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丫鬟,我靠听婴语被权贵团宠了- 第155章 天牢暗杀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我强得要命 书名:穿成丫鬟,我靠听婴语被权贵团宠了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大帝书阁)www.bbqsk.info,最快更新!无广告!     地牢里只点着两盏昏黄的油灯。

    赵佑整个人被吊在冷硬的青石壁上。

    赵重山手里的皮鞭抽断了半截。

    鞭梢带起的血沫子溅在墙角,泛着微腥。

    赵佑两只手软软耷拉着,双眼紧闭。

    任凭皮肉被抽得皮开肉绽,他始终咬紧牙关。

    赵重山喘着粗气扔下皮鞭,走出了牢房。

    林昭昭坐在隔壁的值房里,翻看着缴获的密信。

    樟木箱里整整码放着三十二封书信。

    信纸泛着微黄,上面的字迹杂乱无章。

    纸面涂满了古怪的算筹符号与扭曲的小字。

    林昭昭看不懂这套隐秘的暗码。

    但她伸出指腹,在几张信纸边缘反复摩挲。

    纸质极其细腻,迎着光能瞧见暗藏的水纹。

    这不是塞北粗粝的土皮纸。

    这是内廷工造司专供大内贵人的澄心堂纸。

    更要紧的是,信末多次出现奇怪的字眼。

    金水、后苑、西暖阁、乾元殿。

    这些词句夹杂在密密麻麻的符号中间。

    林昭昭心里盘算开来。

    金水河与乾元殿,皆是大内皇城的要害重地。

    楚王在塞北养兵,谋划的却不仅是边关。

    叛党真正的暗桩,难道早已埋进了深宫大内?

    林昭昭将信笺折好,锁进厚重的生铁小匣。

    萧七推开值房木门,迈步走了进来。

    “林姑娘,拔毒膏已经全数分发下去了。”

    “大营三千多名弟兄,身上的烂肉已然结痂。”

    “伤势较轻的那些校尉,晨起已能喝下稠粥。”

    弥漫在大营多日的腐臭恶气,终于被药香驱散。

    赵重山洗净手上的血渍,掀开门帘跨进屋来。

    这位老帅走到林昭昭跟前,抱拳深深作了一揖。

    “全凭掌药妙手回春,保全了定远军的骨血。”

    林昭昭站起身,规规矩矩地还了半礼。

    “大帅言重了,治病救人本就是医官的分内事。”

    “如今主犯虽擒,关外的北狄人还在虎视眈眈。”

    赵重山直起腰背,脸上的疲惫散了大半。

    “掌药放心,边关防务昨夜已彻底交割清楚。”

    “老夫已命李烈带两千轻骑,护送掌药押犯进京。”

    次日清晨,天色泛着鱼肚白。

    三千定远军将士列队立在辕门两侧。

    不少缠着白布的伤兵拄着长矛,自发跪倒相送。

    铁笼囚车被厚重粗糙的黑布严严实实罩住。

    李烈骑在高头大马上,腰挎双锏在前头开路。

    林昭昭骑着青花大马,将铁匣紧紧绑在鞍桥侧面。

    队伍踏着黄沙,兼程疾行向南奔赴。

    回京的路途走得极紧凑,沿途换了六处官驿。

    第七日申时,巍峨高耸的永定门城楼映入眼底。

    塞北楚王谋逆被擒的消息,早已传遍四九城。

    前门大街两侧的茶楼酒肆全挤满了看客。

    囚车压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扎实的辘辘声。

    百姓们指指点点,烂菜帮子和泥块雨点般砸过去。

    “平日里人模狗样的藩王,背地里竟勾结外族。”

    “若非尚药局的女官识破毒计,边关早破了。”

    街巷里的议论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林昭昭随车队直接穿过承天门,进入大内宫苑。

    乾清宫暖阁里头,四角铜炉烧得炭火通红。

    皇帝身着明黄常服,阴沉着脸翻阅卷宗。

    生铁匣子里的密信与账册,被内侍呈在御案上。

    林昭昭跪伏在金砖地面上,叩首行礼。

    “臣女复命,定远军大疫已平,逆贼赵佑带到。”

    皇帝合上最后一封暗信,掌心重重拍在案几上。

    坚硬的金丝楠木案几发出一声闷响。

    信中频繁出现的内廷地名,触碰到了帝王逆鳞。

    “摆驾刑部天牢。”

    皇帝起身下旨,连仪仗都未曾传唤。

    刑部天牢建在地底深处,空气潮湿阴冷。

    赵佑被粗重的铁链五花大绑在十字刑架上。

    刑部尚书与大理寺卿垂手立在两侧,神色惶恐。

    皇帝跨过铁槛,站在刑架前三尺处。

    “赵佑,朕自问待你不薄,何故引狼入室?”

    赵佑艰难地抬起眼皮,咳出一口浓稠的黑血沫。

    老藩王咧开干裂的嘴唇,喉咙里发出嗬嗬冷笑。

    “陛下坐拥万里江山,何曾体会过北地的严寒。”

    “成王败寇,要杀便杀,多说无益。”

    皇帝目光如炬,指着身侧的内侍。

    “替你勾连各省、伪造内造公文的,究竟是谁?”

    赵佑垂下头颅,任凭刑部官吏如何喝问,再不吐字。

    皇帝拂袖转身,丢下一句严加看管,径直出了牢门。

    翌日清晨的早朝,文华殿内气氛格外诡异。

    都察院御史与六科给事中接二连三出列。

    朝臣们手里举着象牙笏板,跪倒了一大片。

    奏折像雪片一样呈递上去,口径竟出奇的一致。

    “楚王大逆不道,勾结蛮夷,按律当立斩决。”

    “边防重犯不可久留天牢,请陛下速速明正典刑。”

    户部与工部的几名老侍郎也跟着叩首附和。

    言辞激烈恳切,仿佛多留赵佑一日便会动摇国本。

    林昭昭立在女官班列的最末端,垂首不语。

    她悄悄打量着跪在殿前慷慨陈词的朝廷大员。

    这些平日里遇事推诿的老滑头,今日倒极默契。

    急着要赵佑的脑袋,无非是怕死囚嘴里漏出风声。

    赵佑多活一个时辰,某些人头顶的乌纱便摇晃一分。

    皇帝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群臣,神情漠然。

    “此案牵涉极广,交由大理寺与锦衣卫详加复审。”

    退朝的钟鼓声敲响,百官心怀鬼胎地散出大殿。

    林昭昭出了午门,乘着小轿折回东市育儿堂。

    铺子门前早被各府送来的谢礼围得水泄不通。

    边关救下三千将士的功绩,让育儿堂名满京华。

    原本借故退银子的勋贵高门,今日纷纷登门赔罪。

    江婉舟拨弄着算盘,满脸皆是喜气洋洋的笑意。

    “连长公主府上都打发嬷嬷,送来两对赤金如意。”

    林昭昭跨进内堂,净了手换上一身艾绿常服。

    “虚礼全登册收库,往后接诊依旧按旧规矩办。”

    她心里挂念着那些暗信,丝毫不敢大意松懈。

    夜幕低垂,整条东市长街陷入死寂。

    后院窗棂忽然传来两记极有章法的叩击声。

    萧七翻窗而入,靴底沾着新鲜的湿泥。

    “林姑娘,刑部天牢那边起了变故。”

    林昭昭放下手里的青瓷茶盏,眼神微凝。

    “出了何事?”

    “今日酉时换防,牢里混进两个挂着腰牌的生面孔。”

    “国公爷已暗中带人围了死牢,请姑娘速去查验。”

    林昭昭扯下一件玄色斗篷披在肩头。

    她从抽屉摸出装满细金针的皮囊,绑在腰侧。

    二人穿过空旷冷清的窄巷,直奔刑部后巷。

    值守后门的两个牢头瘫倒在门槛旁,人事不省。

    水碗泼洒在地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苦杏仁气味。

    这是大内秘制的无色鸩毒,见血即封喉。

    林昭昭屏住呼吸,跟在萧七身后快步潜入地牢。

    深处的死牢铁门半虚掩着,铁锁已被利刃齐根削断。

    一道干瘦的黑影立在十字木架前头。

    那人手中握着一把薄如蝉翼的柳叶飞刀。

    刀刃泛着幽蓝的毒光,正死死贴上赵佑的颈嗓咽喉。

    赵佑嘴里塞着麻核,双眼圆睁,拼命扭动身躯。

    刺客手腕猛力下压,眼看着便要割断赵佑的喉管。

    林昭昭指尖微扣,三枚透骨金针已然扬手平推出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