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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晔听到许深这句话。
回过神来。
那双眼睛看着许深。
随后...突然笑了。
他的笑声一直很刺耳，面目狰狞。
“哈...哈哈哈...”
“只有你？”
“你可知，无质之域有多大？”
“我从当年来到这里。”
“带着族人征战一个个宇宙。”
“走过了一个又一个衍纪。”
“直到我回来。”
“足足过了一万衍纪，都没有看到尽头。”
“你不知一个衍纪有多久吧？”
“是万亿年！”
“无穷岁月，这里不见尽头。”
“也不知存在多少强者。”
“你怎么就肯定...你是最强的？！”
不得不说，许深的确...
被这衍纪概念震动一下。
万亿年...一衍纪。
这个紫晔，足足在这里...
过了一万衍纪？
许深来了兴趣。
“你在这里，过了这么久。”
“那你见到了多少九门？”
“又有多少越道者？”
紫晔笑容狰狞。
“你以为什么地方，都能诞生衍境？”
“无尽岁月，我只见到二十余位。”
“以及一位越道者。”
“那个存在，还是跨越无尽间距而来。”
“类似无量苍茫的大宇宙，不少。”
“虽说实力，比无量苍茫略差。”
“但就算万亿大宇宙。”
“都不一定能出现一个衍境！”
许深顿了顿。
虽说很久岁月前，他就从冥仙那里得知。
九门出现极为艰难苛刻。
但还是没想到，会难到这种地步。
不过仔细想想，倒也正常。
若九门可随意见到，当初冥仙...
就不会观察那具九门尸身。
很好奇，惊讶的样子。
“所以...对冥仙、盘古等人出手的...”
“是你？”
许深突然开口。
紫晔一声轻笑。
“你什么都不知道。”
“看来冥仙残灵，没有跟你说太多。”
“我与他无冤无仇，何必惹上一个强者？”
“对他出手的...是与他一路的争渡者。”
“盘古当年离开，也不是我对他出手。”
“我后来在一处地域，看到他的时候。”
“他已经死去了。”
“自身化作了一方大宇宙。”
他的双眼闪动光辉。
“不过他体内宇宙，孕育的很不错。”
“我的族人们占据了那里，吞噬了...”
没等说完，他的双眼有了一抹空洞。
仿佛忘了要说什么。
继续开口。
“盘古、冥仙的死...都与我无关。”
“别以为这里是什么安全之地。”
紫晔的异常，许深察觉到了。
对方说的话，也很重要。
盘古陨落，自身化作一方大宇宙？
这么说来，他可能没到姜姐家乡？
又或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
“争渡者，又是什么？”
这一次紫晔没有回答。
冷漠开口。
“你会遇到。”
“冥仙遭遇了，你也逃不掉。”
最终，许深轻叹。
“也罢。”
“这些最后都会知晓。”
“我的时间...很多。”
轰！！
紫晔体内突然爆发波动。
这一次，两种气息彻底相融。
融入他的血肉每一处。
结合他体内的神种之力，一种不知名紫光...
从其胸口迸发！
他的发丝、双眸，这一刻都变成灰紫之色。
但让许深目光一凝的是...
对方体表，竟也出现一道道莫名纹路！
纹路其内，灰紫之气不断透出飘动、升腾。
远远看去，他的身躯如同燃烧火焰。
并且不论是肉身，还是体内之力...
疯狂暴涨！
许深暗自点头，能到这个地步。
没有一个平庸之辈。
两道力量，竟让紫晔...
以自身之力为点。
完美融合了。
“我给你了时间准备，不要让我失望。”
许深平静开口。
对方一直在拖时间，他看出来了。
但对他来说...没有意义。
倒不如问出一些东西。
“死！！”
“吞了你...我的一切圆满！”
“我将比越道者，更强！”
紫晔嘶吼响彻虚无，无尽波动滚滚咆哮！
他的身躯轰鸣滔天，哪怕只是单纯声音。
便可震碎大宇宙！
光阴永证这个境界战斗。
没有那些至强想的那般神秘。
甚至更为古老、原始！
作为神族神种，他的肉体便是最强。
这也是他超脱根基。
所以战斗方式...便是肉身厮杀！
许深面色依旧冷漠，他没有后退。
反而一步上前，身上墨袍消散。
握拳...轰出！！
轰！
咔！！
无尽轰鸣之间，整个虚无周围。
肉眼可见扭曲翻滚，向着无边距离扩散。
一座座存在的宇宙，被扫过之际...
没有一丝一毫响动，直接消融！
许深拳头化作最可怕的锋芒。
摧枯拉朽...
击碎紫晔手臂。
贯穿对方胸膛。
而他自己，同样被紫晔黑色指尖...
洞穿眉心，血花纷飞！
这等伤势对他们来说，毫无意义。
不到眨眼之间。
他们两个交锋无数次。
紫晔半个身子被轰成血泥。
但对方身躯每一处，都像化作无形大口。
疯狂吞噬许深飞溅的血肉精华！
那眼中的妖异之色越来越浓。
散发一股...让许深不舒服气息。
他们一举一动，每一次对撞。
不是单纯的道、力量可以形容。
这是意志、是自身本我的厮杀。
“不对！！”
“这不是你最强实力！”
骤然，紫晔发出一声咆哮。
癫狂而愤怒！
许深自身之道，是冥！
在紫晔眼中。
冥...强的不是肉体！
许深眸光平静，染血手掌探出。
一掌击碎对方头颅。
“眼力不错。”
说完，五指微曲！
手背之上...一道冥纹浮现！
那只手转瞬间，像是覆盖了整个虚无！
刹那一握！
噗呲！
紫晔整个身躯，被捏成一团灰紫血液。
做完一切，许深反而收回了手。
平静看着。
不到一息，血液倒卷。
再次显化紫晔躯体。
“黑色血液，给了你无尽修复、吞噬之力。”
“灰色之气，增强了你的身躯一切。”
“而你自身的神种之力，也是你自身之道...”
“便是你可融入无尽大道，强化自身。”
许深淡淡开口。
看了一眼那团血液，便已知晓其中奥秘。
神种融道，强化自身。
再加上那两种力量加持。
应该已经到了一个逆天地步。
但对现在的他来说...
还是太弱。
紫晔沉默了，身上气息，渐渐消散。
败了...
彻底败了。
许深从始至终，就没有认真。
他在验证衍境...
到底能有多强。
“呵...呵呵...哈哈哈哈...”
紫晔突然笑了，那声音疯癫、凄凉、怨毒...
等等复杂情绪，都蕴含其中。
最后，化作苦涩。
“我看得出来。”
“你与我的本质，很相似！”
“就差一步，却止步在你这里...”
“何其可笑...”
“冥主，你站在我的角度。”
“你也会这么做！”
许深步步走到他前方。
居高临下，目光平静、冷漠。
就如紫晔曾经...
看着无量苍茫至强那般。
平淡开口。
“或许你没错。”
“但，没有意义了。”
“行此因，承此果。”
“败...就是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