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开局修罗场,我把前女友唱哭了!- 第266章 日本行(6)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故事始于忆 书名:恋综:开局修罗场,我把前女友唱哭了!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大帝书阁)www.bbqsk.info,最快更新!无广告!     东京的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经过了一整夜狂风骤雨的洗刷,第二天中午的东京街头,天空蓝得仿佛被水洗过一般,一丝云彩都没有,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嘶……”

    全家便利店门口,江砚单手揉着自己的后腰,另一只手拿着一瓶刚买的常温矿泉水,发出了一声极其真实的倒吸凉气声。

    “你还敢叫唤?”

    站在他旁边,穿着卡其色短风衣的夏晚星,一听他发出声音,那张清冷绝美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咬牙切齿地伸出手,在江砚的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压低了声音骂道:“你个混蛋!不要脸!”

    “这怎么能怪我?”江砚疼得嘴角一抽,但眼底却满是吃饱喝足后的餍足与痞坏,他理直气壮地反驳:“大小姐,那是个胶囊旅馆!满打满算不到三平米!我一个一米八八的成年男性,在那里面像个俄罗斯方块一样折叠了一整夜,还要进行极其消耗体力的高强度‘有氧运动’。我现在还能直立行走,已经是我核心力量异于常人了。”

    夏晚星的脸“轰”地一下直接红到了脖子根。

    只要一闭上眼睛,她脑子里全是昨晚在那个逼仄、幽暗、隔音差到令人发指的塑料舱里发生的一切。

    外面是雷雨交加,一门之隔的外面甚至能听到别人走动的脚步声,而江砚却像一头饿了八百年的野兽,把她死死压在角落里。为了不发出声音,她只能死死咬住江砚的肩膀,到最后连哭都只能咽进肚子里。

    这男人平时看着一副“加钱居士”的市侩模样,怎么到了那种事上,体力简直好得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你还说!”夏晚星羞愤欲绝,抬起脚就想去踩他那双昨天已经被碾过的绝版AJ。

    江砚眼疾手快地往后退了半步,一把抓住她作乱的小手,顺势将她拉进怀里,低声闷笑道:“行行行,我错了。江太太昨晚辛苦了,今天你老公给你当全职苦力,指哪打哪,绝对不还嘴。”

    听到“江太太”三个字,夏晚星心里的火气莫名其妙地就散了一大半,她傲娇地哼了一声,撇过头去:“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江砚顺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走吧,去吃顿好的补补,下午带你去个地方。”

    ……

    下午两点半,墨田区。

    江砚牵着夏晚星的手,站在了直插云霄的东京晴空塔(Sky Tree)脚下。

    这座高达634米的电波塔,在湛蓝的天空下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像是一把刺破苍穹的利剑。

    “两张天望回廊的套票。”售票处前,江砚面无表情地看着上面的标价,在心里快速换算了一下汇率。

    一个人三千四百日元,两个人就是六千八百日元,折合人民币将近三百四十块钱。

    加钱居士的DNA在这一刻又不可抑制地动了一下。

    三百四十块钱?!就为了坐个电梯上楼去看看一堆钢筋水泥建起来的破房子?!这钱拿去买排骨,够夏晚星吃一个星期的糖醋小排了!要不要这么黑啊!

    “怎么?江大老板心疼钱了?”夏晚星站在他旁边,一眼就看穿了这个男人便秘一样的表情,挑着眉凉飕飕地问,“要不我自己出钱买?”

    “胡说八道。”江砚瞬间回神,毫不犹豫地掏出那张烫金黑卡拍在柜台上,义正言辞地狡辩:“我是在思考这栋建筑的抗震结构和工程造价。你老公卡里的钱买下这座塔有点困难,但买两张门票还是绰绰有余的。”

    夏晚星被他这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样子逗得扑哧一笑,心情大好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随着超高速电梯的门缓缓关上,强烈的失重感传来。电梯内部的星空灯光变幻,仅仅几十秒的时间,电梯便稳稳停在了450米高空的天望回廊。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夏晚星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整个东京的城市脉络,毫无保留地铺展在脚下。

    雨后的空气能见度极高,阳光毫无阻碍地倾泻在这座庞大的钢铁森林上。

    密密麻麻的建筑像积木一样排列,蜿蜒的隅田川像一条闪烁着碎金的绸带穿城而过。

    而在极远处的天际线尽头,那座常年被云雾缭绕的富士山,此刻正清晰地露出它覆满白雪的锥形山顶。

    太美了,也太震撼了。

    夏晚星走到巨大的倾斜式落地玻璃窗前,双手贴着玻璃,俯瞰着脚下这个微缩如蝼蚁般的世界,桃花眼里倒映着整个东京的轮廓。

    “江砚,你快看!”她兴奋地回头招呼。

    江砚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慢悠悠地走过去。他没有看窗外的风景,漆黑深邃的眼眸自始至终都落在夏晚星明媚的侧脸上。

    “风景哪有好看的。”江砚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走到她身边。

    夏晚星看着远处的富士山,脑海里突然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天晚上在航班上看的那些文字,声音莫名地轻了下来。

    “江砚,你说.......当年Sakura带着绘梨衣逃亡的时候,是不是也从这么高的地方,俯瞰过这个世界?”

    江砚插在口袋里的手微微一顿。

    夏晚星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她望着玻璃窗外,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心疼与怨念:“明明这个世界这么大,这么漂亮。可是对于绘梨衣来说,她的世界却只有那个小小的房间,和最后带她跑出来的Sakura。”

    说到这里,夏晚星咬了咬牙,昨天在心动小屋痛骂作者的怒火再次被点燃:“那个叫青砚的死变态老贼!他简直是没有心!那么好的女孩子,那么听话,凭什么最后要死得那么惨?凭什么不能给她一个好结局?!”

    她转过头,气鼓鼓地看着江砚:“你昨天还替他说话!说什么文学的升华!升华个屁!他就是纯粹的心理扭曲,报复社会!等我回国,我一定要查出他的IP,雇人去新宿黑道把他揪出来,把他倒吊在晴空塔上吹西北风!”

    江砚的额头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后脊梁骨都在冒凉气。

    “咳.......”江砚心虚地移开视线,干巴巴地附和道:“对,你说得对。这作者确实不是东西,丧尽天良。咱们出来玩,就别提这种晦气的人了。”

    他在心里默默给自己上了柱香:楚天阔,你大爷的,老子回国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楚氏大楼给点了。要不是你编的新宿黑道,老子至于现在每天提心吊胆像个潜逃的通缉犯吗?

    夏晚星没有察觉到江砚的异样,她只当江砚是在顺着她的话哄她。

    她重新转过头,视线投向脚下深不见底的城市街道。

    450米的高空,再加上这面故意设计成微微向外倾斜的落地钢化玻璃,给人一种仿佛随时会一头栽进城市深渊的错觉。

    夏晚星本来就有一点恐高,刚才光顾着看远处的富士山没注意,现在视线一往下扫,看着那些比蚂蚁还要小的汽车在脚底川流不息,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突然袭来。

    “唔.......”夏晚星脸色微白,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身体因为失重感带来的恐惧,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半步,身子微微摇晃了一下。

    就在她即将失去平衡的瞬间。

    一个宽阔、滚烫、带着清冽薄荷香气的胸膛,从背后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

    江砚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恐惧。他没有任何犹豫,上前一步,直接从背后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揽进了怀里。

    他敞开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长风衣,像收拢羽翼一样,用风衣的两侧将夏晚星单薄的身体完全裹进自己的体温里。

    同时,江砚伸出两条修长有力的手臂,越过她的肩膀,“啪”的一声,两只大掌稳稳地撑在她身体两侧的落地玻璃上。

    这是一个极其霸道、又极具安全感的绝对圈禁姿势。

    夏晚星被他彻底锁在了胸膛和玻璃之间,退无可退,却又安全得宛如置身于世界上最坚固的堡垒。

    “怎么?刚才骂人的时候气势汹汹,现在看个街景腿软了?”江砚低下头,下巴极其自然地搁在她的发顶上,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带着胸腔共鸣的震动,顺着相贴的后背,一丝不差地传导进夏晚星的身体里。

    夏晚星的耳根瞬间红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江砚强有力的心跳声,原本因为恐高带来的眩晕和恐惧,在这一瞬间奇迹般地烟消云散。

    “谁.......谁腿软了!”夏晚星死鸭子嘴硬,但身体却极其诚实地往后靠了靠,将自己全部的重量都放心地交给了身后的男人,“玻璃太斜了,我只是头有点晕。”

    “别怕。”

    江砚收紧了撑在玻璃上的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他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向窗外浩瀚的城市与天际线,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厚重与笃定:

    “睁开眼睛看。我在你身后,你掉不下去的。”

    这句话,就像是一句古老的咒语。

    夏晚星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果然,那种让人心悸的失重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宁静。她靠在江砚的怀里,看着阳光在云层间穿梭,看着这座庞大的城市在脚下安静地呼吸。

    在这一刻,她突然觉得,只要有这个男人在身后,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她也敢闭着眼睛往下跳。

    “江砚。”夏晚星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如果有下辈子,你早点来找我,好不好?”她看着玻璃窗上两人相拥的倒影,嘴角勾起一抹恬静的笑,“别让我再等八年了。”

    江砚的心脏猛地被撞击了一下。

    他低下头,侧过脸,薄唇极其轻柔地在她的脸颊上吻了吻:“好。下辈子,我一定跑着去见你。”

    阳光穿透玻璃,洒在两人身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周围偶尔路过的游客,看到这一幕,都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生怕打扰了这份美得像电影画报一样的静谧。

    就在这极致浪漫、极致温情的时刻。

    “嗡——嗡——嗡——”

    江砚黑色风衣右侧的口袋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煞风景的、连绵不断的手机震动声。

    江砚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谁啊,这么不长眼。”夏晚星靠在他怀里,嘟囔了一句。

    “估计是王胖子。”江砚没当回事,语气里透着资本家被打扰的冷酷,“《天籁之战》那边的后续版权合同还有几个没敲定,这死胖子要是没有几千万的单子敢在这个时候打扰老子度蜜月,我回去就把他发配到非洲去挖煤。”

    他甚至连抱着夏晚星的左手都没有松开,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夏晚星继续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

    然后,他极其自然地腾出右手,伸进口袋,摸出了那部黑色外壳的手机。

    食指按在屏幕下方的瞬间,Face ID(面容识别)瞬间启动。

    “咔哒。”

    屏幕锁瞬间解开,屏幕亮起。

    江砚的视线还停留在远处的富士山上,根本没有低头去看手机屏幕。因为他昨晚临睡前查阅了一些后台数据,浏览器页面根本就没有退出!

    此时此刻,这部亮起的手机屏幕上,并没有显示什么王胖子的未接来电,也没有什么几千万的版权合同。

    屏幕上,直愣愣地停留在一个排版极其简洁、却透着致命信息的网页界面上。

    最上方,是几个醒目的蓝色大字:

    **【起源中文网·作者后台管理系统】**

    而在界面的正中央,横亘着一条极其刺眼、加粗加红的系统通知横幅:

    **【尊贵的白金作家:青砚,您好!】**

    **【系统提示:您有 999+条读者催更刀片未处理,您的书评区已有十万条负面留言,请注意查收并安抚读者情绪!】**

    空气,在这一秒钟,仿佛凝固了。

    江砚并没有意识到手里握着一个足以将他炸得粉身碎骨的核弹,他还懒洋洋地举着手机,准备用大拇指去滑掉那个不存在的“来电”。

    而就在这一瞬间。

    一直靠在他怀里看风景的夏晚星,突然觉得阳光有些刺眼,她转过头,想叫江砚一起拍个合照。

    “江砚,我们拍个照片吧,你手机相素高.......”

    夏晚星带着明媚笑意的声音,在转过头的那一刹那,戛然而止。

    因为两人靠得极近,江砚单手举着手机的位置,正好就停在夏晚星视线的正前方。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屏幕上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如同用刀刻在视网膜上。

    夏晚星的视线,不偏不倚、死死地定格在了那行红色的加粗字体上。

    **【尊贵的白金作家:青砚.......】**

    **【您有 999+条读者催更刀片未处理.......】**

    “.......”

    夏晚星脸上的笑容,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电影画面,一点、一点地僵硬在了嘴角。

    她原本因为害羞和阳光而泛着红晕的脸颊,在短短半秒钟内,刷地一下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苍白无比。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脑海里仿佛有无数道狂雷同时劈下!

    起源中文网.......

    作者后台.......

    青砚?!!

    那些被她痛骂了无数遍“死变态”、“丧尽天良”、“没有心肝肺”的词汇;

    那些她哭着给江砚打电话,江砚陪着她一起义愤填膺骂“青砚就是个畜生,一辈子娶不到老婆”的画面;

    那些楚天阔信誓旦旦说的“青砚去日本新宿考察黑道去了,三五年回不来”的鬼话.......

    在这一瞬间,像是一千瓦的探照灯,彻底照亮了所有的黑暗角落!把所有荒谬的、断裂的线索,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了一起!

    没有去新宿考察黑道的猥琐大叔。

    没有所谓的巧合。

    那个把老唐写死、把夏弥写死、让绘梨衣惨死在红井里,把全网百万读者虐得肝肠寸断的“赛博活阎王”。

    此刻,就站在她的身后。

    刚刚还用最深情的声音,对她说“下辈子我一定跑着去见你”。

    时间,在634米的高空彻底停滞。

    周围游客的交谈声、电梯运行的机械声,在夏晚星的耳朵里全部被屏蔽,只剩下一片刺耳的耳鸣。

    江砚似乎终于察觉到了怀里女孩非同寻常的僵硬。

    “晚星?怎么了?不舒服?”

    江砚皱了皱眉,终于低下头,顺着夏晚星死寂般的目光,看向了自己握在右手的手机屏幕。

    下一秒。

    江砚脸上的散漫与慵懒,犹如被千万吨液氮当头浇下,瞬间冻结、碎裂。

    “嗡——”的一声。

    江砚的大脑彻底当机,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被抽干,一股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的寒意,让他瞬间出了一身白毛汗。

    手机屏幕上,那红色的【作家青砚】四个字,像是在对他进行最后的死刑宣判。

    完、了。

    天塌了。

    今天,要死在晴空塔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