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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沉默了两秒，然后神识传音：“一个地方资源有限的时候，领头的就会想方设法让争夺资源的动物减少。”
叶天明手上的动作没停：“什么意思？”
“地心世界就这么大。”狼王的声音沉下来，“十万平方公里，灵气就这么多，资源就这么多。”
“巨兽越多，每头巨兽分到的就越少。那两头霸主站在地心世界的顶端，它们才不管底下谁杀谁。”
“只要不影响它们生存，有人能让争夺资源的巨兽减少，它们当然不会干涉。”
猿王在旁边走过来，七十米高的身躯蹲下来，瓮声瓮气的声音在叶天明脑海里响：“更何况，我们怀疑它们跟巫族达成了什么协议。”
叶天明手上一顿：“协议？”
“巫族在找出去的路。”猿王的声音沉下来，“那两头霸主可能也想出去。所以巫族在找路，它们不干涉。”
“巫族拿巨兽做实验，也是在帮忙清除多余的巨兽。只要巫族最后找到出去的路带上它们就行。”
叶天明沉默了几秒，然后继续下针，声音平静：“所以巫族在地心世界横行百年，那两头霸主看在眼里，但没动手。”
“对。”狼王和猿王同时点了点头。
叶天明把最后一根灵气针抽出来，狼王左后腿的旧伤通了，真气运行畅通无阻。
狼王站起来，四条腿撑了撑，琥珀色的眼睛里亮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比之前清亮了不少。
“行了。”叶天明拍了拍狼王的鼻梁，“伤通了。你试试运转真气，看看能不能冲一冲。”
狼王深吸一口气，灰黑色的毛炸了一下，周身泛起一层暗青色的光，气息从灵虚境中期往上冲，冲到灵虚境后期停住了。
它转过头，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叶天明，神识传音里带着一丝感激：“小子，谢了。”
叶天明摆了摆手，站起来，看着东边的方向，声音沉下来：“等里扎把莉娜救回来，我们再好好聊聊。那两头霸主，那个神秘洞穴，地心世界的秘密，一个一个弄清楚。”
谷里帐篷扎起来了，灶火烧起来了，熟食的香味飘着。
白猿和巨狼在谷口外面守着，玄界武者和亚特兰蒂斯的人在谷里歇着。
叶天明站在雪狼谷中央，风衣下摆被谷风吹得轻轻摆动，银白色的寸头在灰蒙蒙的天光里泛着冷色，目光看着东边的方向，等着里扎把莉娜带回来，等着三大族群把人族找回来。
一个小时后——
东边树林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里扎那根权杖杵在碎石地上“笃笃笃”的闷响，紧跟着就是苏黎曼尖着嗓子喊：“叶公子！叶公子！帮忙看看我们圣女怎么样了？”
叶天明从谷口站起来，手里的灵气针刚收回去，银白色的寸头上还沾着狼王伤口溅出来的血珠子。
他抬眼往东边一看，里扎和苏黎曼一左一右架着个人从树林里冲出来，后头跟着几十个绿皮巫族人，一个个脸上的绿黑条杠都扭着，脚趾头抠着碎石地跑得飞快。
被架在中间的，就是那个莉娜。
叶天明第一眼看过去，脑子里就“嗡”地一下。
这女人……不对，这巫族圣女，长得也太——。
她比里扎和苏黎曼都矮半个头，但身材匀称得像拿尺子量着长的，腰细腿长，肩膀圆润，胸前的曲线拿两片脸盆大的榕树叶遮着。
叶子被汗水浸透了贴在皮肤上，底下白生生的肉鼓着，又野又蛮。
腰间围着一圈树皮编的短裙，裙摆到大腿根，两条腿长得不像话，虽然此刻软得站不住，但架在里扎和苏黎曼中间那副歪歪扭扭的样子，反倒把腰臀的弧线扭得叫人挪不开眼。
脚踝上套着一串铜圈，跑起来叮当响，脚趾头被碎石磨出了血，可脚背雪白，脚趾头圆润干净。
她脸上也画着绿黑条杠，可画得细，细细的几道从眼角拉到下巴，衬得那双眼睛又大又亮，眼珠子是琥珀色的，跟狼王一个色，此刻半睁半闭，睫毛又长又密，上头挂着泪珠子和汗珠子，嘴巴微微张着，嘴唇厚实饱满，喘出来的气又急又热。
叶天明咽了口唾沫。
再往下看，他眼皮子跳了一下。
莉娜右肩膀上横着一道口子，从左肩头斜着拉到胸口上方，半尺多长，皮肉翻着，血把树叶和树皮裙全染了，左边腰侧还有两个血窟窿，往外冒着血泡泡，肚子上一大片淤青，紫黑紫黑的，一看就是被什么东西撞的。
两条腿的膝盖全磨烂了，碎石子嵌在肉里，走一步掉一路血点子。
可她受了这么重的伤，那身段还是晃得人眼睛疼。
树叶底下鼓鼓囊囊的胸脯随着喘气一起一伏，树皮裙歪到一边，露出半边胯骨，白得晃眼。
她整个人软得像泡了水的麻绳，被里扎和苏黎曼架着，腰往下塌，屁股往后撅，一副随时要瘫在地上的样子，偏偏那副瘫法叫人看了心痒。
叶天明在心里骂了一句：这娘们儿真是尤物啊！
苏黎曼老远就喊开了：“叶公子！叶公子！救命！快救命！”
里扎架着莉娜的胳膊，绿黑条杠的脸全白了，权杖早就不知道扔哪儿去了，嗓子哑得都快没声了：“叶公子！你看看她！快看看她！”
叶天明压着心里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快步迎上去：“怎么回事？”
苏黎曼急得鼻子翕动个不停：“东边碰上一群铁甲犀，莉娜圣女带队去围，结果那群犀里头有一头灵虚境的，一脑袋撞过来，圣女躲闪不及，被犄角挑了肩膀，又一尾巴抽在腰上，肚子撞了石头……我们抬着她跑了一路，血就没止住过！”
里扎嗓子发颤：“还有……还有……她刚才跑着跑着忽然浑身发烫，脸烧得跟炭火一样，嘴里开始说胡话，还……还扒自己的树叶……”
叶天明脚步一顿：“扒树叶？”
里扎的老脸绿里透着红，声音压低了：“扒完树叶就抓着我胳膊喊……喊热……还往我身上贴……我一把老骨头了，差点没给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