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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错卷了，滑跪了。）
（毁灭菇吃着啊，不烧心。）
林间在医院门口买了一袋苹果。
电大看了看袋子。
“她不是说想吃蛋糕吗？”
“她还说想吃炸鸡、烤肉，最好顺便带一杯冰的。我觉得她的意见可以参考，但不能全听。”
“那你买苹果，她等会儿肯定要抱怨。”
“没关系，我已经想好怎么解释了。”
“怎么解释？”
“说是你挑的。”
电大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
病房里，金缕梅女巫正趴在小桌板上，拿勺子戳着一碗粥。
门才推开，她便抬起头。
“前辈！你终于来看我啦！”
她的目光很快落到林间手里的袋子上。
笑容停了一下。
“……我的蛋糕呢？”
林间把苹果放到床头。
“蛋糕店今天长苹果了。”
“你当我是小孩子吗！”
“那倒不是，主要是医生说你最近吃清淡一点。”
女巫立即看向电大。
电大将她滑到胳膊上的病号服领口整理好。
“别看我，我也不会给你买。上次是谁说自己已经好了，结果吃完零食，又躺回去哼了一下午？”
“那是床不舒服！这里的枕头也不舒服，晚上走廊还有轮子滚来滚去……”
她说着说着，往林间身边挪了一点。
“不过前辈要是多待一会儿，我就勉强不计较苹果的事。”
“那真是谢谢你了。”
林间拉开椅子坐下，电大则拿着苹果去洗。
女巫望着门口，忽然压低声音。
“前辈，她今天心情怎么样？”
“还行，怎么了？”
“那你等会儿帮我问问，能不能让我喝一口她包里的饮料。”
“你怎么知道她带了？”
“我看见瓶盖了。”
林间看着她。
她眨眨眼，一脸无辜。
“就一口，真的。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又没有说要把瓶子吃掉。”
“你上次到底吃了什么蘑菇？”
女巫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些不自然。
“就是……一个黑黑的蘑菇。”
“多黑？”
“黑黑的嘛。”
“所以你就吃了？”
“我本来只想尝一点点的。”
“这句话通常后面都会出事。”
女巫往被子里缩了缩。
“它刚开始没什么味道，过了一会儿，浑身就和掉进了热锅里一样。”
她抬手指了指胸前，委屈得很认真。
“烧心！前辈，你知道吗，连打嗝都是热的。”
林间听着，嘴角动了一下。
女巫立即警觉。
“你是不是想笑？”
“没有，我在想你当时为什么不吐出来。”
“咽下去的时候又不知道会这样！”
电大正好端着洗好的苹果回来。
“她要是知道，可能还想留一半研究一下。”
“我才不会……好吧，留一点也很正常呀！总得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吧。”
“所以剩下的呢？”
女巫不说话了。
林间和电大一起看着她。过了几秒，她小声回答：
“没有剩下的。”
病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林间拿起水果刀。
“来，我给你削个苹果。这个我认识，可以吃。”
“前辈！”
苹果削到一半，皮断了。
女巫趴在桌板上，跟着叹了口气。
“就差一点点，我还以为能削出一整条呢。”
“要不你来？”
“我是病人耶，怎么能让病人自己削苹果。”
电大伸手接过刀和苹果。
“你再削下去，她只能吃果核了。”
林间看着她低头削皮。
“你这个削水果倒挺熟练。”
“这个又不需要开火做饭。”
女巫没忍住，噗地笑出了声。
电大抬眼看她。
她立即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还在颤抖。
林间很识趣地转移话题：“医生说什么时候能出院？”
“明天再检查一次，没事就可以走了。”
女巫从枕头后面露出眼睛。
“前辈，到时候你来接我好不好？我的书包，还有斗篷，都放在这里了，一个人不好拿。”
“你入院那天，不就带了个书包？”
“可是这几天又多了一点。”
她指向床尾。
那里放着玩偶、绘本、两袋零食，以及一盆不知道谁送来的小喷菇。
林间看了看那盆小喷菇。
女巫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立即坐直。
“那个不能吃！那个是来看我的！”
“我还什么都没说。”
“你的脸已经说了！”
电大把切好的苹果递过去。
“先吃这个。明天结果出来，再给我们打电话。”
女巫咬了一块，终于安静了片刻。
也只有片刻。
“前辈，你下午还有事吗？”
“天师姐的道观扩建好了，让我过去看看。”
“哎？我也想去！她之前还说，修好了要请我们吃饭的。”
“等你出院再说。”
“可是你们今天就去……”
她低头看看苹果，忽然又抬起头。
“那给我拍照片，吃了什么也拍，但是不许拍得太好吃，不然我晚上喝粥的时候会难过。”
林间点头。
“好的，专门拍洗完的空盘子。”
“那不是更过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