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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柏回身看到这一幕,呵斥道:“你们俩莫要欺负年哥儿,赶紧放开他!”
萧楠赞同的点点头,“看看你们这副模样,成何体统!”
萧澈和萧漓讪笑着放开时年,娇娇软软的弟弟最可爱了,还不像妹妹那般要顾及身份,多亲近一点怎么了?
时年:这两个夯货,差点把他挤成照片,力气怎么就这么大呢?
“两位叔父、兄长,我要回去温书了,就此别过!”时年朝四人拱了拱手,赶紧一溜烟的跑了。
只要他一说出读书的话,就是天塌下来,他们四个都会帮他撑一会儿,让他去书房,绝不会打扰!
“唉,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想和三弟多待会儿呢。”萧漓落寞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不过也到用晚膳的时辰了,去我那喝两杯?”萧澈抬眼看了看天色,问萧漓。
“甚好!”萧漓点头答应,哥俩好的走了。
萧漓也在京营营,是今年初才去的,只是他不在萧澈的幼官营,而是在预备营,幼官营只有应袭子弟才有资格进。
勋贵子弟年满12岁,倘若读书无望,便会去京营参加训练,意图走武将的路子,为自己搏一个前程。
而且,他们比普通人家的孩子还多了一条出路,若训练的好了,武艺超群,就有机会被皇帝选中,加入禁卫军,成为天子亲卫。
同时,这也是一条能一步登天的青云路。
就像萧楠,他就是禁卫军之一,平日里在皇城值守,保护皇城安全。
出身高,起点也高,有些人一辈子都没进过皇城,而有些人却能天天在皇城打卡上班。
萧柏和萧楠也各自回去,开始自查自己的院子,大哥的后院能被人收买,自己的后院就干净吗?
此时的书房内,萧铮看向萧桢,“可知为父为何留你?”
萧桢思索片刻,“可是让儿子审查府里的下人?”
萧铮点点头,“是啊,他们布下的棋子绝不止这一个,让刀疤带着那些老兄弟辅助你,把府里各处都查一遍,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他说完,一股杀气倾泄出来,敢用这么卑劣的手段,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是,儿子这就去办!”萧桢应声,心里也涌上一股怒气,那帮酸儒不敢真刀真枪的干,竟使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还有一事。”萧铮的话,令萧桢脚步一顿。
“年哥儿如今已是秀才,可他终究是庶出,你回去和你媳妇商量一下,把他记在你媳妇名下,充作嫡子。
若她同意,便在摆宴那日,将他的名字重新记入族谱,并当着众人的面宣布年哥儿的身份。
也好让那些打年哥儿主意的人,歇了小心思!”
萧铮说完,萧桢认可的点点头,“儿子明白。”
嫡子和庶子是完全不一样的,无论是身份还是对家族的重要性,都不可相提并论。
就这么说吧,如果庶子被害,顶多是私下里结怨,找机会报复回来,倘若嫡子被害,那就是不死不休的世仇,如果证据在手,是能告御状的。
“绝嗣断宗”是很重的罪名,就是皇帝都要慎重考虑,这其中的待遇,简直是云泥之别。
萧铮这么做,不仅是抬高时年的身份,也是在保护他,让背后之人不敢轻易对他下手。
萧桢离开书房后,第一时间吩咐刀疤严查府里的下人、侍卫。
刀疤就是几个老斥候的头,在府里的职位是侍卫教习。
安排好府里的事,萧桢才往映月轩走去。
“请大公子安!”映月轩的下人们一见到萧桢,纷纷行礼。
已经用完晚膳的姚氏一愣,这个时辰他怎么来了?
除了初一十五,萧桢很少宿在正院,他和姚氏与其说是夫妻,倒不如说是合伙人,甚至是可以切磋的“兄弟”。
喜欢谈不上,最多的是彼此敬重。
姚氏是颜控,让她喜欢萧桢有点强人所难。
萧桢同样不喜欢浑身硬邦邦的姚氏,跟抱着兄弟睡觉似的,别扭的很,哪如章姨娘软玉在怀。
但二人的利益捆绑在一起,又是关系最亲近的盟友,章姨娘若敢挑衅姚氏,吃苦头的一定是她自己。
宠妾灭妻这种事,只要不是小脑萎缩,绝对干不出来。
就像上一世,章姨娘因谋害嫡长子被下令杖毙时,萧桢也没有因宠爱为她求情,规矩就是规矩,哪怕再宠她,也不能坏了规矩。
“夫君。”姚氏起身行礼。
“免了,为夫寻你有事。”萧桢摆摆手,坐在靠窗的软榻上。
姚氏朝下人挥了挥手,亲手给他倒了一杯茶,坐在对面。
待下人们都出去后,萧桢才把桂嬷嬷的事说了。
姚氏听的胆颤心惊,一股怒气油然而生,还真拿她当病猫了不成?强压下火气问道:“夫君是如何得知的?”
“年哥儿察觉到不对劲儿,特来告知于我,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萧桢叹了口气,疲惫的说道。
“那老货夫君是如何处置的?”姚氏又问。
“处理干净了,她的家人也灌了哑药,远远的发卖了。”萧桢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敢算计他,就要付出代价。
姚氏闻言脸色总算是好了些,甚至没迁怒章姨娘,在她看来,章姨娘没有付诸行动,那就是没听进去,算是个好的。
况且,有时年提前给她洗脑,并陪同她去上香,令让她无机可乘,一切都没有发生,也就把她给摘出来了。
以后有傀儡盯着,还是老老实实的绣花吧,没那个脑子,就别干蠢事。
“多亏了年哥儿机灵,不然,这兄弟俩日后如何相处?澈哥儿有多喜欢这个弟弟,咱们都看在眼里。
年哥儿也敬重他这个兄长,被欺负了,都不忍心告状,兄弟俩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那帮坏种竟敢挑拨他们的兄弟情义?真当我萧家无人了吗?”
姚氏真是越想越气,那帮所谓的读书人,怎么行事这般龌龊?有本事明刀明枪的干一架,背后使绊子算什么正人君子?
萧桢赞同的点点头,附和道:“是啊,多亏年哥儿机灵,光凭听来的几句话,就断定那婆子有问题,若是换了旁人,可发现不了。
对了夫人,刚刚父亲吩咐,让我来与你商量商量,能否把年哥儿记在你的名下,充作嫡子?”
萧桢心里有点紧张,庶子记名为嫡子,可不仅仅是身份问题,这还关系到姚氏的嫁妆。
嫡子有母亲嫁妆的继承权,也就是说,无形当中让时年多了一部分私产,还是光明正大从萧澈手里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