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大帝书阁)www.bbqsk.info,最快更新!无广告!
看着这马车的精致度,苏徽还以为假宁远侯夫人又找上门来了,结果帘子被人从里掀开,裴卿尘的脸出现在窗口。
他看向她,轻声:“回家。”
苏徽面上露出一抹惊愕,同张雁行道别后动作轻巧的跃上马车:“你怎么来了?”
“闫景同我说了街上的事,我来接你。”裴卿尘仔细地打量她,确认她没有受到伤害和欺负后,才慢慢说。
跟在马车身旁走着的闫景听得心里着急,忍不住插话道:“可不是吗?王爷一听说您被人欺负,还差点撞了马车,立马着急地来找您了,还用上了府里最好最奢华的马……”
“闭嘴,聒噪!”裴卿尘低声轻斥。
闫景连忙闭上嘴。
苏徽揶揄地看着耳朵根已经红透了的人,笑而不语。
裴卿尘垂眸躲着她的视线,薄唇微抿,生硬地转移话题:“今早宫中递来了帖子,皇后三日后要举办赏花宴,邀请京城夫人和千金贵女们参加。”
“皇后、太后与我关系并不亲密,先前太子一事怕是将对方得罪狠了,此次赏花宴来者不善。”
苏徽轻哼:“原以为之前的教训已经能让他们安分上一段时间了,这才过了多久,就坐不住了。”
裴卿尘眸色微冷:“在坐到那个位置之前,他们都不会消停的。”
苏徽把玩着手上的白玉杯,似是想到了什么,好奇问:“宁远侯府的女眷也会去吗?”
“应当都去。”裴卿尘眉心微动,想起今日在府中收到的消息,眼里冷意更深:“你放心,我不会再给她们冒犯你的机会。”
既然宁远侯管不好后宅,那定然也管不好军中事务,便寻个错处,让他回府待着吧。
苏徽朝他轻轻眨眼:“暂时别动她们,我还有事,需要她们帮忙解决。”
裴卿尘福至心灵:“跟铺子的客人有关?”
苏徽笑眯眯地点头。
“好,你什么时候不耐烦和她们玩了,就同我说一声。”裴卿尘答应下来,眼底藏着的戾气逐渐褪去,又恢复了平时冷淡出尘的模样。
两人回到府中,洗漱用膳后,苏徽爬到床上整理着略微凌乱的被褥。
虽说这些琐事有丫鬟处理,但在自己的私密空间里,她还是比较习惯亲自动手。
裴卿尘沐浴出来后见到她的动作,脚步微顿,默默上前帮忙。
苏徽感觉到手上被褥被轻轻拉扯,侧头看了他一眼,面上露出一抹古怪:“你还要跟我睡?”
裴卿尘身上的金色锁链已经在逐步断裂,再过不久,他应该就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在外活动,不会有生魂离体的症状。
他还跟她睡……
不太合适吧?
裴卿尘似是知道她心中所想,薄唇微抿,说:“金锁链还没有完全断开,那个道士随时有可能对我动手,所以……”
“你放心,我睡下后会生魂离体,不会对你做什么。”
苏徽心中好笑:“你说的有道理,那就暂时一起睡吧。”
裴卿尘不动声色地放开捏得很紧的拳头,轻轻嗯了一声,看起来格外温柔。
他也确实如他所言,睡觉很是安分。
只是苏徽睡醒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又滚到了他怀里。
苏徽:“……”
她飞快瞥了裴卿尘一眼,见他还闭着眼,忙将手从他衣襟里抽出来,飞速下床离开。
待她离开一盏茶后,裴卿尘才慢悠悠地睁开眼,视线落在被扯开的衣襟上,薄唇勾起一抹笑。
-
苏徽没忘了答应沈妙嫣的事,用过早膳后,先寻摸去宁远侯府看戏。
彼时,宁远侯府。
沈心梅焦躁不安地在院子内来回踱步,片刻后,有人从院外急急跑来。
沈心梅忙迎上去,问着脸色怪异的红玲:“怎么样?打听到了吗?那个二嫂跟宁远……我夫君是什么情况?”
红玲眼眶微红,咬牙低声道:“夫人,我们都被她骗了!”
“她在这宁远侯府的日子根本就没她说得那么好!宁远侯他……他跟家中寡嫂有私情!”
“什么?!”沈心梅大惊失色。
嫡姐回族里的时候,不是说宁远侯待她极好,她这么久没怀孕都没纳妾吗?!
怎么、怎么又突然冒出个寡嫂来?!
“奴婢是跟府里的老人打探的,那人说,那寡嫂……也就是二夫人,原先是跟宁远侯有过婚约的!只是不知为何嫁给了他二哥!”
“如今二哥战死,对方守寡多年未嫁,府里人都说她是为了宁远侯守身!还有人说,以前她曾看到侯爷半夜从二夫人的房内出来……”
“还有这些年,二夫人经常借口自己发病,把侯爷从院内请走。”
沈心梅大受打击,身子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眶赤红:“好!好一个沈妙嫣!好一个宁远侯!”
竟敢将她戏耍至此!
这跟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有什么区别?!
“夫人莫气,莫气。”王嬷嬷连声安抚她,“如今你已有身孕,侯爷他就算要做什么,也得顾及你的身子,否则你若是不管不顾闹开了,伤的还是他的面子。”
“对对,我还有孩子……”沈心梅深吸几口气,努力冷静下来。
“更何况,对方只是一个体弱多病的……”王嬷嬷慢慢蹲在沈心梅面前,压低声音道,“表面上看起来无人在意的寡妇,出点什么事都无人帮衬……”
沈心梅紧盯着王嬷嬷的眼,紧抓着她的手:“嬷嬷帮我。”
“夫人放心,嬷嬷一定帮你。”王嬷嬷轻轻拍拍她的手背,沈心梅是她看大的,更是夫人最疼爱的孩子,她自然是要帮衬的。
苏徽贴着隐身符大摇大摆进宁远侯府后院时,正好将她们的对话听了个正着。
感知到头发上簪子溢散出来的阴气,她抬手轻轻敲了敲,红唇勾起一抹弧度:“走,去给另一位通风报信,让这宁远侯府乱上一乱。”
簪子瞬间兴奋地颤抖起来。
苏徽寻摸了处地方,拿出空白符纸和朱砂写了几个字,在沈妙嫣的指路下摸向二夫人的院子。
刚踏进院子,一道道暧昧的声音便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唔……乖乖让我亲一口,可想死我了……”
苏徽脚步一顿,沈妙嫣从簪子里飘了出来,神情古怪:“这声音……好像不是宁远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