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官,二婚请节制!- 第207章 张瑞卿示好?抱歉,她不接受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小青芒 书名:秦长官,二婚请节制!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大帝书阁)www.bbqsk.info,最快更新!无广告!     算了。

    他对她本就有意见,什么态度都不稀奇。

    江挽晴抛开这些杂念,把注意力放回到正经事上,翻出几份病历来,很快又看了进去。

    因为是冬时令,天黑早,研究所的下班时间也往前调了半小时,五点半就可以走了。

    已经到五点半,陆续听到有离开的脚步声,江挽晴却不急着走。

    因为她的身份,所里现在没几个人待见她,此时其他人都在食堂吃饭,她若是也去了,不是避而远之就是冷言冷语,纯粹自讨没趣。

    江挽晴索性多留一会儿,她甚至有点享受这样安静又忙碌的时间。

    连张瑞卿何时又站在门外,都没发现。

    张瑞卿是见灯还开着,以为她忘了关,过来一看,发现她竟然还在。

    放在工位上的病历和实验记录已经不是下午那几本,她的旧笔记本也翻过去了好几页,新一页上,字迹娟秀,又写满了大半张。

    钢笔横在笔记本上,而她又回到了柜子前,拿下了几本册子,大约是桌上的已经看完,要看其他的。

    张瑞卿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快六点半了。

    挂钟就在办公室显眼处,抬眼就能看见,她不可能不知道,下班时间早就过了。

    但她显然没有要走的打算。

    虽然她安安分分待在这儿,他是乐见的,可江挽晴真这么安分,倒衬得他很没道理,故意针对她似的。

    江挽晴并不知道他来过。

    她早年被徐家绊住,没能继续读书求学,这一直是她的遗憾,如今有时间又有条件,她恨不得争分夺秒,把该学的东西都补回来。

    柜子里那么多以前没机会接触到的材料,对其他人而言是旧的,但知识这东西哪有新旧之分。

    江挽晴只觉机会难得,又翻开一本旧课题材料,转眼又看入了神。

    不知道过去多久,再抬头时,窗外的天色已经黑透了。

    冷不丁地,看到门把手上挂了一个网兜,里头三个铝饭盒。

    一个压了米饭,另外两个是菜,红烧肉和木须肉,油亮亮的,都还热乎着,一看就知道是食堂的饭菜。

    只是格外丰盛了些,是当下江挽晴不会买的。

    刚入职,还没发过工资,她从南城带来的积蓄所剩不多,轻易不会买这样的饭菜。

    江挽晴又看了一下这些饭菜,米饭只有一份,看得出是一人份。

    可只挂在门口,又不见人。

    江挽晴不会自作多情到,认为是谁买给她的,她把饭盒都盖上,放回到网兜里,拎出去,往斜对面另一个办公室去。

    张瑞卿还在。

    江挽晴就更确定,饭是买给他的,只是挂错了门。

    她敲门进去,直接把东西放到张瑞卿桌上,见张瑞卿抬起头来,似是不解她这是何意。

    江挽晴便道:“这好像是你的。”

    张瑞卿清冷的眉头皱起,“你好像没吃晚饭,不吃?”

    她待的那个小办公室在走廊尽头,但凡人出去,必定会经过他这间办公室门外,他一定会看到。

    但江挽晴就没出去过。

    现在已经快七点了,食堂那边快收工下班了,她这时候去,不是残羹冷炙,就是馒头冷面,都是难以下咽的东西。

    跟铝饭盒的热饭热菜,根本没法比。

    江挽晴却没多想,张瑞卿反感她,她清楚,不会自作多情。

    省得讨嫌。

    江挽晴摇头,“我不吃,谢谢。”

    见她把东西放下,头也不回转身就走,张瑞卿又把视线落在铝饭盒上。

    的确是买给她的,但用的是迎新经费,也就是惯例请新员工吃饭的那份钱。

    既然是该请,该花的钱,他没道理昧下。

    她倒好,原封不动拎回来,放他桌上就走。

    不领情?

    江挽晴并不知道他这些念头,她已经下班离开了。

    到食堂时,食堂没什么人,阿姨都要收工了。

    阿姨并不认识她,只当是普通新人,又这会儿才来,只觉得这新人刚来就加班,还挺辛苦,打菜时多舀了半勺,还顺手塞了个馒头。

    饭菜和馒头都有点凉了,胜在量大管饱。

    吃完回宿舍,江挽晴满脑子里还想着今天接触到的那些病历,想着明天或许可以问问张瑞卿,那一柜子材料能不能带出办公室。

    晚上回了宿舍,睡觉前还能再看些。

    今晚还不能带出来,但宿舍还有几本李梦借给她的基础教材,还没看完。

    那本《药理学》也是从李梦那儿借来的,断断续续看了几天,今晚睡觉前,应该就能看完了。

    江挽晴想的是,程老还没回来,张瑞卿没空,且显然不太想在她身上浪费精力,但她总不能无所事事。

    学医这条路,总归是要走的,多看多学总有益处。

    此外,关于母亲,当年那些事,还有那些医书,得想办法尽快查清楚,不然,母亲身上的污点洗不清,她也始终一堆麻烦,睡觉都不得安宁。

    正想着,麻烦又找上门来了。

    才回到宿舍走廊,远远地,就见宿舍门口堵着几个人,都是同期通过考核入所的新人,挤在她宿舍门口,伸长脖子往里头看。

    “这么做不太好吧?她毕竟是程老徒弟,万一她跟程老告状……”

    “偷东西的是她,她有什么脸告状,贼喊捉贼不成?再说,那本来就不是她的东西,她凭什么私藏?早该吐出来了!”

    “小声点,她回来了……”

    不知道是谁说了这句,窃窃私语声没了,几双眼睛都看过来,眼神或谴责或审视,找不到一丝善意。

    这两天,这种眼神江挽晴领教了太多,早就不放在心上。

    “让开。”

    她说着,快步走上前去,一眼朝宿舍内看去,看到她床铺上的一幕,顿时瞳孔骤缩。

    “谁让你们动我的床铺的?!”

    只见她早上出去时还收拾得齐整的床铺上,此刻一片狼藉。

    棉被褥子都被拽开了,枕头被丢在一边,放在枕头边的钢笔和那本《药理学》,还有她挂在床架上的棉衣,被随意扔开。

    不是掉在床铺上,就是掉在地上。

    甚至她放在床下的藤条箱,是她从南城来时装行李用的,此时也被拖拽出来,摔在一边。

    不知道是被踩过还是被什么东西暴力破坏过,没有木箱结实的箱体扭曲了,有的藤条断裂了,歪歪扭扭地翘着。

    但因为江挽晴上了一把锁,锁还挂着,没开。

    此时,原瑶正蹲在箱子前,手里攥着一根粗铁丝,往锁眼里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