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丫鬟,我靠听婴语被权贵团宠了- 第131章 奉旨南巡水乡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我强得要命 书名:穿成丫鬟,我靠听婴语被权贵团宠了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大帝书阁)www.bbqsk.info,最快更新!无广告!     那枚无眼怪鸟铜佩在林昭昭枕头底下压了整整两夜。

    她总能想起青黛信里说的那些血绣鞋和黑篷船。

    第三天大清早,林昭昭拿了国公府的腰牌,进了后院藏书阁。

    藏书阁有三层高,里头堆满了历年攒下的金石拓片与州县志。

    林昭昭顺着楠木梯子爬上二层,翻找南方的异物图谱。

    她一本接着一本翻过去,指腹全沾上了陈年纸页的灰末子。

    前朝的百越志、两淮图经、甚至前代道门的符录全被她翻了个底朝天。

    纸堆里的飞鸟纹样成百上千,却没有一只七叉尾巴的无眼鸟。

    身后冷不丁传来踩在厚木地板上的脚步声。

    林昭昭回头,萧玉珩不知何时站在了梯子底下。

    他只穿了件深青色的家常鹤氅,头发用玉冠随意束着。

    “你找什么?”

    萧玉珩仰头看着她,声音听不出起伏。

    “找一种鸟。”

    林昭昭踩着梯恩下来两级,把手里的拓片递给他看。

    “从药王庄翻出来的青铜佩,上头刻着无眼怪鸟。”

    萧玉珩扫了一眼宣纸上的墨印,随手丢在案几上。

    “不用在故纸堆里白费功夫了。”

    林昭昭跳下梯子,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毯上。

    “国公爷认得这纹路?”

    “我不认得鸟,但我认得杀人的路数。”

    萧玉珩转过身,将一张盖了通政司红印的邸报搁在她面前。

    “江淮巡抚昨日连夜上了八百里加急。”

    “苏州、常州、湖州三府,半年内没了三十四个年轻女子。”

    林昭昭低头扫过公文上的字迹。

    失踪的女子全在十五到十八岁之间,且多在运河岔口的市镇。

    “地方衙门当成寻常拐子办,按不住了才递折子进京。”

    萧玉珩拿案上的茶盖刮了刮浮沫。

    “今儿早朝,皇上点了我的名,命我领大理寺南下密查。”

    林昭昭捏着手里的宣纸拓片,心里飞快盘算起来。

    京城这头拔了高崇德,塞北楚王逃遁,水路上的恶行却没断根。

    那些没眼睛的怪鸟铜佩,摆明了是南方那条水路上的暗记。

    “国公爷南下,身边缺个懂药理的随行女官。”

    林昭昭上前两步,语气格外顺畅。

    “江南湿热,水网交错,瘴气与蛊虫最易混杂。”

    “底下那些办案的缇骑再能打,中了暗招也得趴下。”

    萧玉珩斜眼睨着她。

    “江南不是东市,出了京城,刀剑不长眼睛。”

    “我自小在水边长大,水性好得很,不拖后腿。”

    林昭昭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

    萧玉珩没接话,目光落回舆图上的运河水线上。

    “收拾两身换洗布衣,明日卯时,西便门登船。”

    林昭昭应了一声,利落地福了福身子退出去。

    回育儿堂交代了秀娘和江婉舟,她连夜卷了两个小药箱。

    雄黄、白芷、辟瘟丹,外加三包特制的醒脑散,塞得满满当当。

    次日天刚蒙蒙亮,两艘挂着官舫旗号的平底漕船驶出码头。

    林昭昭挑了靠后舱的一间小舱房,每日除了配药便是翻看旧档。

    船行了整整七日,顺着大运河南下,终于拐进了江南西道的界口。

    放眼望去,河道两旁全是密密麻麻的青石台阶与粉墙黛瓦。

    水汽扑在脸上黏糊糊的,风里带着一股鱼腥和烂水草的怪味。

    晌午时分,大船在云溪镇的官码头上落了锚。

    这里正是青黛信里提到的水运要冲,也是失踪案最频发的地界。

    船梯刚搭上青石板,码头下头便迎上来一群穿皂色官袍的差役。

    领头的是个五十出头的瘦老头,留着两撇山羊胡,正是云溪知县钱本立。

    “下官云溪知县钱本立,叩见定国公。”

    钱知县跪在泥水地上,脑门磕得极响。

    萧玉珩踩着跳板走下船,一身便服,腰上只挎了一柄无鞘短刀。

    “起来罢,本官奉旨巡察,不必张扬。”

    林昭昭穿着青色窄袖襦裙,背着木药箱跟在萧玉珩身后两步远。

    钱知县起身时,眼角飞快地往林昭昭脸上打了个转。

    那眼神里带着两分探究,还有几分掩不住的局促。

    “国公爷一路舟车劳顿,下官在镇上天香楼备了薄酒。”

    “案卷要紧,酒席免了。”

    萧玉珩迈步朝岸上走。

    “直接去县衙大堂,把半年来失踪女子的卷宗全抬出来。”

    钱知县小跑着跟在一侧,拿袖子擦着额头上的虚汗。

    “回国公爷的话,卷宗自然齐备。”

    “只是这江南水乡地势低洼,近日连降暴雨,县衙架阁库漏了顶。”

    “好些纸张全给烂泥水泡烂了,字迹模糊,下官正着人烘烤抢救呢。”

    林昭昭走在后头,听了这话心里冷笑了一声。

    早不漏晚不漏,偏偏京城钦差到了才漏。

    这一招推脱的手段,官场上的老油条用得最顺手。

    萧玉珩脚步没停,连眼神都没往钱知县脸上偏一下。

    “字烂了不妨事,苦主的家眷总没烂。”

    “传我的令,叫那十几户丢了女儿的人家,挨个来县衙回话。”

    钱知县的脚步猛地打了个绊子,险些摔在青石板上。

    “这……国公爷有所不知。”

    钱知县赔着笑脸,弓着腰拦在半步前。

    “那些乡野愚民没见过大世面,性子刁钻得很。”

    “前些日子他们聚众闹事,反倒把前去探视的差役给打了。”

    “国公爷身份尊贵,万一被那些泼皮冲撞了,下官万死难辞其咎。”

    萧玉珩停下脚,居高临下看着这干瘦的老头。

    “大理寺办案,专治各种泼皮。”

    “半个时辰内,把第一户苦主带到驿馆来。”

    “办不到,你头顶那顶七品乌纱,今晚就摘了罢。”

    萧玉珩甩下一句话,径直穿过码头牌坊往官驿走。

    林昭昭快步跟上,顺手从袖子里摸出一把铜钱塞给带路的驿卒。

    驿卒是个年轻后生,捏着铜钱,手心微微发抖。

    “小哥,咱们镇上丢姑娘,到底是怎么个丢法?”

    林昭昭把声音放得极柔和,面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意。

    年轻驿卒往前后瞟了瞟,见知县还在后头跟大理寺官员扯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