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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够的诚意？”陈卫川挑眉。
“不错，霍家以香料起家，现在又做的是高档香水生意，所以若是再找到一块龙涎香，便能搞定他们！”
而这玩意嘛……
何小鱼望向趴在窗户上的老龟。
老龟陡然觉得龟壳发凉，“不是，小鱼，你在打什么主意？我怎么感觉被算计了！”
“还有，龙涎香是个什么玩意？我不知道哈……”老龟下意识的开始碎碎念。
“龙涎香？这东西可遇不可求吧？咱们要去哪里弄？”
何小鱼神秘一笑，“接下来交给我吧！不过，咱们要先甩掉那几个尾巴才行！”
说着，她眼神瞥向窗外。
“嗯，他们从出沈家我便察觉到了。反正这里沈逸民已经知道，就随便他们盯吧！咱们这样……”
一个多小时之后，一对极有气质的老夫妻相互搀扶着走出云龙旅馆，喊了一辆人力三轮车离去。
盯梢的几个保镖看了一眼，并没有当一回事。
而何小鱼他们在人力三轮车上除了掉伪装，直奔联络员小郑所说的那家包子铺。
“渔船，可以，我来安排。”小郑听完他们的计划点头。
当晚，港城一个偏僻的码头，何小鱼拎着老龟，与陈卫川一前一后的踏上了铁皮船。
“两位，拍卖会不知道何时开始，你们尽量早点弄到赶回来，以免错过。”小郑提醒道。
“我们知道。”
话不多说，陈卫川驾驶着渔船离开了码头。
小郑准备的这艘渔船工具齐全，应该是从哪个渔民家借来的。
两盏煤油灯分别挂在前后舱照明，角落里还有两套潜水服和潜水设备。
“不是，小鱼，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老龟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啊？”
老龟趴在船头甲板上喋喋不休的，“你不会是打着什么坏主意吧？我跟你说，老龟还没有解决龟生大事呢，不想死哈！”
何小鱼一身旧衣，盘腿坐在它身边，失笑道，“啥叫打着什么坏主意，我们就是去找龙涎香罢了！”
“龙涎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不会是要去找龙吧？我跟你说，那是神话生物，现实可没有龙这种生物哈！即便有，也是飞天遁地，你我这等凡夫俗子是看不到的！……”老龟巴拉巴拉的，一口气说了一大堆。
何小鱼耐心极好，等它说完才低语道，“不找龙，找抹香鲸……”
没等她把说完，老龟一下蹦了起来，“鲸鱼？那也不行！你不知道那玩意有多大！回头一口就能把你这破铁船吞下去！不去不去！”
“你能不能先让我把话说完。”何晓鱼失笑。
她又不是傻子，去找抹香鲸，那不是纯纯找死吗？
“你说。”
“我是说，去找抹香鲸的排出的未消化的结石……那便是龙涎香！”何小鱼轻声解释道。
“排？排泄物？”
老龟嫌弃的‘咦’了一声，“你们人类什么德性，居然喜欢人家的排泄物！别找了，这玩意我也有啊！”
“滚！”
何小鱼随手扒拉开老龟，“那能一样吗？人家那排出的可是名贵的香料与药材，你排的啥玩意！”
“……”
老龟慢吞吞爬了回来，“早说嘛，我给你找就是嘛。你可别没事把我当球踢，我老龟也是要面子的！”
“不过，这大海茫茫，咱们要去哪里找啊？”老龟有些委屈。
这年头，想要娶几个媳妇也不容易啊，还得干活找东西。
龟生不易，龟龟委屈。
何小鱼贼兮兮的将老龟拎起来，“这个得靠你了！”
“啊？”老龟豆大的眼睛眨巴着。
下一秒，它就如同旋螺一般飞了出去，‘砰’一下掉入海里。
“何小鱼！！！”水里传来老龟充满怒气的尖叫。
何小鱼趴在船头望着水里拼命刨水的老龟，“去吧，问路这种事情就交给你了！”
老龟，“……算了，算老龟上辈子欠你了，我去还不行嘛！下次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啊！”
何小鱼调皮的耸了下肩。
铁皮船后舱，陈卫川无奈的瞧着这一幕。
自家媳妇咋这么调皮了？
她真的觉得那乌龟能给她问路？
轻叹一声，他驾驶着铁皮船往公海而去。
水里，老龟沉下龟身，开始向附近经过的小鱼小虾打听龙涎香的下落。
小鱼小虾们纷纷说不知道，还反问它龙涎香是啥，长什么样。
气得老龟浮出水面怒骂，“何小鱼，你让我找东西，又不告诉我啥样子！”
何小鱼吐舌，“抱歉抱歉，忘了，就是黄色的，摸起来有些像胶，闻着挺香的。”
“这还差不多，等着，我去问去！”老龟嘀嘀咕咕的又沉了下去。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海上升明月，波光粼粼。
何小鱼坐在码头听着水里淅淅索索的动静。
老龟正在水里向过往的鱼虾描述着龙涎香的样子，问它们有没有见过。
被问的，大部分都还是回答没有见过。
何小鱼有些失望。
但龙涎香这种东西真的很稀少，不是想找就能找到的。
差不多晚上九点多，终于有一条鱼说它见到过。
“在哪？”老龟急切的问道。
“在离这里很远的一个暗礁那里，卡在那里了！害得我们不得不从那里迁徙过来。”那鱼抱怨道。
“太好了，终于找到了！在哪个方向！”
那鱼随即向老龟说清楚了暗礁的方向，“就那边，太阳升起的方向……”
找到后，老龟兴奋的从船舷的轮胎爬了上来，“小鱼，你听到了吧？嘿嘿，老龟厉害吧？”
“厉害！”
何小鱼给它竖起大拇指，扬声朝后面喊道，“卫川，调转船舵，往东边开。”
“好。”陈卫川也不多问，立马调转船舵。
媳妇身上应该还有秘密，不过她不说，陈卫川也不打算问，等哪天媳妇愿意告诉他再说。
即便不说，他也会好好护住她，不让旁人发现她的秘密的！
夜里十一点多，何小鱼让陈卫川放慢了速度。
周围水里静悄悄的，没什么淅淅索索的动静，说明龙涎香就在这附近。
“卫川，你在这上面等我，我下水看看！”
何小鱼穿上小郑给准备的潜水装备，戴上氧气面罩，往水里一跳。
“等等我，我也去！”
可惜，何小鱼早已经沉入水底，漆黑的看不见踪迹。
陈卫川无奈的停下船，算了，媳妇水性好，应该没有问题。
而此时，十几海里之外，一艘豪华快艇上，沈逸民正搂着一个身着比基尼的美人喝着香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