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十倍牧场空间怼众禽-第一卷:默认 第206章 父子夜探保卫科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玛瑙66 书名:四合院:开局十倍牧场空间怼众禽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大帝书阁)www.bbqsk.info,最快更新!无广告!     易天宝张了张嘴,半天只挤出几个字:“我……他们……”

    值班队员懒得再听,抬手便要把小窗合上。易天宝赶紧伸手拦住,急声问:“等等!那我的午饭怎么办?他们都有饭,怎么偏偏不给我?”

    “这儿不负责管饭。”值班队员说,“屋里那些人的饭,是家里送来的,或者自己花钱托人买的。你刚送过来,没人给你送,也没人替你交钱。”

    易天宝饿得肚子直叫,只得放低声音求他:“同志,你替我买一份吧。我爸来了,肯定双倍还你。”

    “我没工夫伺候你。”值班队员说完,砰地关上了小窗。

    窗口一合,屋里几个壮汉便围了过来。他们活动着手指,骨节咔咔作响,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刚才不是挺能说吗?说谁撒谎呢?”

    易天宝吓得抱住脑袋,蹲下去连声求饶:“别打脸!求你们了,别打脸……”

    另一边,易中洋忙着收拾新家,等屋里总算像个样子,窗外早已黑了。他望着收拾妥当的屋子,心里总觉得漏了什么,直到坐上饭桌,瞧见空着的椅子,才忽然想起来:“坏了,天宝还在轧钢厂!”

    可他转念一想,自己好歹是个工程师,厂里的人多少会给几分面子,儿子应该不至于吃太大的亏。忙了一整天,他实在累得腰酸背痛,便先安慰自己吃顿饭再说,端起碗埋头吃了起来。

    同一时候,陈一舟推着自行车进了四合院。他经过易家门口时朝那边看了看,见屋里没什么动静,心里便想:既然他们不着急,就让那小子多受会儿罪。

    他刚进门,陈小燕就迎了上来,兴冲冲地把白天的事讲了一遍。院里来了易中洋一家,那个当爹的名字听着像易中海的亲戚;他儿子却是个流氓,竟然开口骂奶奶。陈小燕气不过,上去给了他两耳光,后来张所长把人带走了。

    陈一舟听完,笑着摸摸妹妹的头:“打得好。咱家不惹事,可也不能任人欺负。以后谁敢欺负家里人,你就还手,不过自己也得当心,别伤着了。”

    陈小燕点点头,又问:“那坏蛋要是放回来呢?我跟小芬姐晚上去套他麻袋!”

    “用不着。”陈一舟洗着手说,“张所长把他送到轧钢厂保卫科了,这几天回不来。”

    小燕眼睛一亮,抬手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哥,那儿是你的地盘,你是不是能……”

    “咳咳!”陈一舟赶紧板起脸,“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干部,怎么能干那种事?办事得秉公执法,以德服人。”

    于莉正摆碗筷,听他越说越像那么回事,走过来拍了他一下:“行了,少在这儿装样子,别把燕子也忽悠了。”

    陈一舟笑着打圆场:“开个玩笑,活跃气氛嘛。燕子你放心,这事我心里有数。”

    刘翠芳从厨房端出热腾腾的砂锅,招呼大家洗手吃饭。桌上摆着腊排骨火锅和满满一桌配菜,一家人围坐下来,吃得热热闹闹。

    饭后,陈一舟告诉母亲,明天初二,他和于莉要回娘家拜年,晚饭就不在家吃了。刘翠芳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问礼品准备齐没有,要不要再带些腊肉。陈一舟说东西都备妥了,不用再添。

    易中洋吃完饭,才拿上证件出门打听轧钢厂的位置。到了大门口,值班保卫员拦住他,手里的长棍横在身前:“站住,找谁?”

    易中洋忙把介绍信和工作证递过去,解释自己是新调来的工程师。保卫员核对证件后敬了个礼,告诉他现在已经下班,若是来报到,只能明天再找行政楼的领导。

    “我不找领导,是来找我儿子的。”易中洋陪着笑说。

    保卫员问他儿子在哪个车间、叫什么名字。易中洋脸上有些挂不住,支吾着说明儿子白天犯了点小错,被派出所送到了保卫科。

    保卫员打量他一眼,便把他带去值班室见冯队长。易中洋上前握手,自报姓名,又说以后大家就是同事,想请冯队长通融,把儿子领回家。

    冯队长只淡淡握了一下手,先问清了名字,又翻登记簿查找。确认易天宝人在这里后,他合上本子,说:“人确实在,但我不能放。”

    易中洋急了:“他不过跟邻居拌了几句嘴,又不是犯了什么大罪,您就行个方便吧。”

    “不是罪大罪小的问题。”冯队长解释,保卫科有规矩,想把人领出去,得有科长或副科长亲笔签字的条子。

    易中洋立刻追问科长在哪儿,冯队长告诉他,正科长出外勤去了,要三天后才回来。易中洋脸色一下变了:“那天宝得在这儿关三天?”

    “按规矩是这样。”冯队长摊开手。

    易中洋在屋里转了两圈,又问正科长不在时谁主持工作。冯队长说是陈副科长,可陈科长已经下班回家了,让他明早再来。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易中洋没了主意。他只好退一步,问能不能先见儿子一面。冯队长带他到了禁闭室外,昏暗的灯光下,易天宝缩在角落里。

    “天宝!”易中洋隔着铁栏杆叫了一声。

    易天宝猛地抬头,认出父亲,眼泪和鼻涕一下全涌了出来:“爸!你可算来了!”

    易中洋凑近一看,儿子的脸肿得厉害,眼眶发青,嘴角还带着血,衣服上也沾满了灰脚印。他心疼得直哆嗦,转头质问冯队长:“人怎么伤成这样?你们保卫科还打人?”

    冯队长脸色沉了下来:“易工,话不能乱说。我们正规办事,不会打人。你要说我们动手,总得拿出证据。”

    “那他这一身伤怎么来的?”

    “你问他本人。”

    易中洋转回去追问是谁打的。易天宝抽噎着说,不是保卫科的人,是同屋那几个流氓动的手;他们说他骂了人。他哭着喊冤,说这地方又冷又难熬,一分钟也待不下去,让父亲赶紧带他走。

    易中洋沉着脸说,儿子是在这里受的伤,保卫科总该给个说法。冯队长却说,自己已经问过同屋的人,他们都说易天宝是自己摔的,只有他一人说被打;没有监控,也没有旁人作证,实在难以定论。

    “这事是白班发生的。”冯队长接着说,“我听说他挨了揍,晚上还特意大发慈悲给他换了单间。怎么倒成了我照看不周?”

    易中洋一时没法反驳,只能把火气压下去,挤出笑脸道:“是我心急,说话冲了。谢谢冯队长照顾他。能不能再让我陪一会儿?”

    冯队长看了眼时间,说探视已经结束,让他别叫自己难做。易天宝眼看父亲要走,急得哭喊起来:“爸,别走!我还没吃饭,饿得受不了,又冷又饿,我会死在这儿的!”

    易中洋这才知道儿子连饭也没吃,火气重新冒了上来:“你们连饭都不给?这不是虐待吗?”

    冯队长冷冷解释,这里不是招待所。被关的人要么家属送饭,要么自己花钱买。易天宝刚送来,没人交代,也没人预先付钱,保卫科自然没有经费给他供饭。被褥也得家属自备。

    易中洋被说得无话可答,只能咬牙答应现在回去拿饭和被子。临走前,他隔着栏杆告诉儿子再忍一会儿,自己马上回来。

    他一路赶回四合院,一进门便对刘大红说,天宝还要关几天,叫她赶紧生火做点热饭,再找床厚被子送去。

    刘大红听了就急,朝里屋喊易小草出来做饭,嚷着别让哥哥饿着。易小草怯怯地应声出来。易中洋嫌她吵得邻居都要听见了,摆手让她们赶紧准备,别再嚷嚷。

    一个多小时后,值班员把送来的饭转交进屋。易天宝总算吃上了东西,饭菜早已凉透,他却顾不上挑剔,狼吞虎咽地吃了个干净。易中洋没能再见到儿子。

    夜深下来,易天宝裹着家里送来的薄被,蜷在硬板床上,刚有些睡意,便被一声轻响惊醒。他冻得一哆嗦,爬起来想把窗户关严,却发现插销已经坏了,怎么也锁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