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大帝书阁)www.bbqsk.info,最快更新!无广告!
听银杏这么一说,孩子们就明白是咋回事了。
“嗯。”都拎着手里的东西冲了过去。
“姥儿,这是我娘给你做的大鱼和肉丸子!”
“姥儿,这是我娘给你做的卤鸡和炸年糕!”
“姥儿,这是我娘蒸的枣糕和大枣馒头!”
“姥儿,这是我娘在城里给你买的桃酥和槽子糕!”
孩子们跟献宝似的把东西送到了王氏面前。
这回臭姥儿应该高兴了。
瞧着他们拎着这么多东西过来。
王氏心里这下是舒坦了。
但见这么多人看着,还是装模作样地绷着脸。
“嗯。”
还算这死丫崽子有良心。
“王婆子,你这命啊是没治了。
可这十里八村也没你这么有福的。”
“就是,你这闺女一点也不比儿子差。”
“可不是咋的,你这福都享透了。”
大家伙看着孩子们手里的篮子。
真真是羡慕的不行。
看人家这闺女养的,一点也不比儿子差。
不但好吃好喝的供着。
就连家里的祠堂也供养。
这老王婆子的命咋这么好呢?
一听大伙这么说,王氏是彻底舒坦了。
“嗯,还成吧!那啥,我就不跟你们唠了。”
转身进了院子。
见银宽出来,赶忙招了招手。
“把供品供上吧!”
“哎呀呵!咋又拿这些呢?”
银宽笑着走了过来。
拎了这么多篮子,这是又没少做菜。
“少了人家能乐意吗?”银杏冲王氏抬了抬下巴。
这东西要带少了的话。
那都不带让他们进屋的。
“说啥呢?”王氏回头瞪了银杏一眼。
这死丫头说不出好听的。
“我又没说你,赶紧走得了。”
银杏冲王氏挥了挥手。
这么大岁数了,耳朵还挺好使的。
又从萧青北他们手里接过了篮子。
“我去祠堂磕个头,你们先回屋待着吧。”
也又不用他们跟着磕头。
都跟着干啥。
“嗯。”萧青北将东西递给了银杏。
领着孩子们回了屋。
银杏则跟着王氏和银宽去了后院。
进了祠堂,将篮子里的菜和糕点都摆了上去。
“娘,这槽子糕和桃酥是给你买的。
就不用上供了。”
要不给娘单拿点啥的话。
那指定得不乐意的。
“嗯。”王氏点头。
还算这死丫头心里有她这个娘。
摆好了供品,银宽将燃好的香递给了银杏。
“给祖宗磕个头吧!”
虽说外嫁女祭拜娘家祠堂有点不合乎。
但闺女可是一品诰命夫人。
都赶上当官的了。
那就没那么多说道了。
“哦。”银杏接过了香烛。
对着牌位就行起了礼。
“请银氏祖先保佑青北哥和我儿子闺女身体无病无灾。
这一辈子都顺顺当当的。”
这香可不能白上,得让祖先护着点青北哥他们。
“你咋不把我加上呢?”王氏没好眼神地瞪着银杏。
没良心的玩意儿!
眼里就有那几个小野种和那犊子,把她的娘是彻底忘了。
“你是老银家的儿媳妇,这话还用我说吗?”
啥都挑,娘咋净事呢?
将香插到了各个香炉里。
又跪在蒲团上磕了三个头。
“行了,天儿冷,赶紧回屋吧!”
银宽笑呵呵地看着桌子上的这些供品。
也就只有大户人家能供得起这么多好的。
真是太像样了。
自打立了这祠堂之后。
心里就亮堂的不行。
觉得脸上也都有光了。
“嗯。”银杏站起身走出了祠堂。
正要回屋,就被王氏给拽住了。
“我问你,这菜昨儿个咋不送来呢?”
昨儿个是初一,正应该是有大供的。
这死丫崽子今儿个才送来。
总跟她作对。
“今儿个送来还晚吗?”银杏翻了个白眼。
“年前我们家立完祠堂又你们家立。
过年家里又忙活,又给我们家祠堂上供品的。
今儿个又给你们家祠堂做了这些菜,我哪逮着时间歇着了?
要换成别的娘的话,早都心疼死了。
你可倒好,一点不心疼我不说。
还怨我拿晚了,哪个亲娘像你这样的?
我八成不是你生的,是你捡的吧?
要不然咋能对我这么狠心呢?”
“你胡说八道啥?你是我怀胎十月从肚子里爬出来的。
咋能不是我生的?”
这死丫崽子,大过年的净气她。
“那我要是你生的,你咋不心疼我呢?”
“我咋不心疼你了?忘了上回我这脸被孙婆子挠成啥样了?”
这没良心的玩意儿,这话是咋心思说的呢?
“心疼我?那往后就少让我整这整那个的。
我要有功夫,不用你说我也做了。
没功夫你说了也白扯。”
想让她供养祠堂,那也得乐呵。
别人逼着她干这干那的不好使。
她也不会听的。
见王氏还要说啥,立马打断了她。
“大过年的,别跟我说那没用的。
我懒得听,整急眼了,往后我啥也不给你拿了。”
说完就一路小跑地奔去了前院。
气的王氏后槽牙直咬。
“这死丫崽子上辈子跟我指定是冤家。
要不然不能这么跟我对着干。”
哪次见面就没有一句好话。
不把她肚子气大了是不带罢休的。
瞧着老婆子嘟嘟囔囔地走了。
银宽在后头咧着嘴乐。
“……”
就得闺女这样的治她。
刚一来到前院,孩子们就奔了过来。
“姥爷,大壮说你又下套子了?”
“嗯,下了,我带你们去瞧瞧。”银宽笑着指了指后山。
也不晓得今年能扣到多少鸟。
“嗯。”孩子们高兴的不行。
一窝蜂地跟着银宽奔去了后山。
等银杏进屋时,只有萧青北一个人坐着。
蹬了鞋子爬上了炕。
“这炕烧的还挺热乎的呢。”
今儿个还挺舍得烧柴火的。
“你也上炕吧!”王氏看向了萧青北。
总绷着个脸,好像谁该他钱似的。
“不的了,我也出去溜达溜达。”
萧青北站起身走了出去。
自己不在这,杏儿也不用顾及什么。
见萧青北出去了,王氏凑到了银杏跟前。
“今年买卖咋样?存多少银子了?”
“存啥存呐?能够花就不错了。”
银杏慵懒地躺在了炕上。
就猜到娘得这么说。
“你唬谁呢?”王氏瞪了她一眼。
“年前那会儿,酱汤厂整日往出拉货。
你能不赚银子?”
那几日闲着没事出去溜达。
见酱汤厂的马车都排那么长的队了。
一车车的货往外拉。
咋可能不赚银子?
这死丫崽子真以为自己是好糊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