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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凡话说完，五百位观众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
纷纷开始往舞台方向移动。
虽然现场人很多，但大家保持的秩序都很好。
显然都是有素质的人。
前排的人先走，后排的人跟上。
没有人挤也没有人抢。
就像吴凡说的，跑男的粉丝讲规矩。
观众讲规矩有素质很好，但舞台上的二十一个人却懵了。
因为吴凡没跟他们商量过啊！
邓朝第一个反应过来，转头看向陈鹤：“什么情况？还有合照环节？我怎么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陈鹤也一脸茫然，“没跟我说过。”
“吴凡也没跟我说。”周杰仑补了一句，帽檐抬起来表情带着一丝少见的慌乱。
太突然了！
郑凯一边整理衣领一边嘟囔：“我这衣服是刚才演戏穿的，上面还有灰呢，这不是毁我形象吗！”
鹿寒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蓝布衬衫，表情复杂：“我这衣服是刚才演知青穿的，我都没说什么。”
热八拍了拍他的肩：“没事的，知青造型挺好看的，粉丝肯定喜欢。”
李辰深吸了一口气，表情像是要上战场：“我们二十一个人，现场有五百位观众。这要签二十分钟，绝对这比录节目累多了。”
“可是累也得签……我们没有退路了！”
薛之千已经开始从口袋里掏笔了，“观众都站起来了，你还能让他们回去？”
李辰无奈：“好家伙，你还随身带着签名笔！”
薛之千笑道：“习惯习惯！”
单一纯在旁边小声问：“依灵姐，我头发乱不乱？拍照没问题吧？”
“不乱，很好看。”蔡依灵看了她一眼，“但你口红蹭到牙齿上了。”
单一纯的脸瞬间红了，赶紧转过身去处理。
TF三个人也有点措手不及。
易烊千禧嘴角抽了一下：“这什么情况？吴导没提过啊？”
“其实我都猜到了！”王元在旁边说道：“要么吴导怎么被观众称之为魔丸导演呢。跑男每一期我都看，所以我很了解吴导，大家习惯就好！”
王骏凯已经在活动手腕了：“没关系，我签名速度还行，我专门练过的，干就完了！”
五百位观众涌上来。
场面一下子热闹了。
前排的女生第一个冲到邓朝面前，激动得声音都劈了：“朝哥！你那个抽象的表演太绝了！能给我签个名吗？”
“可以可以。”邓朝接过笔，刷刷刷签完，又问了一句，“你投的谁？”
“我投的导演组。”女生老实回答。
邓朝的笑容僵了一下：“行吧……”
旁边另一个观众凑过来：“朝哥，我投的A组！”
邓朝的表情瞬间亮了：“有眼光！来来来，签哪儿？”
陈鹤被几个观众围在中间，一边签名一边听他们说话。
有人问他：“鹤哥，你们那个苹果树的创意是谁想的？”
陈鹤指了指邓朝的方向：“他！”
几个观众顺着看过去，然后笑成了一片：“果然是朝哥！太抽象了！”
周杰仑那边围的人最多。
他不怎么说话，但每一个签名都很认真，签完之后会微微点一下头，把本子递回去。
有个粉丝激动得快哭了：“周董！我从小听你的歌长大的！”
周杰仑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谢谢。”
王非那边人也不少。
她安安静静地签着名，偶尔跟观众说一两句“注意安全”“别挤”。
有个观众问她：“非姐，你今天怎么没演抽象啊？”
王非签完名，把笔递回去，语气平静：“我负责唱歌，抽象的事交给邓朝，我不适合抽象。”
B组那边，鹿寒和热八被围得水泄不通。
两个人在剧里的CP感太强了。
观众一边要签名一边小声讨论：“你们俩刚才那段太戳了。”
“真的，我都哭了！”
“那个回头没回头，我到现在还在想。”
鹿寒笑着签完名，热八在旁边补了一句：“谢谢你们喜欢。”
易烊千禧那边，围过来的观众都带着一种很认真的表情。
有个男生递上本子的时候说：“千禧哥，你那个许文强，我真的服，演的真的好，也是真的帅！”
易烊千禧接过本子签了，递回去的时候说了一句：“谢谢，其实排练时间很短，很多细节没到位。我很喜欢这部片子，如果有机会，倒是希望能够翻拍一下。”
“已经很到位了！”男生连连点头，“那个眼神一出来，我就忘了这是综艺，如果你真的翻拍了，我带着我全家一起看！”
王元和王骏凯在旁边签得飞快。
两个人偶尔对视一眼，然后继续低头签。
王元抽空小声说了一句：“吴导这是把咱们当签售会了。”
王骏凯笑了一下：“他躲在后面看戏呢。”
吴凡确实躲在后面。
他站在舞台侧幕的阴影里，手里端着一杯水。
看着舞台上二十一个人被五百个观众围得团团转，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真以为一个亿这么容易吗？”
吴凡低声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一种藏不住的得意，“多少也要让你们付出点体力。”
他喝了一口水，靠在侧幕的架子上，美美地隐身了。
至于为什么要隐身，吴凡也不傻！
以他现在的名气，要是站出去，那也绝对是不得闲！
而且能够来到现场的观众，哪一个不是跑男忠实观众？
现在只要是跑男的粉丝，就一定超爱自己，所以吴凡太清楚了，在第一时间就躲了起来！
让很多找他的粉丝没有了头绪，只好将目标转向其他人。
要说鸡贼，还得是吴凡鸡贼。
二十分钟很快到了。
工作人员开始引导观众有序退场。
五百个人，从舞台前方慢慢往出口方向流动。
前排的观众走的时候还回头朝舞台上挥手，嘴里喊着“谢谢”“辛苦了”“下次再来”。
有个女生走出去几步又折回来，冲邓朝喊了一声：“朝哥！抽象派永远的神！”
邓朝坐在沙发上，举起一只手晃了晃，算是回应了。
然后人走光了。
录制棚一下子空了下来，安静得像是换了个地方。
只剩下舞台上二十一个人，散落在各处，一个个瘫着，动都不想动。
邓朝整个人陷在沙发里，两条腿伸得笔直，脑袋歪在靠背上，眼睛半睁半闭。
他的右手还在无意识地抽着，像是签名的动作已经刻进肌肉记忆里了，停不下来。
陈鹤坐在他旁边，姿势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王祖兰直接躺在了沙发扶手上，两条腿翘着，嘴里念叨着：“我签了多少个……一百个？两百个？我签到手都不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