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春鸢- 第76章 只剩凌乱的被褥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麦栗粟 书名:枕春鸢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大帝书阁)www.bbqsk.info,最快更新!无广告!     可沈鸢总不能说自己是被下了媚药,更何况方才与自己纠缠的人还是主子,她越想越是心跳加速……

    她低着头上前两步:“奴婢方才没端稳茶盏,不慎弄脏了爷和奴婢的衣衫……”

    明瑜却不相信,还想再说,只见月影带着两人走来,是齐璟与齐灵珑。

    齐璟原本掐准了时间去小屋,可他去时早是人去楼空,只剩凌乱的被褥。

    他没了办法,只得再去寻齐灵珑,可齐灵珑却说她安排的人早将沈鸢扶去了偏房。

    一来二去,他二人也咂摸出了问题,这可是贵妃娘娘亲自操持的春日百花宴,若是事情闹大,纵然有玉宁公主撑腰,他俩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毕竟说到底玉宁公主从头到尾都没有插手这件事,而只是提了个想法。

    更何况他俩也不敢攀扯到玉宁公主身上。

    他俩没了办法,也只能先来此处寻玉宁公主。

    可让他二人没想到的是,沈鸢也在此处。

    “贵妃娘娘金安,公主殿下万安。”

    二人行了礼,元玉宁恨铁不成钢地瞥了一眼二人。

    沈鸢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往明珩身后撤了两小步,她只觉得每次遇到齐璟自己都会被厄运缠身。

    齐璟看了眼她的衣衫,眉心蹙起,她换了衣衫,那媚药她果然是用了的。

    可是明珩的衣衫怎么也换了?

    这怎么回事?

    结合方才屋内凌乱的被褥与地上的水渍,他脑海中冒出一个不切实际又可怕的想法。

    难不成方才沈鸢与明珩……

    不可能,他很快阻止了自己再想下去。

    怎么可能呢?明珩连萧时宜都看不上眼,难道还能看上沈鸢?

    室内一时寂静,明瑜也不想在众人面前追究哥哥的衣衫为何换了,左不过是个低贱丫鬟想要攀高枝。

    哥哥这般清高孤傲的人哪里又看得上这样一个女人。

    只是她有些后悔,她为了多见些闺秀,特意下令今日不用通传,所有人都可以来凝芳馆与她见面谈天。

    她还是摆出了笑:“齐编修与齐小姐来了。”

    沈鸢静立着,她能感受到齐璟的目光如剑停在她身上。

    她努力想避开,却是避无可避。

    明珩见齐璟在此刻来,忽而意识到什么,他本想着让天青抓出下药之人再交给明瑜处置了便是,如今他却觉得这事怕是比他想的要简单荒谬。

    他不再提离开之事,而是淡然坐在明瑜下首的位置上。

    元玉宁只觉得气氛莫名凝重,扶了扶发钗,主动说道:“我今日胸闷得很,先去园子里逛逛。”

    见她离开,齐灵珑也坐不住了,她对明珩早没了当初的崇拜,还隐隐有些惧意,干脆跟着一同离去。

    如此一来,屋里的齐璟似乎也不适合再待下去。

    屋里又只剩下了明珩与明瑜,月影见兄妹二人有话要讲,便将沈鸢带去了茶水间。

    明瑜不满地说道:“哥哥今日怎么回事?我特地为你办的这春日百花宴!”

    “有人在这宴上动手脚,”明珩浅酌一口茶,倒似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样,“天青已将人控制住了,妹妹不如看看?”

    明瑜的表情瞬间阴沉,有人敢在她操办的宴会上做小动作,这是不想活?!

    但她瞬间又有些疑惑,有人动手脚,哥哥为何还这般高兴?

    沈鸢不知屋里发生了什么,只知明珩出来之时,齐灵珑的小丫鬟被杖杀了,连同齐灵珑也被打了板子又禁了足。

    外人不知发生何事,但齐灵珑接二连三受罚,众人纷纷议论,都觉得齐府是惹了祸事。

    ……

    沈鸢默默跟在明珩身后,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府,只觉得自己这一天都魂不守舍。

    她只要一想到白日小屋里的碎片画面便脸红心跳,恨不能再也不见主子,将这事烂在地里才好。

    她回到屋里时,呆愣愣坐在床沿边,汀兰唤了她好几声,她都恍若未闻。

    直到汀兰忽然凑近了她:“鸢儿姐姐!”

    沈鸢吓了一跳:“怎么了?”

    “我说,今日天白大哥与我说你有个未婚夫?”汀兰歪着头,似是很好奇,“我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

    沈鸢羞红了脸,瞥过脸去捋着被褥的褶皱,她的未婚夫不就是主子吗?

    “我没有未婚夫……”

    汀兰的大眼睛圆溜溜地看着沈鸢:“可是天白大哥说你有,而且……”

    后半句的“而且他还知道是谁”还未来得及说出口,汀兰的嘴便被沈鸢捂住。

    “小丫头一天天地将未婚夫挂在嘴边做什么?不许问了。”

    沈鸢心里也明白,她和主子哪里算得上未婚夫妻的关系呢?

    她哪里配得上主子这样尊贵的人?

    再者说,她当时也有些乘人之危了,想来主子也只将这事当作一个玩笑而已。

    即便今日她与主子也有了些肌肤相亲,虽是没到最后一步,可到底她是奴婢,主子是贵人。

    她不该生出那不该有的心思……

    想着想着,她心头忽而涌上些许酸涩,她好似总寻不到对的人。

    她掩去眼中的落寞,只将头埋进福团的绒毛里。

    ……

    第二日,沈鸢努力想装作无事发生地出现在明珩面前。

    但始终有道目光不愿意放过她,无论她去哪都跟随着。

    天白手中拿着一个半人高的红木螺钿雕花木盒进了院子,他瞧了瞧侍弄花草的沈鸢,又瞧了瞧在书房里寂静无声的主子。

    他总觉得自从百花宴结束后,主子和鸢儿姑娘便怪怪的。

    可天青什么都不与他说,他也只好压下自己旺盛的好奇心,假装什么都没发现。

    沈鸢转身瞬间,对上天白视线:“天白大哥,怎么了?”

    天白忙摇了摇头,进了书房。

    沈鸢与天白已经好久没有正常说上一句话了,她总觉得天白躲着自己。

    可是天白既有意留下她的小帕,想来也是对自己有情的,她不能再这般下去了。

    如今她知晓了主子便是自己捡的未婚夫,且昨日还……

    她脸颊又涌上热气,总归她心里总是不安的,哪个贵人能接受被一个奴婢这般亵渎?

    她还不如早些嫁人,以明自己对主子绝无非分之想。

    若天白大哥真看得上自己,倒也是件好事,至少能让主子对自己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