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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啊！”
“真他么畜生！”
看着电脑上沈文朋友发过来的文档，雷超低着头怒骂了一声。
“你们看吧，我去看看那个顾深。”
杨为业看不下去了，主动开口出了办公室。
袁平清没回话，但也跟着出去了，雷超也急忙起身跟了上去。
凌晨三点，顾深被人从宾馆拽了起来，这次不是要求配合，而是直接戴上了手铐。
顾深仿佛早有预料，从始至终除了问路是谁外啥也没说，从宾馆到审讯室整个过程都非常配合，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杨为业进来的时候，顾深甚至还冲杨为业点了点头笑了一下，引得袁平清频频侧目。
“顾深，听人说你被带来的路上一句话都没说？都不替自己辩解一下吗？”
“辩解有啥用，第二天你没放我走派人跟着我的时候我就感觉有问题了，沈文这是想通了？”
“你别管沈文，你想通没有？”
“我想不想通其实无所谓了，沈文应该和你说了我吧？我配合你们就是了。”
“聪明人的做法，其他事我先不管，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没说实话的话那我也没必要给你好脸色。”
“你问，我肯定说实话。”
“沈文说你手里有程思杰吸毒的证据，你有没有？”
“有。”
“什么证据？”
“我帮他拿过很多次货，我认识那个卖东西的，也有他的联系方式。”
“什么货？”
“k粉，神仙水都玩，摇头丸也买过。”
“没碰冰？”
“没碰。”
“是买不到吗？”
“我不知道，东西都是程思杰买的，我只负责帮他拿帮他保管。”
“你用过吗？”
顾深身体微微一顿，随后点了点头。
“你用的是什么东西？”
“k粉，第一次的时候是程思杰倒我酒里的，我当时喝大了也不知道，直接就喝下去了。”
“你上一次用的是什么东西，多久了？”
“也是k粉，就在东城酒吧用的。”
“你上次拿货呢，从哪里拿的？”
“在宽西拿的，我专门跑过去弄过来的。”
“一次多少？”
“十安。”
“多少？！你是不是说错了？我问的是你多少安，你知道一安多少克吗？”
“我知道，一安大概三十克不到，程思杰每次让我去拿基本都是这个数。”
“你拿了几次？”
“十几次。”
“几个人用？”
“我不知道，我帮他拿过来后他要用我就给他，基本上都是送过去就走了，我很少和他们在一块玩，和我们玩的时候程思杰也会用。”
“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你也真敢开口承认。”
“没办法，沈文都说了我能怎么办，反正也不是我买东西，我最多算是帮他拿货，组织啥的都不是我，我不信我还能比程思杰更严重嘛。”
杨为业抿了抿嘴，看了眼坐在一旁的袁平清，见袁平清没有表示后再次开口问道。
“赵思瑶的事你有话说吗？”
“有一部分吧，你先说你们不知道啥，我看看我这里能不能补充。”
“少来这套，你直接说你知道的，把赵思瑶的事从头到尾说一遍！后面我有问题会问你的，你可想好了再说。”
“主要是我这一时半会不知道从哪说。”
“那就挑重点的。”
“重点就是杨思瑶被程思杰掐死了，这个人有点变态的，他给杨思瑶下了药的，他还喜欢掐人脖子，我得到消息的时候杨思瑶死了好一会了。”
“在哪杀的？”
“他包了个民宿，就是那种一整栋的那种，屋里屋外都没监控。”
“地址呢？”
“龙岗县杨柳镇那个黄河边上，叫啥名字我忘了，但我能找到那。”
“沈文说他接了个人，你知道这个人吗？”
“知道，沈文走了后是我接待的这个人，我帮程思杰拿东西他信我。”
“你认识那个人吗？”
“不认识，也是头一回见。”
“描述一下那个人的长相。”
“三十来岁一个男的，个子不算高，最多一米六五，不胖不瘦的，圆脸短头发。那天他穿着一身黑色衣服，来了之后和程思杰聊了一会，沈文出去帮程思杰取钱去了，取的钱就是给他用的，好像是五十万吧。”
“这个男的干嘛了？”
“啧～”
顾深咬着牙砸吧了一下嘴，牙齿左右磨了磨，深呼一口气后才回道。“他把赵思瑶分了，然后他教我怎么处理尸体，我拿的是下半身。”
“他怎么教你的？”
“他让我往北走，给我标了个点，就在距离民宿大概二十公里的地方。他教我怎么丢，怎么装石头，怎么注意人，我都是按着他的意见丢的尸体。”
“不对吧顾深，你是不是有个事忘说了？”
“怎么了？”
顾深被杨为业这突如其来的反问弄蒙了，他自己配合的好好的，没觉得哪里出问题了。
“我问你顾深，杨思瑶是怎么到青省去的？这个你是不是忘记说了？”
顾深嘴巴微张，被杨为业的问题问的愣了神，抬起头惊讶的看着杨为业，一时之间竟然忘了开口。
“怎么了？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不是，我脑子有点乱。”
“很乱吗？是你脑子乱还是你不想说。”
“让我想想。”
“其实也没啥想的，知道赵思瑶怎么去龙岗县的也不止你一个，你开不开口对我其实没啥影响，有影响的是你，是不是啊顾深？”
“我的问题，我没想明白。”
“趋利避害人之常情，这种事我见的比较多，或者说几乎所有坐在你这个位置上的都会去藏一些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很正常。”
“我叫过去的。”
“关系呢，你和赵思瑶的关系呢？”
“呼～”
顾深再次吐了口气，身体往后一靠，抬起头看着头顶的天花板，状态和杨为业刚进来的时候明显判若两人。
“赵思瑶是不是喜欢你？你们俩当时是不是在谈恋爱？”
“不是，没有。”
“沈文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你这个人为了钱啥都干，你们家经济条件似乎不太好，你这身衣服可不便宜，开的车也不便宜。”
“他不也一样，都是为了钱谁也别说谁。”
“是吗？那你说说沈文又怎么了？他干了哪些事。”
“我干的他基本都有参与，没参与的他也肯定猜到了，他跟程思杰的时间比我还长，他就是在装罢了，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