父转身，一步步身影渐散。
许深看着背影，突然一笑。
“姜道友，尊姓大名？”
姜父长笑，身影散去。
声音回荡耳边。
“巫祖...姜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