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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元还是答应了乔孟仁。
既然已经定下红契，往后大家就是自己人了。
少不了走动的。
而且周元心里清楚，乔孟仁这个能做主拿出飞花楼五厘股做置换的家伙，在飞花楼的地位也是绝对不一般的。
好生处处，也是可以的。
说不定将来哪天，自己直接成了飞花楼的人，直接当家做主飞花楼，到时候乔孟仁也是一道内部的助力不是？
这点就是周元在想屁吃了。
今晚他还有一个别的目的。
既然去了桂花楼，哪能不去找玫芳谈谈心？
周元得问她点事情。
周元赶到桂花楼的时候，里头正热闹着呢。
莺莺燕燕，飘香四溢。
男人兜里那点钱，在这根本就捂不住。
不过还好，周元反正基本是不花钱的。
不过今晚有所不同。
既然乔孟仁说他请客，那周元不能辜负了人家一番美意。
周元瞅到妈妈桑，凑过去打招呼道：“张姐！好久不见，十分想念。”
“这才几日未见啊，又想念上了？”张姐拍开周元礼貌问候的手，白眼道：“你来了就赶紧上楼去，别在楼下耽搁我做生意。”
“瞧你说的，我就在一楼消费不行啊？”
张姐撅嘴道：“你要是在一楼消费了，在谁那消费的，玫芳怕是要让那人全部都吐出来。”
“怎么个吐法？”
张姐眨眨眼：“这你得去问玫芳了，你俩熟嘛。”
周元露出一抹歪嘴龙王的笑容，“张姐，今晚我给你们桂花楼带生意来了。”
“哦？”
“有个贵客，请我在桂花楼耍耍，等下你这样……”
张姐听完，诧异道：“这行吗这？”
“怕什么？我不是就在桂花楼嘛，你按我说的办就是。”
“好嘛，多谢周公子了～，你每次来都当坏人，做坏事，这次总算是做了件好事。”
周元哈哈一笑，和张姐聊着天，等着乔孟仁。
等了大概两刻钟，乔孟仁姗姗来迟。
“老乔！这儿！”
周元看到朝自己走来的乔孟仁，就有些想笑。
他龟儿头发像是抹了发胶一样，在烛光下，看起来锃光瓦亮的。
“周老弟，到多久了？”
“刚到。”
乔孟仁旋即看向周元身旁风韵犹存的张姐，问：“这位是？”
“老鸨。张姐，去安排吧，今晚一定要让我乔老哥尽兴。”
“好嘞～”
张姐扭动着腰身走了。
“这位妹子，我见榴莲啊。”
？
周元双眼陡然一凝：“乔老哥，你说什么？”
乔孟仁把嘴里那叭口水咽下，“我说那位张妹子我见犹怜。”
周元：“……”
原来是他妈流口水了，说起话来不利索。
吓老子一跳。
不过乔孟仁这爱好，也是牛得很。
桂花楼里这么多姐姐妹妹们呢。
他搁这儿对张姐流口水。
也是有病。
张姐是你能想的？
我都没能想到呢。
不多时。
张姐叫了一二十号姑娘过来，那阵仗，引得众人侧目。
乔孟仁也愣住了。
周元哈哈一笑，朗声道：“乔老哥，你身子骨弱，挑一个便是，剩下的都留给我。”
那些客人和姑娘们本就注意着这边，听到周元这样大声的说，纷纷看向他身边的乔孟仁，眼神怪异。
乔孟仁：“……”
报复，绝对是报复。
这是污蔑，对我名誉的污蔑！
乔孟仁大手一挥，“都给我留下！”
“哎呀！”周元惊叹一声：“乔老哥，你这……使不得呀！”
“我说都留下！”乔孟仁坚决道。
“好好好，既然乔哥哥都发话了，你们就在这好好伺候乔哥哥吧，莫要怠慢了贵客。”
张姐笑意盈盈的招呼着。
周元趁着姑娘们涌入到桌边陪乔孟仁的时候，自个儿上楼去了。
二楼，有不少人在围栏边上往下看去。
玫芳也在。
她穿着一身淡黄色襦裙，长发披肩，两只大眼睛布灵布灵的。
瓜子脸被面纱遮住，但是面纱却盖不住御姐的气质。
“那人谁啊？”
“乔孟仁，飞花楼的人，找广源商行合作的。”
看吧。
我就说即便是赤心教这种深入民间的谍子组织，也并不是说什么消息都知道的。
不然就太超模了。
“飞花楼？他们可不是什么善茬。”
“我晓得，所以我在小心应对。”
周元居高临下看着推杯换盏，好不快活的乔孟仁，“这些事，你应该都会收集，整合起来吧？”
玫芳大方点头：“会，不过只是大致记下有这么一件事，并不会深究。”
“哦？也就是说，其实有关于我的事，你都是这样处理的？”
“是。”
“我还以为你会连我俩闺房秘事这些，都详细记下，往上报呢。”
“那倒是不至于，真要是如此行事，岂不让你如鲠在喉？”
周元笑笑，“走吧，进屋去说，外面太冷了。”
“冷？”
玫芳白眼道：“整个桃花县做生意的地儿，怕是找不出第二处比桂花楼更暖和的地方了。
你是想做点别的是吧？”
“猜对了。”
“哼～”玫芳轻哼一声，率先转身，比周元动作还快，生怕周元反悔似的。
周元赶紧跟上。
进了屋里，周元一屁股在地毯上坐下，靠在背椅上，问道：“你能拿到飞花楼的底里吗？”
底里，也就是资料。
周元得详细了解一下飞花楼。
其实这事儿他是可以问江承平的。
飞花楼是做生意的，而江承平又是老侍郎，问他再合适不过了。
不过就他与飞花楼之间当前达成的勾当而言，在江承平那儿，他不想做得太多。
免得江承平把自己的真实目的猜出。
到时江承平再一反推，把自己堪破他们父子的大九九推出，那才是麻烦了。
所以只能来找玫芳。
毕竟玫芳是自己人嘛。
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
玫芳闻言想了想，“我得向上禀报一番，毕竟飞花楼不是寻常的商行，有关于飞花楼的底里，可不是那么容易拿到的。”
“向上禀报？那还是算了，别徒惹人注意。”
“我有一位一起长大的姐妹，她在江南赤心教本部，而飞花楼的本部也在江南。我与她书信一封，借口说飞花楼在幽州路有所异动，借机探知飞花楼底里，便于日后行事。
以我俩的交情，她应是会答应的，只是一来一回，怕是要费些时日。”
“哦？一起长大？你们被赤心教收养，在同一处地方长大？”
“是。”
“她在赤心教本部，地位不低？”
“不低，她本事比我大。”
“多大？”
“本事这事，我如何说得清？”
“不是，我是问她的年纪。”
玫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