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我超有追求- 432 不就好起来了嘛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鲸鱼禅师 书名:重生的我超有追求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大帝书阁)www.bbqsk.info,最快更新!无广告!     工业不发达的地区,想要解决城市就业就已经是相当的困难,倘若还要深挖农村就业,那更是异想天开。

    工业要素的任意一个成本,都会高得离谱。

    用人成本其实是现代企业最微不足道的一个环节,只不过全球新闻界都大同小异,要麽蠢要麽坏,於是经常性会出现某某跨国公司搬迁到某某国家是因为用人成本低。

    实际上除了小公司、初创公司,就算是低技术含量的劳动密集型企业,选择要不要压一压劳务支出,只看资方对利润要求是高还是较高。

    真要是利润低,裁员辞退开除直接上了,哪来闲工夫「保就业」。

    妫州市大多数小作坊、小工厂,其实就是这样,生意不好做,直接停工关门遣散工人,行情稍微好一点,再打电话给原先的工人问来不来干。

    仿佛是「季节工」,且永远是「临时工」。

    幽州和漳水港的劳务市场也是有潮汐的,涨潮大家一起下海,退潮该干嘛干嘛。

    能够在本地搞个防波堤整个小型避风港,那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倘若政府再掰开了揉碎了跟老百姓讲道理,那就更加不容易。

    刘老二在新成立的矾山区这里,就是专门有人下乡讲道理,让本地人搞清楚那些工厂的重要性。

    其实工人家属都知道重要性,但他们看重的地方是一份工资养活五六口人;而刘老二让人下乡讲的道理;重点在如果没有妫州市自己的工商业;那麽很多人就得去幽州打工。

    至於说去幽州打什麽工,老乡们倒是门儿清,毕竟过去十来年都是这麽过来的。

    有些四十来岁但已经於了月嫂、保姆十五年的,对於老姐妹在妫州市的纱厂挣上钱,情绪上是非常的复杂。

    你要说在幽州干保姆挣得多,那也确实,跟妫州市一般的工人比起来,是要多一点,可也没有多太多,管吃管住照顾老人孩子的,六百到八百一个月。

    到了「上档次」一点的地方,八百到一千五一个月。

    在幽州职工月平均工资一千二到一千四的水平下,其实也还行,至少甩了妫州市三条街。

    可妫州市的工业区和产业基地,那就是两回事。

    且先不说签了合同的果农有个旱涝保丰收的兜底业务线在,「千人纱」试生产结束之後,挡车工的工资就是八百起跳,直接翻一倍。

    轰动性还是很强的,尤其是挡车工还有六百起跳和一千二起跳的选项在,这差不多就是最少顶三户农民家庭的收入。

    这种劳动密集型企业的工资待遇拉升,只用了半年不到的时间,几平是切断了妫州市

    相当一部分普通劳动力向幽州流动的可能。

    包括职业保姆、月嫂这种过去只能在幽州才有规模市场的服务型岗位,如今在工业区和产业基地,那也是有市场需求在的。

    不论是果蔬加工、牛羊肉加工、纺织加工、建筑材料生产制造,都需要大量劳动力。

    其中对普通女工的需求量激增,而这种情况带来的问题并不少,比如孩子、老人的照看,比如通勤需求,比如食宿需求。

    即便刘万贯和张大象在基础设施需求上都有配合,地方政府修路建房插路灯,该做的都在做,但这需要时间。

    这个建设时间,就是普通服务业的黄金期。

    这跟普遍职工穿上羽绒服息息相关。

    一条不足五百米的小街,开了四家理发店且都活了下来,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在矾山区和妫川县的工厂密集区域,基本上一个工厂职工,就要对应最少四个服务业从业人员。

    自发形成的小型「夜市」都是以单个生产区为核心,总数超过十一家。

    即便没有从「夜市」上抽税,可「夜市」以吃喝为主,食材大量从本地采购,所以妫州市在去年夏秋两季,其实提高了本地蔬菜大棚的规模。

    按照更早的农副产品供应量,大部分都应该运往幽州,但去年最少有百分之十的超出部分就是本地消化。

    很多农村析出的剩余劳动力,这辈子也是头一次花钱买本村的鸡鸭土豆吃。

    这种变化,让以刘万贯为首的「团伙」干劲十足,控制住社会风气的动力也很强。

    大年初一刘万贯能打电话给张大象拜个年,跟妫州市的社会治安没有混乱、恶化,是有很大关系的。

    否则按照同类模型的城市发展进程,过年期间大概是最「乱」的时候。

    刘老二亲自下乡,他的「团伙」成员们其实也没闲着,一级带着一级严抓新年期间的治安问题,只不过由头是以抗灾小组搭建而成。

    可以这麽说,刘老二接下来只要补上妫州市本来不配拥有的短板,那麽即便不能受惠全市,仅仅是在矾山和妫川两地,也足够牢牢地做实幽州事实上的「卫星城」。

    跟幽州分庭抗礼那是不可能的,这一点刘老二清楚得很,头铁那麽多年,多大的体格吃多少的饭。

    大年初一跟异父异母亲兄弟的这一通电话,重头戏就是补短板,一是教育资源,二是

    医疗卫生。

    「原先矾山县的两家医院,其中一家连带半个县的卫生所,一并打包给你整合成张市医院」。标准的话,卫生所、妇幼保健院只需要承担债务,老孙那边给出来的数字是两百万一家;原矾山县中医院是二乙,有二百张床位,CT和X光这些基础设备也有,市里和区里希望用打包方案。职工安置基金算额外支付,大概在两千万左右。」

    「舆论上能摆平?」

    「保留了一家公立医院。」

    「裁员赔付标准走《劳动法》?」

    「对,一个副主任医师,大概十万块不到,八万左右吧,有个五六千的浮动。」

    如今妫州市的一些集体决议,大方向确定好之後,数据汇总都是要在电脑上录入,所以市里能很快拿到一手数据。

    中间环节少了不少。

    刘老二对电脑十分喜爱,矾山区和妫川县的重点中小学都有机房,并且也没有到上机套个鞋套的地步。

    这货是真拿电脑当工具,而不是摆件。

    好处自然是多多,就像「人员去留」的问题,公立医院向民营医院转换的过程中,放

    以前从市里到县里再到医院,最少有十一个环节。

    这些环节能把一个被裁副主任医师的赔付金从十万块「优化」成五万,而收购方实际支出很有可能还是十万。

    在普遍还不熟悉电脑、网际网路的情况下,妫州市的小部分无纸化办公算是个出其不意O

    「一共打包下来,大概多少钱?」

    「四千万的样子,你要是留的人越多,这钱肯定还能再少一点。整个河北北道目前都可以打六折或者七折。我寻思着呢,快刀斩乱麻,公家的大医院得留一家,剩下的就打包,然後给矾山区的工业区做配套。」

    「这麽急?」

    「不瞒你说,幽州那边有人打算拿下养殖场那边的卫生所,这要是拿下了,养殖场、

    奶制品厂的职工,有个头疼脑热,不是直接哪儿近去哪儿?这钱怎麽着也得留在妫州、矾山啊。」

    「原本我是想搞企业内部医院的。」

    「这不行啊老弟,现在市里好些有点闲钱的,都打算在矾山和妫川的工业区开店开厂。甭管他们盘子多大吧,招了员工就得吃喝拉撒睡对不对?企业内部医院肯定对长弓机械厂」啥的好,可我也不能只盯着挣钱的,还有不挣钱的呢。」

    「行,那就张市医院」当中心医院,其余收购的卫生所设计成张市诊所」,怎麽样?」

    「这样好,这样好————」

    整个妫州市最好的医院也很烂,这年头居庸关以北的人,但凡是个大病,或者说伤筋动骨,能去幽州的,躺牛车上也会去。

    去不了那说明是不要紧,要不然就是真去不了。

    但凡妫州市有能力自己搞个高标准医疗机构出来,刘万贯也不会这麽着急忙慌。

    妫州市对於医学生没有一丁点儿吸引力,环渤海所有医学院的学生,哪怕是妫州市本地的,家里不安排也不会回老家。

    在幽州和漳水港找个带编制的小医院,且不说眼门前的工资福利问题,就说退休保障,中间差了一条燕山山脉。

    想要有正常的吸引力,就只有一个办法:加钱。

    可惜这不是妫州市政府能解决的问题,就算刘老二强行推动,最後也是人走茶凉。

    所以刘万贯的选择就是整点儿竞争,他是没那个本领请正经医疗资本来良性竞争了,有些地方「甩包袱」找的收购方,要多逆天就有多逆天。

    多重思考之下,还得是自家兄弟靠谱。

    不差钱也不差事儿。

    再一个就是「张市医院」现在攥着大把人脉呢,MRI刷论文的交情,至少能攒一个优势功能科室出来。

    然後张气赋本人也确实需要一个分院的院长来安置老同学、老同事、老兄弟,张市村生命健康有限公司也需要拓展业务平台。

    总之,只要妫州市看得起病的人口不流失不蒸发,那这件事情就是双赢。

    对於张大善人来说,其实无所叼谓放哪儿。

    他现在没有资金压力,在新郑开分院和在妫州开分院,不是个单选题,而是可以一起搞的。

    再加上崇州医学院在扬子江两岸的行内地位隐形升格,如有必要,张大象可以在妫州市的矾山区和妫川县,引导一部分高考应届生去报考,然後完成毕业後工作分配的闭环。

    只不过这个「工作分配」并不是绝对性的,跟国家政策没法比。

    「那咱们医院配置,照着三甲标准来,每年我打算亏个两千万左右。」

    「连着亏多少年?」

    「十五年左右吧,三个亿也差不多了。」

    「倒也还行。」

    刘万贯寻思了一下,自家兄弟亏三个亿的情况下,妫州市以後的接班人,怎麽着也得有所表示。

    民营医院硬要说盈利,路数也多得是,「张市医院」抛开虚头巴脑的不说,「医美」是真能赚钱。

    这条路子在妫州市复制成功的概率几乎是百分之一百,核心优势就是距离幽州和漳水港近,而这俩城市的服务行业从业人员数量摆在那里。

    别的不提,光明星数量,就是东北地区加上华北地区的绝对主力。

    幽州的医美产业起步还行,可要说像「张市医院」直接当拳头产品的,那都是私人诊所性质,一般都是掮客,介绍前往韩国或者日本。

    张气赋能来侄孙手底下当总监当院长,是因为自己外科手术牛逼吗?

    来做事是冲着钱来的。

    他在之前可想不到侄孙还有这等路数,同时「张市医院」的医疗保密制度相当可以,华亭的小明星圈子里有口皆碑。

    那麽同样的操作,在幽州周边地区是可以做的。

    大型城市除了羊城其实都行,之所以羊城不行,那是因为跟香山澳就只有一脚油门的距离。

    「珠三角」的小明星弄个护照,去香山澳割个双眼皮费不了多少时间。

    「对了,年初六我有个饭局,跟好些个人去拜年啥的,人家级别挺高,我到了地方,寻摸寻摸有啥路子。要是有好处,你来一趟妫州,我找人家秘书一起吃个饭。」

    「你这也是打上高端局了,鸟枪换炮啊。」

    「那我老丈人级别也不低啊,我怕鸡毛呢,了不起不干了下乡承包果园承包大棚去。

    干啥不是干。」

    「看把你牛的,别人都避你锋芒呗。」

    「实力摆在这里啊,我倒是想低调,这条件也不允许啊。元宵节之前,我还有两个国家级媒体采访呢。」

    「老沈一个镇长也有俩采访呢。」

    「他算个鸡毛,他见了我得敬酒,哪天我要是上去了,兴许还能去江南东道做他的大领导,到时候整不死他————」

    要论做梦这一块,刘万贯也是不含糊的,就是动机略显扭曲。

    两人电话沟通效率挺高,事情谈妥之後,也没了些许紧迫感,刘万贯甚至有些放松。

    今年的妫州市,过年期间也没啥恶性事件,不像幽州的火车站,掏包的都快成圣人了o

    听说张大象这几天还要接待一个从岭南东道过来的近代学专家,刘万贯也挺好奇:「咋回事儿啊,你去年怎麽一直跟研究历史的整一块?这是找着大墓要干一票大的?」

    「嗐,就是一点儿个人爱好。我吃喝嫖赌抽一样不沾,钓鱼也没有瘾头,趁年轻了解了解历史文化,也算是陶冶情操。让我练字我也没那水平不是?」

    「我咋不信呢?你一个大学都没上的,还整上这一套了?里头指定有事儿啊。」

    「我大学生上了啊。」

    「。」

    刘万贯顿时觉得无语,不过他也没有多想,自己兄弟也的确没有什麽心心念念的东西,硬要说特别喜欢的,那大概就是特别喜欢钱。

    不过话又说回来,谁不喜欢钱呢。

    只是等挂断电话之後,刘老二又颇有灵感地犯起了嘀咕:「难不成那小子真让专家来帮忙刨坟不成?也不是不可能啊,挺像那小子能干出来的事情。」

    换成沈官根,可能性极低,刘万贯可不信沈官根能有这种操作:但张大象嘛————

    指不定人家祖坟没出货,他直接找上人家家里去。

    要不然气不顺,咳嗽。

    张大象的性子略有狂野,刘老二还在妫川县那会儿,就从自己治下的倒霉蛋身上感触颇深。

    「他妈的,反正只要是在国内,还能出啥大事儿?」

    骂骂咧咧起身整了一缸茶水,悠哉悠哉的刘万贯四仰八叉地往沙发上一靠,已经开始琢磨怎麽从幽州拉客来妫州看病。

    这新年工作————

    不就好起来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