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大帝书阁)www.bbqsk.info,最快更新!无广告!
事情进展得比陈娇娇想的还要顺利,尹挽答应指认,但要求陈娇娇先将她娘和弟弟送走,并且将答应她的三百两给了。
陈娇娇痛快答应,于是在尹挽的娘和弟弟送出城后,萧砺和宋才筠直接写了奏本上奏给万嘉帝。
这次他们没给永王拦下奏本的机会。
阮烟失了至亲,至今仍卧病在床,但若非她提议,陈娇娇还打算先等官府受理,再等事件移交大理寺,却没想到这样会失去很多先机。
在奏本呈上去的第二天,由万嘉帝派出的人并大理寺官员来到了永王府。
永王大惊失色,“这是怎么了?”
黄公公寒声道:“永王,您的孙女儿庆怀郡主还真是能惹事啊,之前就屡次欺辱臣妻,现在还设计害人性命,陛下想问您,到底是怎么教的自家后辈,陛下之前的话您是一点儿都没记住吗?”
永王很快就缓过了劲儿来,“这又是什么个事?我真的完全不知情啊。”
黄公公叹口气,将宋才筠和萧砺的折子丢给永王,“您自个儿看吧。”
“陷害宋才筠年迈的岳丈,逼人自尽,又设计陷害萧砺的舅兄,害人差点被斩首示众,如果这事儿是真的,庆怀县主错上加错,可就惨咯。”
永王看完,已经面色铁青,他很快转手给了闻声过来的湖郡王一巴掌,“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湖郡王将砸在自己脸上的折子拿起来一看,脸色也黑如锅底,“父王,儿臣是真的不知此事啊。”
黄公公开口,“知与不知都不重要了,庆怀县主呢?还请跟我们走一遭吧。”
庆怀正果身躺在床上,一大群人过来的时候,她慌乱穿衣,身上溃烂的伤口还是被众人看了去。
黄公公捂了捂鼻子,“来人,带走。”
庆怀大惊失色,“你们干什么,我是县主!我是县主!你们不要命了!”
李清云惊慌的拉湖郡王,“这是怎么了,他们要把庆怀带到哪儿去啊?”
湖郡王给了李清云一巴掌,“你生了个好畜生!”
李清云浑浑噩噩将地上的折子捡起来,登时两眼一翻,晕倒了。
因为陈娇娇他们已经集齐了人证,还有尹挽拿出来的信物,再加上阮烟和宋才筠这段时间发现的不对劲,庆怀很快就被定了罪。
万嘉帝这次真的是勃然大怒,不仅没给永王府颜面,将庆怀流放,还让湖郡王禁足在家,永王此生不得入宫,好好反省到底怎么会教出这么一个人畜不如的东西!
“我真没想到竟然连永王和湖郡王也会被罚,”陈娇娇高兴地道,“看来陛下果然是英明的!”
“是的,”萧砺笑了笑,“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陛下这些年厌恶永王已久,之前庆怀的事情陛下已经发过怒,如果永王和湖郡王能够好好约束庆怀,陛下也不会这样恼怒,但是庆怀丝毫不知悔改,不仅是她心思恶毒,还说明永王他们没有将陛下的话当一回事。”
“原来是这样啊,”陈娇娇揉了揉脑袋,“不管了,反正我大哥能被放出来就行了。”
庆怀被判后,陈家和是第二天才被放出来的,尹挽仗责三十后在尹伯家养病,之后也会出城离开。
至于阮烟,虽然庆怀被流放了,但她父亲含冤而死是事实,阮烟并不感觉有多高兴。
“走吧,我们去看看大哥。”
“嗯。”
萧砺抱着南哥儿,和陈娇娇一起去医馆看陈家和。
陈家和在地牢挨了冻,但是幸好有陈娇娇送的防虫蚁的药,身上并没有什么见血的伤口,现在在医馆调理。
他们去的时候,陈家和刚针灸完,在和张小虫讲话。
陈娇娇还以为他在聊什么,走过去一听,才知道是在问南方的货商这段时间有没有联系他们。
陈娇娇无奈道:“哥,你就不能好好养病吗,非要操心这么多啊?”
“我这不是给南哥儿攒钱吗,”陈家和笑笑,将朝他张手的南哥儿抱过来,“等南哥儿大了,我肯定要给他买座宅子的,不能像我们一样还租屋子住,是不是啊南哥儿?”
南哥儿虽然没听懂,但重重地点了点头,抱着陈家和的脖子黏黏糊糊喊舅舅。
这几日见不到陈家和,将南哥儿难受坏了,白天也哭晚上也哭,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每次喊舅舅陈母都会哭,他才渐渐不哭了。
陈家和叹口气,“还是我们南哥儿贴心。”
陈娇娇和萧砺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
没办法,南哥儿的确表现得不错,不怪陈家和喜欢他。
“你的腿还疼吗?”陈娇娇担心地问,陈家和昨日还在说腿疼,她担心是冻坏了。
“不疼了,”陈家和淡淡笑笑,“早上熏了艾,用药汤捂过,已经好了很多。”
“当真?”
“真的,”陈家和犹豫了一下,“就是偶尔会有点痛,但是不打紧的。”
陈娇娇总觉得他在撒谎。
果然,等没几日,陈家和从医馆回家,陈娇娇才知道,他的一条腿算是半瘸了。
“你不是说没事吗?”陈娇娇质问他。
陈家和不在意的模样,他走了两步,“你看,其实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只是稍微有些不稳而已,我慢些走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见他这样,陈娇娇心里闷闷的痛。
“好了,”陈家和安慰她,“都说了没事,别哭了。”
陈娇娇抹了一把眼泪,“没哭,我就是觉得太便宜庆怀了。”
陈家和还想说些话哄她,但张了张嘴,也说不出来。
是啊,怎么会不遗憾呢,他的腿。
这时,本来坐在榻上的南哥儿,奋力一蹬腿,扯着陈家和的衣摆站了起来,他大嗓门喊道:“舅舅!”
“呀,”陈家和有些惊讶,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他将南哥儿抱起来,“会站起来了。”
南哥儿皱着小眉头,握紧拳挥了挥,“舅舅,打!”
这下轮到陈娇娇惊讶了,“你这小子,为了你舅舅真是什么都能做到,娘都还没喊明白,就知道给你舅舅报仇了。”
南哥儿郑重地点头,“打!”
见状,本就忍着泪水的陈母还是哭出了声,陈父先将她带走了。
陈娇娇看陈家和,“哥,你想不想报仇?”
陈家和不解,“庆怀已经被流放了,还要怎么报仇?”
陈娇娇只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很显然,和陈娇娇有相同想法的不止一个人,阮烟也正有此意。
实际上,就算他们不出手,几千里的流放路,庆怀身上又全是烂地,压根活不到那时候。
更何况庆怀仇家众多,路上也不会有衙差想不开一路上护着这个麻烦精,至于王府众人,现在也应该是自顾不暇了,没空管庆怀的死活。
晚上,陈娇娇和萧砺说了他的计划,还有阮烟来找她的事情。
萧砺没有多问也没有劝她,只道:“我陪你们一起去。”
陈娇娇有些意外,“我本来以为你会劝劝我的。”
“我不劝你,”萧砺冷静道,“因为我也生气。”
陈家和待他就像亲大哥一样,萧砺见他受罪还瘸了腿,心里自然也不好受。
雪虽然停了,但化雪的日子非常冷,路上全是凝结的冰块,车马难行,时常有人从马上摔下来或者是马车侧翻,轻则断胳膊断腿,重则丢命。
护卫营里,几个住在城内距离较远地方的人都告了假,萧砺也不例外。
大概知道流放路线后,陈娇娇、萧砺和阮烟、宋才筠他们先后出发。
陈娇娇的目的很明确,她要庆怀的腿给陈家和报仇,而阮烟要庆怀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