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爹入赘公主府,我被全府团宠了-第一卷:默认 第382章 萧明月生产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冰淇淋蘸薯条 书名:送爹入赘公主府,我被全府团宠了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大帝书阁)www.bbqsk.info,最快更新!无广告!     沈惊雀一路飞奔。

    生孩子在古代无异于在鬼门关前打转,在这连抗生素都没有的年头,全凭产妇拿命去搏。

    踏入栖梧宫,只见平日里井井有条的宫人已乱了阵脚。

    宫女们端着清水进去,又端着泛红的血水匆匆出来,忙得不可开交。

    一道修长的身影正站在殿门口焦灼地往里张望,在台阶上来回踱步。

    “爹!”

    沈晏听到动静,眼眸微亮,几步迎了上来握住了沈惊雀的手。

    “雀儿,你总算来了。”

    沈惊雀见他眼眶泛红,忙宽慰道:“爹您别慌,母亲是习武之人,身子骨硬朗,不会有事的。”

    沈晏点点头:“太医刚回禀说胎位正,应该无大碍,可方才里头还能听见点声音,此刻忽然半点声息都没了。”

    “我叫人去问,里头的稳婆只说正在紧要关头,叫外头安心候着。”

    他面白如纸,抓住沈惊雀的手直发抖。

    “我这心里跳得厉害,总觉得要出事,这才让青鸢去寻你。”

    沈惊雀心里也咯噔一下,面上却强撑着笑意拍了拍父亲的手背。

    “我先进去看看,您在外头稳住心神,千万别自乱了阵脚。”

    “让一让!都让一让!”

    姬千殇挎着药箱,一阵风似的卷到了廊下。

    沈惊雀有些意外:“姬师父?您怎么在宫里?”

    姬千殇闲云野鹤惯了,之前不愿意随他们入宫,便盘下了医馆后的一座宅院,住在了宫外。

    没想到今儿个来得这么快。

    姬千殇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我估摸着殿下这月份随时都要临盆,前两日就进宫了,这些天一直在长庚的宫里呢。”

    “行了,少说废话,快进去看看。”

    姬千殇拉着沈惊雀就往产房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门。

    屋内门窗皆用厚毡封得严严实实,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床前围着三个接生稳婆,正交头接耳地嘀咕着什么。

    榻上的萧明月双眸紧阖,乌黑的青丝全被冷汗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面颊上,整个人竟像是陷入了半昏迷之中。

    沈惊雀鼻尖微微耸动。

    不对劲。

    除了血腥味,这屋里还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

    心念微动间,神农图鉴在眼前展开,一行小字赫然浮现:

    【软经散:由曼陀罗与七叶乌配置,经炭火熏烤挥发,致使经络麻痹、气血滞涩、周身乏力。】

    沈惊雀的后背瞬间蹿起一层寒意。

    好大的狗胆,竟然敢在天子产房里动手脚!

    生产本就是极需要体力的事,这软筋散会让人浑身无力,分明是想要让人一尸两命!

    她当机立断走到博山炉前,抄起一碗茶便泼了下去。

    “滋啦”一声轻响,焚香伴着青烟熄灭。

    一个方脸稳婆转过身来,眼底带着闪烁的惊惶。

    “韶宁公主,您这是做什么?这是安神香,是对产妇生产有利的!”

    沈惊雀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转头扬声喊道:“青鸢!”

    守在外间的青鸢应声而入:“公主!”

    沈惊雀冷冷扫过三位脸色各异的稳婆,微微勾唇。

    “姬神医看诊,不喜外人在场,带三位嬷嬷出去歇息,这里有我和师父在,出不了岔子。”

    青鸢脚步微顿,视线在稳婆和床榻之间扫了个来回。

    生产的当口把稳婆赶出去,这实在有违常理。

    但她相信,沈惊雀不会害萧明月,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于是半句多余的话都没问,当即抬手对着三人摆出个“请”的手势。

    沈惊雀看着三人往门口走去,无声靠近青鸢身侧,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声音交代。

    “出去后把这几个人拿下,立刻派人去前头传话给大哥哥,就说母亲产房的香炉里让人下了脏东西,有内鬼。”

    青鸢瞳孔微缩,面上却半点未乱,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押着人退了出去。

    榻上的萧明月似是被这边的动静惊动,眼皮沉重地掀开一条缝,微弱地出声。

    “出了……什么事?”

    昔日挽弓搭箭,气吞万里的她,此刻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沈惊雀快步走到床榻边,伸手握住萧明月冰凉的手指。

    “母亲,屋里人多眼杂,空气污浊不利于生产,我已经叫他们退下了。”

    她拿干净的软帕替萧明月擦去额角的冷汗,柔声哄着:“我和师父都在这儿守着呢,您别怕,试着提一口气,往下使劲……”

    萧明月咬着牙,颈侧的青筋微微暴起。

    可接连试了两次,她便虚脱般地跌回软枕上,大颗的汗珠顺着鬓角滚落。

    “不行……使不上劲。”

    姬千殇两根手指搭在萧明月腕间,片刻后收回手,与沈惊雀对视了一眼。

    软经散已经顺着呼吸起了药效,好在发现得及时,吸入得不算多,还有转圜的余地。

    他不再耽搁,伸手从药箱里抽出七枚银针,头也不抬地吩咐:

    “产妇体力不支,再拖下去孩子会闷死在腹中!小雀儿,快去弄些老参汤来,我先施针替她护住心脉、催发真气。”

    沈惊雀立刻转身,掀开门帘冲出了外室。

    殿外回廊下,沈晏正焦灼地走来走去。

    方才青鸢带着几个锦衣卫,把那三个稳婆捂着嘴拖出去的,他哪能猜不到里头出了变故。

    见女儿出来,沈晏几步抢上前,一把抓住沈惊雀的衣袖。

    “雀儿,究竟怎么了?明月她……”

    “屋里的熏香被人动了手脚。”

    沈惊雀言简意赅的解释,当即话锋一转:“爹,现在不是追查这个的时候,母亲得立刻补充体力,外头备着参汤没有?”

    沈晏原本被吓得六神无主,听见这话,整个人瞬间找回了主心骨。

    “有……有!我打今早起就亲自在小厨房煨着百年山参炖的乌鸡汤!”

    他跌跌撞撞地奔向偏殿,从里面捧出一直温着的白玉盅,跟着沈惊雀快步进了产房。

    当他看清榻上脸色惨白如纸的萧明月时,嘴唇翕动了两下,眼底全是自责与后怕。

    都是他不够仔细,光顾着在外头干着急,才叫那些下作东西钻了空子!

    沈晏走到榻边坐下,拿起勺子,手却抖得厉害。

    万一……万一明月挺不过这一关……

    “爹!”

    沈惊雀看出了他的反常,手掌用力扣在沈晏颤抖的手腕上。

    “您现在是母亲的支柱!您若是稳不住,谁来给她撑着这一口气!”

    这声厉喝像一盆兜头浇下的冰水,让沈晏瞬间清醒过来。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头的腥甜与颤意。

    “雀儿说得对,我不能乱……不能乱。”

    说着,重新舀起一勺参汤,放在唇边细细吹凉,才小心翼翼地递到萧明月唇边。

    “明月,张嘴喝一口,我在这儿陪着你呢。”

    他的声音极轻,温柔得近乎呢喃。

    萧明月勉强掀起沉重的眼皮,视线在沈晏脸上聚焦。

    她似乎想扯唇笑一下,可阵痛袭来,那点笑意瞬间被淹没在痛色里。

    好在她听进了沈晏的话,顺从地张开嘴,将温热的参汤咽了下去。

    一勺接着一勺,大半盅参汤喂下去,姬千殇手中的银针也疾落如飞。

    不过片刻功夫,萧明月原本急促虚浮的喘息声渐渐沉了下来,苍白的面颊上总算透出了一点血色。

    “集中心神,用力!”姬千殇额角也见了汗,沉声喝道。

    ……

    “哇——!”

    黄昏之际,一声清脆嘹亮的啼哭响起。

    夕阳的金辉透过半开的支摘窗斜照进来,在床前铺开一层暖融融的亮色。

    姬千殇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毫无形象地一屁股跌坐在旁边的绣墩上。

    “成了!有惊无险,母女平安。”

    候在外间的宫女嬷嬷们立刻鱼贯而入,熟练地替萧明月清理包扎、安顿襁褓。

    沈晏依旧跪坐在床榻边,颤抖着将萧明月汗湿的乱发拨到耳后。

    他低下头,在妻子失了血色的唇瓣上,轻轻落下一个带着咸涩泪意的吻。

    “明月,辛苦你了,是个小公主。”

    沈惊雀从喜极而泣的青鸢手中接过包好的锦缎襁褓,抱到沈晏跟前。

    小家伙皮肤还皱巴巴、红通通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缝,哭声却中气十足,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沈晏低头看着襁褓中的小小人儿,喉结滚动,声音都有些哽咽。

    “……盈昭。你母亲开春时就拟好的名字,萧盈昭。”

    沈惊雀眉眼弯了弯,“小盈昭,你好呀,我是你姐姐。”

    只见小婴儿竟不哭了,咿咿呀呀的吐着泡泡。

    “哎呀,小盈昭喜欢姐姐是不是。”

    沈惊雀惊喜地欢呼,只想把这白乎乎、软绵绵的肉团子狠狠嘬一口。

    她抬头,只看见沈晏一脸期待地站在一边,有些手足无措。

    “爹爹,你抱抱妹妹。”

    说着就小心翼翼地将小皇妹交到父亲怀里。

    沈晏抱过萧映朝,立刻走到床边,对萧明月道:“明月,你看,我们的孩子。”

    萧明月颤抖着伸出手,点了点孩子的鼻尖,眼中立刻涌出泪光来。

    “嗯,我们的……孩子。”

    而沈惊雀看着在床榻前依偎在一起的父母,露出了淡然而欣慰的笑。

    她揉了揉有些发僵的后颈,悄步退出了产房。

    回廊下,暮色四合,晚风带着股子渗人的凉意。

    萧长庚一身玄黑飞鱼服立在廊柱旁。

    见沈惊雀出来,萧长庚眼底的冷厉稍稍敛去,迈步迎了上来。

    “母皇如何?”

    “母女平安,是个小皇妹。”

    沈惊雀靠在廊柱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眼看向他。

    “大哥哥,审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