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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殇插嘴道。
“……”云釉瓷翻了个白眼,说道:“多一点真诚。”
“等十二点一过,你的信息就会刷新,择日不如撞日,我们早上八点就去结婚。”颜殇认认真真的盘算了一下。
冷赫柌插嘴道:“我也赞成,我已经跟家里通知了,等后面回去,直接办婚礼。”
开车的白濯熙并没有掺和进去,反正他是有名分的雄性。
坐在副驾驶的云釉瓷:“……”
她转过头,与后座上的两人面面相觑,“要不要考虑问一下我的意见?”
颜殇:“小阿瓷,你的意见只具备倾听资格,参考没价值。”
冷赫柌:“赞成。”
“冷赫柌!你怎么那么信他?他说什么,你就赞成什么?”云釉瓷震惊地瞪大眼睛。
颜殇悠闲地往后背座椅上一靠,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说道:“因为我救过他的命。”
云釉瓷惊讶不已,侧眸看向冷赫柌,发现他并未反驳。
心里已经确认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浅。
只是上辈子冷赫柌失踪,那颜殇难道没有出手吗?
关于颜殇的记忆被抹除掉,云釉瓷上辈子回流亡星连黑曜都没见到,就被背叛了。
有些事情,此时想不通,多放一放,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忘干净了。
云釉瓷果断放弃思考,不再为难自己。
重生这么久以来,她一直在拿上辈子的事情看待事情和人物。
其实这是不对的。
毕竟上辈子云曦比她还命长,现在不也死了吗?
“雌主,坐好,前面有交警。”
云釉瓷连忙一个光速回头,老老实实地坐好。
前行两千米后,果真遇到交警检查。
白濯熙没喝酒,毕竟他身为云釉瓷的兽夫,是没资格碰的。
颜殇和冷赫柌喝了点,因为要应酬,推拒不了。
等交警查完后,云釉瓷依稀还能听到他们在讨论云家的八卦。
“听说没?云家那二小姐死了,而且死的可惨了!”
“嘿哟,咋回事啊!?”
“好像是被什么人解剖了,我家雌主的堂兄刚好就在那场宴会上,亲眼所见,那场面……”
车子渐远,后面的话也听不见了。
云釉瓷看向窗外,思绪一下子被拉远。
这一世出现的神秘人,不出意外是即墨渊的堂兄,但怕就怕对方还有同伙。
黑元星,一个罪犯们的狂欢之地。
“还在担心云家找麻烦?”白濯熙手握方向盘,余光瞥见一脸愁容的云釉瓷,忍不住出声道。
云釉瓷用鼻音嗯了一下,算是回应。
白濯熙知道她在想事情,也没再多问。
一直到一个小时后,云釉瓷刚到新别墅的入口,就见不少黑衣人站在那里。
好几辆车的灯光打过来,直接让这片区域亮如白昼。
看见熟悉的“云”字车牌号,云釉瓷就知道是云母来找自己算账了。
也是,她都折了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在自己手里了,怎能不急?
“下车!”云母身上的礼服都没换下,头发也乱糟糟的,没了往日的端庄与娴静。
白濯熙看向云釉瓷,等待她的指令。
“走吧,下车会一会。”估摸着他们也快来了。
云釉瓷拉开车门,脚上的高跟鞋早在她离开云宅时换掉了。
一双运动鞋套在脚上,方便她随时跑路。
“云家主,你有事吗?”白濯熙紧跟着下车,站在云釉瓷身侧,率先发问。
颜殇和冷赫柌也下车了,站在他们身后。
看见这两人,云清水有一瞬间犹豫,最终还是理智说道:“冷赫柌,你不要跟一些不三不四的混在一起。”
“我家里人都管不着我,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敢开这个口?”冷赫柌忽地冷声道。
这话一出,在场不少人都懵了,除了颜殇。
云釉瓷诧异地回头,瞥了眼冷赫柌。
后者接触到她的视线,缓缓冲她露出一抹迷人又温和的笑容。
“冷赫柌,你!”云清水气急败坏,想骂他,又考虑到对方的家庭背景。
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冷赫柌秒变脸,看向云清水的眼里充满厌恶与嫌弃。
他冷声道:“不要乱攀关系。”
云清水被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最终将发泄目标锁定在云釉瓷身上。
冲云釉瓷怒吼道:“滚过来!”
“你在叫我?”云釉瓷感受到对方的怒气,但脸上丝毫没有惧意。
这个贱雌!当初果然不该留下她!
云清水的眼神像是要将云釉瓷生吞活剥了。
“你害死了你的姐姐,你难道不该付出代价吗?”
“证据呢?”云釉瓷稳如老狗,持续发问:“没有证据就大张旗鼓来堵我,云家主这是想替代治安署吗?”
“还是在中央星已经没有云家主忌惮的人了?云家要开始无法无天,掌控整个中央星了?”
云清水脸色发白,嘴唇哆嗦半天,气得咬牙切齿:“你胡言乱语什么?!我何时说过这些?”
“你没说过,但你现在不是在这样做吗?霸权主义吗?”
“巧舌如簧!巧言令色!牙尖嘴利!”气得云清水一连抖了三个成语。
她愤怒地瞪着云釉瓷,“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为什么你还要活着?你果然是一个灾星!”
“阿瓷……”白濯熙听到这话,心脏蓦地一疼。
那是伴侣羁绊产生的同心同感反应。
云釉瓷在心痛,他也跟着心痛。
彼时留在别墅的白闫枫也感受到了,另一边云家老宅里,即墨渊一袭黑色西装,手里把玩着一把精美的手术刀,而他面前,云尘栾和云尘熙被到吊着,手腕割开,血嘀嗒嘀嗒的流着,淌了一地。
感应到心脏传来的痛觉后,即墨渊果断丢开手术刀,朝着身后的紫雾走去,眨眼间便消失在此地。
云釉瓷刚要说自己没事,下一秒熟悉的清冷怀抱将她包围。
充满磁性的低沉嗓音带着浓浓的缱绻在耳畔响起:“阿瓷姐姐~不开心了?我把他们都杀了,好不好?”
猩红色的竖瞳里充满杀戮与兴奋。
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只需要主人一个点头,他便会毫不犹豫冲过去,将那些欺负她的人,全部杀掉。
一些碍眼的杂碎,也配让他的人伤心难过?
云釉瓷也没想到,自己即便生理上不喜云家,可心中听到这话,还是会心跳漏掉一拍。
她抬起头,与云清水那双恨不得把她拨皮抽筋的眼睛对上。
“真可惜,死的就不是我,你气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