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开局修罗场,我把前女友唱哭了!- 第297章 十四亿人面前的神级对唱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故事始于忆 书名:恋综:开局修罗场,我把前女友唱哭了!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大帝书阁)www.bbqsk.info,最快更新!无广告!     除夕夜。

    北京的天空依旧飘着干冷的微雪,但整座央视一号演播大厅内部,温度早已攀升到了足以将空气点燃的沸点。

    后台通道里,所有带机巡场的副导演与统筹全都死死攥着对讲机,掌心里满是汗水。

    距离新年的零点钟声,只剩下最后的几分钟。

    更衣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江砚正站在穿衣镜前,慢条斯理地将袖口那对暗金色的袖扣扣紧。墨黑色的长袍挺括如刀削,领口袖口处乌金丝线绣出的山峦断片在灯下沉敛着厚重的光晕。

    “别动,领子歪了一点。”

    夏晚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一身正红色立领云锦重缎长裙曳地,赤金凤簪将乌发挽起,露出修长优美的天鹅颈。她伸出两只白皙纤细的手,动作极轻地替江砚抚平了长袍翻领的微褶,指尖擦过他的锁骨。

    江砚顺势垂眸看着她,嘴角微勾,抬手覆住她微凉的手背:“刚才在台下喝了润喉茶没?”

    “喝了,李姨亲自给我倒的罗汉果茶,苦得我舌头发麻。”夏晚星仰起脸,精致的妆容下,一双桃花眼清澈明亮,毫无怯意,“你呢?手心出汗没?”

    “手心出汗那是王胖子的毛病。”江砚轻笑了一声,顺势将她的手拉到唇边,在手背上极轻地印了一下,“等会儿跟紧我的步子。十四亿人看着呢,别走顺拐了,江太太。”

    夏晚星被他逗得噗嗤一笑,轻轻啐了他一口:“少贫嘴,一会儿谁拖后腿谁是小狗。”

    门外,执行导演带着剧烈的喘息声猛地敲门:“江老师!夏老师!两分钟倒计时!请立刻上候场台!”

    ……

    晚上十一点五十九分五十秒。

    整个演播大厅那巨大的环形主屏幕上,鲜红与赤金交织的倒计时数字轰然跳出。

    台下上千名观众与受邀而来的英模代表纷纷站起身,全场的气氛在这一瞬被推向了整整一年的最顶峰。

    “十!”

    “九!”

    “八!”

    ……

    “三!”

    “二!”

    “一!”

    “咚————!!”

    悠扬、深沉、仿佛自华夏五千年历史深处回荡而来的世纪大钟轰然撞响!

    钟声穿透了演播大厅的苍穹,通过无数卫星信号,跨越大洋与山川,在神州大地每一个燃放着烟花爆竹的角落同时回荡。

    新旧交替,天地同春。

    主舞台的金色大幕在万众瞩目中徐徐向两侧退开。

    六位换上簇新红袍、神采奕奕的春晚主持人迈步走到台前,齐声高呼,声音饱含着直击人心的感染力:

    “在这辞旧迎新、阖家团圆的美好时刻,让我们把最真挚的歌声,送给这片土地上每一个平凡而伟大的奋斗者!”

    “请欣赏,由江砚作词作曲,江砚、夏晚星带来的歌曲——”

    “《灯火里的中国》!”

    ……

    “轰!!”

    舞台上所有的冷光与暗影在一瞬间彻底湮灭,取而代之的,是自地底席卷而上的滚烫金浪!

    整个央视一号大厅的顶棚,数以万计全息投影技术构筑的红色宫灯缓缓垂落,地面翻滚起如梦似幻的祥云薄雾。

    没有华丽花哨的电声前奏。

    八十人编制的国家交响乐团在叶清雪沉稳的指挥下,引爆了青铜编钟的第一声嗡鸣。

    舞台左侧的阴影里,皮鞋踏地的沉稳脆响透过顶级收音设备清晰传出。

    江砚单手握着那支暗金色的专属麦克风,迈开长腿,缓步自光影交错的边缘走向中央。他一身墨黑如铁,肩宽背阔,眉目冷峻得宛如一柄收鞘的绝世古剑。

    他没有使用任何假音,更没有多余的技巧修饰,只是将麦克风靠近唇边,用那副仿佛历经无数岁月沉淀、温润醇厚得如同陈酿老酒般的低沉男声,唱响了新年的第一声问候:

    “灯火里的中国,青春婀娜……”

    “灯火里的中国,胸怀辽阔……”

    声音并不喧嚣,却像是一汪温热的泉水,无声无息地淌进了除夕夜每一个守在屏幕前的人心底。

    紧接着,右侧的迷蒙祥云散开。

    夏晚星踏着节拍走出,红裙曳地,肩头的双层刺绣云肩如同一双展开的金色凤翼。

    她微微仰起头,一双明艳坚定的眸子直视着前方正对着她的4K超高清主摄像机。

    没有垫音,没有修音。

    纯粹到极致的真声拔地而起,空灵、透亮、充满着破晓天光般的勃勃生机,严丝合缝地叠印在江砚的低音之上:

    “灯火漫卷的万里山河,渐次闪烁……”

    “听大海的呜咽,看长城的大气磅礴……”

    ……

    这一刻,时间仿佛在全国各地的角落同时停滞。

    滨海市,半山庄园夏家老宅。

    整整两百平米的花梨木大厅里,年夜饭的酒席还未撤去,银盘里的松鼠桂鱼残汁泛着微温。

    一向不苟言笑、在商界杀伐决断了大半辈子的夏氏掌舵人夏震霆,正端坐在宽大的红木太师椅主位上。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黑色的电视遥控器,指节用力到泛出青白。

    屏幕里,那个曾经被他视作叛逆任性、甚至一度想要用资本大山强行压碎的金丝雀女儿,正穿着一身正红色的重缎长裙,站在那个叫江砚的年轻人身侧。

    她的脸上没有他预想中的胆怯与仓皇,只有光芒万丈的骄傲,与发自内心的从容。

    夏震霆看着女儿眼底倒映的金色光辉,喉结剧烈地上下翻滚,眼眶在一寸寸地泛红。

    坐在一旁的夏母孟婉早已眼含热泪,悄悄抽出一张手帕擦拭着眼角。

    她伸出手,轻轻覆在丈夫那只微微发抖的手背上,声音哽咽,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释然:

    “老夏,孩子们长大了。”

    “咱们的小晚星……她选对了。”

    夏震霆没有说话。

    这位在商海里哪怕面对千亿对赌都未曾动容过的老人,沉默了良久,终于缓缓松开了死死捏着的遥控器。

    他端起面前那杯原本放凉了的茅台,没有叫秘书,也没有看旁人,只是转过头,隔着虚无的屏幕,对着镜头里那个黑袍挺拔、曾狂傲放言“自己造一个资本云端把她托上去”的青年,仰起头,一饮而尽。

    辣喉的烈酒入腹,老人长长吐出一口白气,眼角的皱纹在暖光下舒展开来。

    ……

    同一片夜空下,市郊向阳儿童福利院。

    那间刚换了地暖、粉刷得雪白的大活动室里,烧得热气腾腾。

    三十多个穿着新羽绒服的小萝卜头挤在大红地毯上,手里抓着大白兔奶糖和沙琪玛,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台新买的七十五寸大彩电。

    当夏晚星的声音穿透音箱的那一刹那,整个活动室彻底炸开了锅!

    “是砚哥!”

    “还有仙女嫂子!仙女嫂子在电视里唱歌呢!”

    小胖墩虎子激动得从地毯上一跃而起,手里那只江砚花大价钱买回来的赛罗奥特曼险些甩飞出去。他扯着嗓子,小脸涨得通红,拼命朝着屏幕挥舞小手:

    “嫂子穿红色太好看了!砚哥把大背头梳起来太帅了!!”

    后排的藤椅上,满头白发、穿着深蓝碎花棉袄的刘奶奶颤巍巍地放下老花镜。

    老人双手合十,眼眶里噙满了浑浊滚烫的眼泪,看着屏幕上那个从小在泥地里摸爬滚打、吃尽了冷馒头的孩子,终于堂堂正正、一身正气地立在全国人民面前。

    她一下一下地念叨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好……好啊……好人一生平安……”

    “老天爷开眼,我们小砚,总算苦尽甘来了……”

    ……

    千家万户的客厅里,无数正包着饺子、端着酒杯守岁的普通家庭,手里的动作都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各大社交平台的直播切片与实时弹幕,正在以每秒上百万条的恐怖速度疯狂刷新:

    【卧槽……我妈刚才还在跟我唠叨催婚,这首歌一响,她直接把擀面杖放下了。】

    【这才是大国风范!没有空洞的说教,全是人间烟火!】

    【听到‘看大海的呜咽’那一瞬间,我在边防哨所的战友直接破防了,我们守护的就是这片灯火啊!】

    【江砚这低音太绝了,稳得像泰山一样,夏晚星的高音一出来我浑身汗毛全立起来了!】

    【这就是华夏新天后的含金量!全开麦无垫音,谁还敢说她靠脸吃饭?!】

    【神仙眷侣!这两人站在一块儿,我单方面宣布内娱言情小说有脸了!!】

    ……

    舞台中央。

    歌曲行进到了最后的转调大高潮。

    百人交响乐团的管弦乐如暴风骤雨般层层铺开,铜管乐的咆哮与定音鼓的轰鸣交织成磅礴的浩瀚巨浪。

    江砚与夏晚星踏着脚下流转的星河,从舞台的两侧,一步一步,坚定无阻地走向了正中央那道最耀眼的聚光灯下。

    江砚的低音沉稳广袤,宛如承载万物的辽阔沃土;

    夏晚星的高音空灵清越,宛如掠过云端的自由白鸽。

    “灯火里的中国,响彻九州——”

    “灿烂的朝霞,又生机勃勃——”

    就在两人并肩而立、唱出最后一句磅礴和声的同一瞬间。

    江砚垂在身侧的左手自然地向外一翻,手心向上,平平地摊开在半空。

    夏晚星转过头,桃花眼里倒映着男人深邃的眉眼。

    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迟疑。

    她提起长裙的右手顺势垂下,修长白皙的手指径直探入了江砚的掌心里。

    两手交扣。

    十指,死死扣紧!

    这一刹那,央视导播室里,总导演秦德海猛地一拍大腿,对着切换台声嘶力竭地怒吼:

    “一号机位!推特写!给我推到极致!!”

    “嗡——”

    巨大的摇臂摄像机如飞燕掠水般急速俯冲而下,顶级的4K超高清镜头瞬间将两人的交握的双手,投射到了演播厅正中央整整三十米高的巨幅主屏幕上,更投射到了全球每一个正在收看直播的终端面前!

    两道身影在漫天霞光中并肩而立。

    在他们死死扣紧的指缝之间,江砚无名指上的纯黑哑光婚戒,与夏晚星指间那枚在冷光下折射出摄人心魄华彩的粉色六芒星钻戒,毫无保留、严丝合缝地紧紧挨在一起!

    熠熠生辉!

    那是属于他们八年的风霜与誓言。

    那是越过所有门第阻碍、踏碎所有资本算计后,当着全球十四亿同胞的面,最霸道、最狂傲、也最坦荡的盛大官宣!

    他们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在万人瞩目的顶峰,转过脸,看着彼此。

    相视一笑。

    眼底有风雨过后的从容,有彼此托底的笃定,更有深沉入骨的爱意。

    “轰——!!!”

    最后一个交响和弦在天地间悍然收拢!

    伴随着零点后第一缕新年的微风,演播大厅那高耸的穹顶之上,数以亿计的金红色花雨与烫金亮片如暴风雨般轰然洒下!

    漫天流光倾泻而下,沾满了夏晚星正红色的凤尾长裙,也落在了江砚墨黑如墨的肩头。

    台下,上千名观众、部级领导、老艺术家全员起立,爆发出了掀翻屋顶的雷鸣掌声!

    欢呼声如惊涛骇浪,将整个大厅彻底吞没。

    江砚在漫天的金箔雨中微微侧过脸,借着那如瀑布般飘落的光影遮掩,低下头,凑在女孩滚烫的耳畔。

    他黑眸如星,薄唇微启,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沙哑低音,落下了穿透八年光阴的呢喃:

    “新年快乐,江太太。”

    夏晚星眼尾微红,迎着他的视线仰起脸,眼波流转间,笑得明艳而肆意:

    “新年快乐……”

    她顿了顿,红唇轻扬,字字清脆:

    “我的大制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