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爹入赘公主府,我被全府团宠了-第一卷:默认 第380章 北狄风动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冰淇淋蘸薯条 书名:送爹入赘公主府,我被全府团宠了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大帝书阁)www.bbqsk.info,最快更新!无广告!     沈惊雀说到做到,打那日起,便当真把自己关在了景和殿里。

    雪下了又停,停了又下,她每日窝在暖阁里翻医书,偶尔去看看容璟,日子过得清闲又憋闷。

    容璟能扶着墙下地的头一天,便往景和殿来了。

    绿萼掀帘子进来通传,脸上的神色说不出的古怪。

    “殿下,容公子来了,说是来还大氅的。”

    “还大氅?”沈惊雀把医书往膝上一扣,“他抱了半个多月,如今倒想起来还了?”

    “容公子还特意交代,大氅洗过了,用的是您惯用的桂花胰子。”

    沈惊雀耳根一热,抓起手边的软枕就要丢,绿萼抱着脑袋笑着跑了出去。

    容璟进门时裹着一件鸦青斗篷,脸色仍旧白,唇上总算有了点颜色。

    他把叠好的大氅搁在桌上,又从袖袋里摸出一只巴掌大的木匣子,推到她跟前。

    “打开瞧瞧。”

    “又是什么?”

    沈惊雀嘴上嫌弃,手却已经去掀匣盖。

    “上回那只会点头的锡鸭子被姝儿拿去玩坏了,你可别再拿那种东西糊弄我。”

    匣子里卧着一只木雀,羽毛一片片雕得分明,尾巴上缀着根细细的铜簧。

    容璟伸手拨了一下铜簧,木雀便扑棱着翅膀,在桌上蹦了两蹦。

    “托老闻在西市寻了个老匠人,照着你的模样雕的。”

    “照着我?”沈惊雀把木雀捏起来左看右看,“哪里像我了,这嘴尖得能啄人。”

    “就是这儿最像。”

    沈惊雀抬眼瞪他,容璟靠着椅背笑,笑到一半扯着了背上的伤,轻轻嘶了一声。

    她手里的木雀还没放下,人已经起身去扶他。

    “伤口刚好就乱动,你从听雪苑走过来,也不怕把伤口扯裂了。”

    “走得慢些,不碍事。”

    “慢些也不行,下回再这样,我就让绿萼把门闩上。”

    “那我便在门外头等着。”容璟仰头看她,“等到你心软为止。”

    沈惊雀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正要再刺他两句,外头的帘子却被人挑开了。

    萧明月一身常服,沈晏跟在她身后。

    沈惊雀扶着容璟胳膊的手,一时不知该松还是该握。

    容璟倒先撑着桌沿起身,要行礼。

    萧明月抬手虚拦了一下,目光从桌上那只木雀扫过去,在女儿发红的耳尖上停了停。

    “朕来寻你爹落下的那方砚台,你们说你们的。”

    沈晏在她身后轻咳一声,“陛下,砚台在御书房。”

    “是么。”萧明月转身往外走,“那便是朕记错了。”

    两人转头离去,帘子落下,只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容璟重新坐回去问:“陛下……这是何意?”

    沈惊雀皱了皱鼻子,把木雀揣进袖子里。

    “意思就是……不、不反对你来找我呗,笨死了。”

    容璟咧嘴一笑,眸中碎光点点,若水晶璀璨。

    ……

    当北境的冰雪融化之时,天启改元与新政的诏书,也随着南来的皮货商队,一路传进了北狄。

    左贤王大帐之中。

    信使跪在毡毯上,捧着抄来的诏文念得磕磕绊绊。

    “设女子官学,女子可立户休夫,严禁内宅私刑,册封驸马沈晏为凤君。”

    赫连清把纯金酒樽往毡毯上一掼,酒液溅了信使满脸。

    “好一个萧明月,本王在大雍筹谋了这么多年,全折在这个娘们儿手里,如今竟然还承了雍国的大统!”

    信使趴在地上不敢擦脸,帐中几个亲卫也垂着头,没人吭声。

    赫连清一脚踢翻面前的矮几。

    “赵端华那个老妇,口口声声说宫里宫外尽在她掌中,她那个姘头成国公拍着胸脯跟本王要了两年的马匹铁料,结果呢?”

    “三千私兵,半炷香就叫人收拾干净了!”

    他喘着粗气在帐中来回踱了两步,啐了一口、

    “大雍是男人死绝了么,居然让一介女流坐上龙椅,传出去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站在下首的幕僚乌恩等他骂够了,才弯腰把滚到脚边的酒樽捡起来,双手奉回案上。

    “王爷消消气,萧明月登基,反倒是给咱们带来了契机。”

    “你这话什么意思?”

    “皇帝和太后双双薨逝,那些世家门阀心里怎可能不起疑?嘴上喊万岁,心里未必服气。”

    赫连清停下步子,眯眼看他,“接着说。”

    “女子立户休夫这一条,动的是天下男人的脸面,严禁内宅私刑,那天下的世家家里更是不可避免。”

    “这道诏书一下,大雍内里只会越来越乱。”

    “你说得没错。”赫连清一拍案几,“如今大雍刚刚换天,朝局未稳,正是咱们挥师南下踏平中原的好时候!”

    乌恩脸上的笑却淡了下去,苦着脸拱手。

    “王爷,南下自然好,可汗王是断然不会准咱们出兵的。”

    赫连清没接话。

    乌恩硬着头皮往下说,“这几年您哪回不是拿夺回水草丰美的故地当由头,又或是提着替世子赫连朔,替惨死的赫连霜公主报仇去请战,结果呢?”

    “次次都被汗王拿休养生息四个字给顶了回来。”

    “去年秋天汗王连帐门都没让您进,还赏了您两车茶砖,说是让您压压火气。”

    帐内静了下来,只剩炭盆里烧得噼啪作响。

    赫连清的手指搭上腰间刀柄,在嵌着绿松石的刀鞘上来回摩挲,半晌才开口。

    “阿史那苍老糊涂了,骨头早就叫中原的丝绸美酒泡软了,早已雄心不再了。”

    乌恩不敢接这话,只把腰弯得更低了些。

    “本王今年才四十出头,正是能骑烈马拉硬弓的年纪。”

    赫连清转过身,盯着乌恩的眼睛,“凭什么要听一块朽木摆布?”

    “北狄的铁骑,就该由本王领着,去抢回我们的徒弟,踏平大雍的疆土!”

    乌恩喉头滚了滚,“王爷的意思是?”

    “去传信。”赫连清眼眸眯起,“告诉我们的人,钉子该拔了。”

    乌恩额角渗出一层细汗,“王爷,一旦动手,可就再没有回头路了。”

    “回头?”

    赫连清把刀拔出半寸,刀光如霜雪般刺眼。

    “朔儿的死讯传回那天起,本王就没想过回头。”

    “这个仇,本王必须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