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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剑看着面前的夏油杰。
他已经很多章没有体验过被人用咒力碾压的感觉了。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陌生，也有些期待。
虽然咒力的高低跟咒术师的战力高低没有直接的对应关系。
但在一定程度上，当一个咒术师的咒力足够高时，确实是可以很大程度上拔高他的战斗力。
难道宿傩的术式很强吗？
并没有。
他的术式充其量也只是斩击与放火而已。
这两个术式效果在各种各样的神奇术式面前，压根算不上什么特别强的存在。
但在宿傩那个恐怖的咒力总量下，他硬生生靠这两个能力成为了诅咒之王，还击败了拥有「无下限术式」加六眼的五条悟。
此时夏油杰身上的咒力总量，已经彻底超越了超越了宿傩咒力的芥剑。
在这种级别咒力的加持下，他都不敢想夏油杰的战斗力能有多高！
冷静下来的芥剑看向夏油杰。
“你领悟的术式核心应该不止让你咒力增加吧？仅仅只是这样未免有些太普通了些。”
芥剑的怀疑是有逻辑依据的
夏油杰领悟的「咒灵操术」核心绝对不止一个共享咒力的效果。
因为他非常确定，刚刚夏油杰让他突然停下来的那股力量。
绝对不是「咒灵操术」之前应该有的能力！
而且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按照世界线的平衡逻辑，在五条悟子这个原定的现代最强咒术师死亡后，世界上应该诞生另一个现代最强才对。
而夏油杰此时展示的这个“咒力连接”能力虽然很强。
但还没有达到五条悟那种“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级别。
夏油杰面色冷漠地看向芥剑，很直接的承认了芥剑的猜想。
“没错，我领悟的核心自然不止这么一点。”
她的目光看向周围的咒灵。
“我既然已经完全操控了这些咒灵，自然是包括咒灵的一切，它们的术式当然也是其中一部分。”
芥剑瞪大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可以使用你所控制的咒灵的所有术式？”
“是的。”夏油杰点了点头。
“没有数量限制？”
“没有。”
“卧槽！”
芥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一个有系统的男人，这么多章了才拥有两个术式。
可眼前这个性转夏油杰只是黑化后，就掌握了不知道多少个术式。
你跟我到底谁才是拥有系统的人啊！
芥剑感觉得出来，夏油杰跟他说这一切并不是想要触发「术式公开」，只是单纯的想要找人说话而已。
“所以你刚刚定住我的那个能力是你某个咒灵的术式喽？”
然而让芥剑意外的是，夏油杰依旧缓缓摇了摇头。
“并不是，我刚刚领悟「咒灵操术」还不能这么顺畅的使用每一个咒灵的术式。
我刚刚定住你的，是我领悟的另一个核心。”
“嗯！什么叫另一个核心？”芥剑懵逼的看向夏油杰，“不是姐妹，你到底领悟了几个核心？”
夏油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忽然将目光看向了地上那具五条悟子的尸体。
在她的有意控制下，五条悟子尸体旁边一圈并没有被咒灵挤满，而是空出了一片。
夏油杰眼中浮现一抹怀念，缓缓开口道。
“你知道吗，在过去当我得知我的术式可以控制咒灵的时候。
我就不可避免的思考过一件事情。
到底什么是咒灵呢？”
夏油杰忽然抬头看向芥剑。
“你知道什么是咒灵吗？”
“额……”，芥剑愣了一下，“咒灵是由诅咒形成的非人怪物吧？”
“教科书确实是这么说的。”夏油杰点了点头。
但下一刻，在芥剑震惊的目光中，夏油杰忽然开口。
“可你说什么又是人呢？”
不等芥剑回答，夏油杰便自顾自地说着。
“有血有肉的就是人吗？可咒灵受伤了也会流血啊”
“有智慧的是人？可从二级开始，咒灵就初步拥有智慧了，一些特殊的特级咒灵甚至可以跟人说话。”
“能组建家庭的是人？可有一些咒灵也是群居的啊，它们也会组建出类似部落的存在。”
夏油杰的语速越说越快，似乎是在质问自己。
“咒术师跟咒灵，它们分明都拥有咒力，可为什么一个是人，另一个却是怪物呢？”
“你说咒灵跟咒术师，到底哪一个是人呢？”
芥剑在原地顿了几秒，这才反应过来夏油杰是在跟自己说话。
“啊，问我吗？”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开口道：
“他们梅姨戈诗人。”
“对普通人来说，不论是咒灵还是咒术师，都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在他们的眼中，这些都不是人。”
夏油杰在原地愣了两秒，似乎是没想到芥剑会这么说。
下一刻，她忽然笑了起来。
“你说的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什么咒术师？不过是一个掌握了咒力的怪物罢了。”
“既然咒术师是怪物，那它自然跟咒灵一样，也在我的控制范围内。”
说完夏油杰向芥剑的方向抬起了手掌。
一股巨大的吸力顿时从她手掌的方向传来，芥剑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向夏油杰的方向移动。
“欸有卧槽！”
芥剑大喊一声，一个马步扎在地上，强迫自己不往夏油杰的方向移动。
此时的他终于看出来夏油杰领悟什么核心了。
夏油杰现在是觉醒了心中的咒灵，看谁都是咒灵了啊！
他也反应过来了，之前夏油杰让他停止的力量是什么了。
那是刚刚领悟咒灵核心的她，尝试第一次操控自己的过程。
「咒灵操术」的强制控制咒灵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当咒术师的等级跟咒灵有两级以上的差距时，可以直接省略降伏步骤，几步无条件的吸收。
而这个等级的判断标准，自然也不可能是咒术师的一二三四。
咒术师的等级是人为根据战力排列出来的，术式可不认可这种规矩。
「咒灵操术」判断的标准严格意义上只有一个。
那就是咒术师与咒灵之间的咒力差距！
当咒术师的咒力比咒灵大了一大截的时候，自然可以触发无条件吸收。
而此时，连接了体内所有咒灵咒力的夏油杰，咒力已经远远超过芥剑了！
也就是说，是夏油杰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