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而已,太子爷怎么集体破防了-第一卷:默认 第224章:谢老婆的赏赐,真香~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苏晚安 书名:玩玩而已,太子爷怎么集体破防了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大帝书阁)www.bbqsk.info,最快更新!无广告!     江晚栀是在早上七点醒的。

    她醒来的时候。

    床褥上洇着几处暗色的血迹。

    有他的,也有她的。

    她肩头有一道浅浅的齿痕,藏在睡衣领口下,带着一点暧昧的疼。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身侧。

    厉烬渊睡着了。

    难得地安静。

    但他身上没一处是完好的。

    裸露的上半身上,那肩头那块纱布被血浸透了,额角多了一道新磕出来的红痕,锁骨上印着几道指甲划过的痕迹,腰侧一大片淤青,全是她的杰作。

    他睡着的时候眉头还微微蹙着,像是连梦里都在挨打。

    江晚栀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坐起来。

    凌晨两点的记忆涌了上来——

    在他辗转反侧到凌晨两点的时候。

    他终于忍不住,翻身压了过来,嗓音哑得吓人。

    “江晚栀,我TM憋不住了,你弄死我吧——”

    她没说话,直接一肘击在他肋下。

    他闷哼一声,低头咬在她肩上,留下一个带着血腥气的印记。

    她反手将他掀翻。

    膝盖顶在他腰侧。

    他吃痛,却笑得更疯了。

    她不记得打了多久。

    只记得最后屋内能砸的都砸了。

    纱幔被扯的四分五裂。

    秋千被拽歪了,两个人隔着床,对峙着。

    厉烬渊站在她对面,睡衣早就不知道丢到哪儿去了,赤着上身,肩头的纱布被血浸透,腰侧一片淤青,嘴角破了一道口子。

    “老婆真有劲”他舔了一下嘴角的血,笑了“继续,嗯?”

    江晚栀没说话。

    她抓住纱幔,整个身体借助这股力道,脚尖一挑,带着风声扫向他面门。

    厉烬渊后仰避开,眉梢嗔怪的蹙了一下,顺势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脚踝。

    江晚栀眉头一皱,正要发力抽回。

    他却低头,在她脚背上落下一个吻。

    江晚栀:“……”

    “谢老婆的赏赐,真香~”

    江晚栀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

    这贱狗。

    真特么的对胃口。

    她猛地抽回脚,纱幔在手中绷直。

    反手抽在他肩头——

    ‘啪’的一声脆响。

    他肩头立刻浮起一道红痕。

    他闷哼一声,却笑得更疯了:“对,就这样,弄死我”

    她没接话,纱幔一收,缠住他的手腕,猛地往自己面前一拉。

    他顺着那股力道跌向她。

    江晚栀侧身避开,膝盖顶在他腰侧,将他压在地上。

    纱幔在她手中收紧,缠住他的脖颈。

    “厉烬渊”她嗓音低哑,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你是不是觉得,我舍不得弄死你?”

    他仰面躺在地上,被她用纱幔勒着脖子,呼吸有些困难,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嗓音沙哑:“不,我知道你舍得”

    “那你还敢?”

    “因为——”他忽然抬手,握住她缠着纱幔的手腕,轻轻拉下来,吻在她指节上“我还有利用的价值”

    江晚栀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

    “噢?那你猜猜,我现在准备做什么?”

    她眸光越发冰冷,手中的纱幔不由用力了起来。

    厉烬渊因这股力道,额头青筋凸起。

    但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

    嘴角浮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神情。

    那是一种知道只要自己在犯贱一点。

    她就真的能杀了他。

    但他依旧兴奋狂喜的病态神情。

    江晚栀冷笑一声,手腕发力,狠狠一拽。

    直接把他拽倒在床上。

    她从他背后压住他,俯首咬上他的耳朵,一字一顿:“厉烬渊,你说,你欠不欠收拾?”

    “欠!” 痛感顺着耳尖窜上来,他非但不怕,反而笑得癫狂,胸腔震颤,“欠到家了,求老婆,狠狠收拾我”

    话音刚刚落下。

    她精准地劈在他颈侧。

    他瞬间就无力的趴在床上,安静了下来。

    “操,真特么是个疯子——”

    她松开了纱幔,手在他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她很清楚,只要掐哪里。

    他就可以悄无声息的死亡。

    但他说的没错。

    他还有利用的价值。

    就算要弄死他,那一定是在利益全部榨干之后。

    她淡淡的扫视了一眼屋内。

    纱幔坠落一地,秋千歪斜,水床一片狼藉。

    她收回目光,像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扯过被子,闭眼,入睡。

    ——

    江晚栀收回思绪。

    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向阳台。

    晨风裹着潮湿的海腥气扑面而来。

    她靠在栏杆上,目光扫过这片场地——

    大,大得离谱。

    从别墅向外延伸。

    视野所及之处几乎全是空旷的土地。

    只有零星的树和矮墙点缀其间。

    再远处,是一片碧蓝的海,在晨光里泛着粼粼的光。

    太阳正从海平面上升起。

    橙红色的光铺满整片海面,又漫过空旷的土地,将一切都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那场景壮观得让人说不出话。

    江晚栀看着那轮初升的太阳,难得地觉得心旷神怡。

    这块地,位置绝佳,视野绝美,难怪是一块宝地。

    然而,随着视线转移。

    她忽然顿住了。

    远处的山顶上,似乎伫立着不少什么东西。

    她抬起手,搭在眼睛上方,挡住晨光,仔细看去。

    整整齐齐,二三十个。

    墓碑。

    晨风灌进她的衣领,带着一丝凉意。

    她放下手,目光却依然盯在那片山顶上,没有移开。

    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墓碑?

    然而,下一秒,她就看到一个年迈的身影,杵着拐杖一步步的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晨光将他的背影拉得很长,步履缓慢却沉稳。

    那个人是……陈阿公吗?

    她没有犹豫。

    转身回房间洗漱收拾。

    十分钟后。

    她已经穿戴整齐下了楼。

    蒋伯正在客厅指挥佣人摆弄花瓶,一抬头看到她,愣了一下:“少夫人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蒋伯,您叫我江晚栀就好”

    她一边说,一边自然地朝着门外走。

    蒋伯有些好奇,跟了出去:“江小姐是要出去运动运动吗?”

    江晚栀没说话,走到门廊下,目光越过那片空旷的草地,落在远处的山坡上。

    蒋伯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沉默了一瞬,才轻声开口。

    “太爷每天早上都会去那边待一会儿,过会儿就回来了,江小姐,您是不是饿了?我先让厨房给您备早餐”

    “我可以过去吗?”她轻声询问。

    蒋伯皱了皱眉:“这……”

    “我不打扰,就远远看看”

    蒋伯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远处的山坡,沉默了几秒,才点了点头:“好,我带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