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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山点头：“那就三天后，我老领导三天后会直接来你的住处见你的。”
陈言不在意的嗯了一声，张启山起身离开了。
老九看着张启山离开后，问道：“你觉得，他这个上级找你，是想要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
陈言看着门口的位置，嗤笑一声：“为了给张启山铺路。”
“那他这个领导还挺看好他的。”
“不看好他，他也不能在后面几十年的事情里，一直占据最重要的位置不是吗？”
“这倒是。”
“行了，休息一下，晚上去新月饭店吃饭。”
陈言起身就走了，老九也去休息了，猛虎安顿好伙计后，也休息了。
晚上的时候，他们一行人去新月饭店吃了顿饭后，就算是彻底在北平安顿下来了。
而三天后。
陈言的四合院，来了几位特殊的人。
来的不止是张启山的老领导。
一行人坐在了书房内，但是从进门开始，他们几个人看到的那些伙计，以及那些伙计的行为举止。
都让来的这几个人，显得有些回不过神。
陈言坐在书桌后面，漫不经心的一边将点燃的香放在一旁，一边嘴里说道：“远道而来，稀客。”
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坐在了陈言的对面位置，闭了一下眼睛，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后。
睁开眼睛，眼带笑意的说道：“陈先生这沉香，料子极为不错。”
陈言挑眉看了一眼他，对面的人微微一笑：“我叫罗昂，是启山的领导。”
张启山此刻站在一旁，犹如一棵罗汉松，站得笔直。
陈言睨了一眼张启山后，说道：“嗯，看得出来，你很看重他了。”
听到陈言的话，罗昂不动声色的说道：“我比较惜才，启山有才，自然值得我认真对待。”
“那你倒是聪明。”
陈言的话，让旁边的两个人微微蹙眉。
他们有一种被冒犯的感觉。
但是一想到罗昂来之前说的话，他们什么都没说。
可他们的表情，陈言已经看到了。
陈言笑吟吟的看着他们：“怎么？对我的态度有意见吗？”
罗昂眯了眯眼，侧头：“道歉！”
两个青年咬了咬后槽牙，微微低头：“对不起，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陈言笑了，往后一靠，手指尖摩挲着奇楠，说道：“罗长官，你送来的这两个人，不合适。”
“换一个吧。”
罗昂挑眉，说道：“明人不说暗话，既然陈先生看出来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其实我更中意启山。”
“毕竟，启山本就与陈先生熟悉，而且启山本来就是九门中人。”
“所以由他对接的话，或许会省去很多麻烦。”
陈言没有接话，只是垂着眼眸把玩着奇楠，罗昂知道，这个青年，第一眼就看透了自己的想法。
他说，自己对张启山好，就是在点自己的小心思。
可是他之后说了这两个人不行，换一个，说明他在等自己的筹码。
他不在乎麻烦不麻烦，但是自己想让张启山借着这件事，升官的话，就必须给他相应的筹码。
罗昂想通后，说道：“您放心，若是启山接手，绝对不会有人会为难陈皮先生，任何事情，都有启山在前面撑着。”
陈言笑了：“我需要吗？”
挑了挑眉对上了罗昂的视线，陈言平静的问道：“你觉得，就凭我父亲的身份，你们敢对我爹下手吗？”
“别的不说，除非你们好处不想要了。”
罗昂没有任何的不悦，反而点头：“确实是。”
“所以，我凭什么选张启山呢？”
罗昂微微侧头：“你们先出去吧。”
张启山不知道罗昂搞什么鬼，但是他听话的转身离开了，后面的两个青年对视了一眼，也转身出去了。
罗昂看着门关上，这才回头，坐直了身子，声音沉了沉说道：“启山如今的身份，着实有些尴尬。”
“您知道的，我马上退休了，我想在退休之前，再推他一把。”
“可是一般的事情，是推不动他的。”
“陈先生这件事，刚刚好，天时地利人和，全占了。”
罗昂看着陈言，说道：“陈先生有什么要求，也可以尽管提，提给上面的，我可以转达。”
“提给我个人的，我全盘接收。”
罗昂本来不是一个打直球的人，但是对上陈言，他飞快的就判断出来了。
陈言这个人，喜欢不耍心眼的。
你跟他耍心眼，他会逼着你将自己的心眼子都吃下去，然后跪着跟他认错。
所以罗昂直接承认了。
陈言手指尖的奇楠，吧嗒一下，掉在了桌面上。
陈言这次开口：“这就对了。”
“既然如今有求于我，而你想要从中分一杯羹，就不要搞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张启山有什么本事，不用你拉两个废物来衬托，我比你更清楚。”
罗昂嗯了一声，陈言忽然话锋一转问道：“你为什么要退休了？”
罗昂微微一顿，看了看陈言后，直白的说道：“我察觉到了危险。”
“您要做的事情，卷进去，就是万劫不复。”
“我宁愿退下来。”
“让张启山上去？”
“是。”
“不后悔？”
“不后悔。”
“值得吗？”
“或许吧。”
陈言定定地看了看罗昂后，笑了出来，慢悠悠的端起茶杯，罗昂看到后，了然的起身：“那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转身离开了。
陈言都端茶送客了，他再留下来，反而会坏事。
出了门后，罗昂看了一眼张启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等消息吧。”
说完带着人就走了，张启山一路将人送到了门外，看着车子离开，这才若有所思。
车上。
一个青年说道：“领导，为什么不能是我们？张启山不过是占了个身份而已。”
“就是啊，我感觉那个陈言也没有多看重张启山啊。”
罗昂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休息，心里嗤笑一声，陈言说的没错，果然是两个废物。
这两个人，是那些想要在这件事里捞好处的人塞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