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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厨战纪-第一卷:市井玄厨(1-200章) 第0734章 金行灵材争夺战程咬金搅局

类别:科幻小说 作者:清风辰辰 书名:玄厨战纪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大帝书阁)www.bbqsk.info,最快更新!无广告!     巴刀鱼蹲在马路牙子上啃煎饼,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俩馒头,含含糊糊地抱怨:“全天下找五行灵材的,就数咱仨最寒碜。人家寻宝,罗盘、符箓、探灵犬,咱呢?我兜里就剩二百四,酸菜汤的锅把儿还拿铁丝缠着,娃娃鱼的鞋底磨得能当镜子照。找金行灵材?找金条都没这么穷的。”

    酸菜汤坐他旁边擦锅,那口铁锅被擦得锃光瓦亮,锅底能映出人影。“穷怎么了?穷有穷的找法。再说了,金行灵材又不长在银行金库里,你哭什么穷。”

    “我哭穷是因为我真穷。”巴刀鱼把最后一口煎饼塞嘴里,舔了舔手指头,“上回为了从食魇教手里抢那块土行灵材——叫什么来着?黄土灵薯——咱仨蹲了三天三夜,最后灵薯是抢着了,我鞋跑丢一只,到现在还没找着。”

    娃娃鱼蹲在马路牙子另一头,正拿根树枝在地上画圈。她头也不抬地说:“你那只鞋在灶台底下呢,被酸菜汤踢进去的。”

    “那你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

    巴刀鱼翻了个白眼,认命地继续啃手指头。他有时候觉得,自己这厨道玄力觉醒得跟闹着玩儿似的——人家觉醒异能,不是飞天遁地就是拳碎大石,到他这儿好了,做饭好吃,能把人吃哭了。字面意义上的吃哭,眼泪哗哗的,但吃完心里舒坦,跟做了个心灵大保健似的。你说这技能,搁在打架上能顶什么用?

    还真能顶用。上回拿酸汤肥牛劈头盖脸泼了食魇教一个分舵主,那人被酸得嗷嗷叫,直接从窗户跳出去跑了。但也就这么点儿出息了。

    “说正经的。”酸菜汤把锅放下,从兜里摸出张皱巴巴的纸条,用指甲划拉着上面的字,“我托人打听了,金行灵材‘金丝灵菇’的下落有了。下周三,城西‘百味阁’有个玄界黑市,只对圈里人开放。卖家是个叫‘铁娘子’的老太太,手里攥着三朵金丝灵菇,换东西不卖钱,以物易物。”

    “以物易物?”巴刀鱼来了精神,“她要什么?”

    “她只换‘有意思’的东西。”

    “……什么叫有意思?”

    “我哪知道什么叫有意思。”酸菜汤把纸条拍他脸上,“你去了自己问。反正我打听到就这些。铁娘子这人脾气怪,有钱不赚,有势不攀,你要是拿个金镯子去换,她能把金镯子扔你脸上让你滚。”

    巴刀鱼从脸上揭下纸条看了看,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地址和一个“铁”字,后面画了个蘑菇。他扭头看娃娃鱼:“你读读酸菜汤的脑子,他是不是漏了什么关键信息?”

    娃娃鱼往嘴里塞了颗糖,嘎嘣嘎嘣嚼着:“读不了。他脑子里全是锅碗瓢盆和辣椒面儿,别的信息挤不进去。”

    “你俩够了啊。”酸菜汤站起来把锅往背上一背,跟背了个龟壳似的,“走不走?百味阁黑市就开三天,错过这回金丝灵菇不知道猴年马月才有第二茬。镇界宴差一味都炼不成,你巴刀鱼还想不想当厨神了?”

    “我想当厨神的前提是活着。食魇教上回被咱搅了局,夜沧澜那疯批能咽下这口气?”

    “咽不下也得咽。他上回被你酸汤泼了一脸,眼睛肿了两天,这会儿估计正满世界找咱仨呢。”酸菜汤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所以咱得比他快。”

    三人打了个车往城西赶。路上巴刀鱼跟司机师傅聊天:“师傅,您听说过‘百味阁’没?”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瞟他一眼:“小伙子,你们找百味阁啊?那地方白天是花鸟市场,晚上是鬼市,卖什么的都有。我听说还有卖假药的,你可小心着点儿。”

    “花鸟市场?”巴刀鱼回头看酸菜汤,“你打听的靠谱吗?”

    “花鸟市场白天卖花鸟,晚上卖灵材,这叫产业升级。你开小饭馆的,还不兴人家摆摊的兼职啊?”

    车停在了城西花鸟市场门口。巴刀鱼付了钱下车,一抬头看见个大铁门,门上贴张告示:今日歇业。门里头花鸟鱼虫摊子摆得整整齐齐,乌龟在盆里晒太阳,八哥在笼子里骂街,看着要多正常有多正常。

    “歇业?”巴刀鱼扭头,“你逗我?”

    酸菜汤蹲下来系鞋带,不紧不慢地说:“地下黑市,能让你从正门大摇大摆进去?跟我走。”

    他领着两人绕到市场后头,穿过一条堆满泡沫箱的窄巷子,最后停在一扇卷帘门前。卷帘门上被人用红漆喷了个歪歪扭扭的蘑菇,蘑菇下面用圆珠笔写了一行小字:敲门三长两短。

    巴刀鱼盯着那个蘑菇看了三秒:“就这?三长两短?这跟 terrorists 接头有什么区别?”

    “你敲不敲?不敲拉倒,我回去煮面吃。”

    巴刀鱼伸手在卷帘门上拍——咚咚咚,咚咚。里头安静了几秒,然后卷帘门哗啦啦升起来,露出一张抹着厚粉的脸,年纪看不出来,四十往上六十往下,头发烫成小卷,嘴上叼着根没点的烟。

    “三长两短敲对了,但节奏不对。”铁娘子把烟从嘴上拿下来,上下打量三人,“三长两短,一长要停半拍,二长要停一息,三长要停两息。你们这急急忙忙的,赶火车呢?”

    巴刀鱼心说这比考驾照还麻烦。他刚要开口解释,铁娘子一摆手:“算了算了,进来吧,下回注意。哟,还带了个小姑娘,姑娘长得真俊。进来进来。”

    三人跟着铁娘子往里头走,卷帘门在身后哗啦落下。里头是一大片地下空间,灯光昏黄,人头攒动,跟庙会似的。有人摆摊卖玉,有人挂幌子收古董,角落里还有个老头蹲在地上拿小锤敲石头,标价牌上写着“赌石,一百块一次,开不出绿赔五十”。巴刀鱼看了一圈,感觉这地方比他想象的接地气多了,除了空气里飘着的那股淡淡的玄力波动——普通人觉不出来,但他是玄厨,舌尖上能尝出来,跟舔了一口生锈的铁钉子似的。

    铁娘子把他们领到最里头一个摊位上,摊子上摆着三朵蘑菇。确切地说,是三个长在青石底座上的蘑菇,伞盖跟别处的蘑菇没什么两样,但伞褶子是金色的,一条一条细如发丝,在灯光底下反出金属光泽。巴刀鱼拿眼一瞟,心里就有数了:金丝灵菇,货真价实。伞褶子里头的金丝是玄力凝成的实体,每一根都跟针那么硬,用来做菜得先拿玄力化开,化开了之后那味道,鲜得能让人把舌头咽下去。

    “铁姨。”巴刀鱼凑上去套近乎,“您这金丝灵菇怎么个换法?”

    铁娘子坐回摊子后头的马扎上,翘起二郎腿晃着脚,脚上穿一双绣花布鞋。“先别叫姨,咱没那么熟。换法嘛——我说了,只换有意思的东西。你手里有什么?”

    巴刀鱼把家底翻了一遍,酸菜汤把锅举起来,娃娃鱼从兜里掏出一把糖。铁娘子挨个看了一眼,撇了撇嘴:“锅是铁锅,旧货。糖是超市买的,不稀奇。小伙子你自己说说,你能给我什么?”

    “我给您做顿饭?”

    “做饭?你是厨子?”

    “小饭馆的,城中村‘巴哥小炒’,您要吃过应该知道,炸酱面十块一碗,加肉加两块。”

    铁娘子上下打量他:“就一开小饭馆的,跑我这儿换金丝灵菇?你知道这玩意儿多稀罕吗?我拿它跟人换过一对明代玉碗,换过一张古琴,最次的一回换了个会学人说话的八哥——那八哥现在还搁我家里呢,天天早上叫我起床,比闹钟好使。”

    巴刀鱼挠头。他确实没什么值钱玩意儿,总不能把酸菜汤那口破锅给出去,酸菜汤能跟他拼命。正犯愁呢,娃娃鱼忽然往前迈了一步,仰着脸看铁娘子:“奶奶,你那八哥会骂人吗?”

    铁娘子一愣:“会啊,骂得可难听了,隔壁卖玉的老王头天天被它骂得不敢出门。”

    “我教你一句新的,你回去教它骂,比现在会的都损。”

    铁娘子来了兴趣:“什么话?”

    娃娃鱼踮起脚尖凑到她耳边嘀咕了两句。铁娘子那张粉脸先是一僵,然后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最后实在没憋住,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粉都笑裂了:“行行行!这丫头有意思!蘑菇你拿走一朵!”

    巴刀鱼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就这?一句话换一朵金丝灵菇?”

    “你懂什么。”铁娘子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我在这黑市蹲了八年,什么宝贝没见过,可逗我笑的人一年碰不上一个。这丫头一句骂人的话,比你那口铁锅值钱多了。拿走拿走。”

    巴刀鱼赶紧把第一朵蘑菇收了,收的时候手都在抖,生怕铁娘子反悔。他刚把蘑菇塞进保鲜袋里,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且慢!那蘑菇,老朽也看上了!”

    三人回头一看,一个老头打人群里挤出来,五十来岁,瘦得跟竹竿似的,留着一撮山羊胡,穿一身皱巴巴的练功服,脚上趿着双布鞋。他手里端着一口小铜锅,锅盖上全是划痕,身后还跟着两个壮汉,穿黑T恤,胳膊上刺着骷髅头。

    “金爷?”铁娘子皱了皱眉,“你上礼拜不是刚换走我一对玉核桃吗?怎么又来了?”

    “那玉核桃是给朋友的,这金丝灵菇是我自己要用。”金爷把铜锅往摊子上一搁,盘腿坐下,架势拿捏得跟武林宗师似的,“铁娘子,我拿这口‘玄火铜锅’跟你换。正宗上古玄厨用的锅,能控三昧真火,煎炒烹炸样样出味儿。你掂量掂量。”

    巴刀鱼盯着那口铜锅,眼珠子转了两圈。玄火铜锅?好东西,但他破虚……不对,他厨道玄力往铜锅上一扫,心里直犯嘀咕——锅倒是真锅,玄力也有那么一丝,可那锅底的划痕不对,是拿砂纸生生磨出来的旧,真要是个上古物件,划痕该是灶火烧的,这明显是做旧。赝品。

    铁娘子伸手把铜锅翻过来看了看锅底,嗤笑一声:“金爷,你这锅底用盐酸泡过吧?闻着都呛鼻子。拿假货糊弄我,你当我头一回摆摊?”

    金爷脸上挂不住了:“什么假货!这是我从——”

    话没说完,头顶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击声。铁娘子脸色一变:“什么动静?”

    巴刀鱼也听见了,而且是玄力层面的动静,一股子酸腐气从入口方向涌进来,跟泔水桶发酵了三天似的。酸菜汤已经把锅从背上摘下来了,娃娃鱼把糖纸一扔,往后退了半步。金爷还在那儿磨叽:“铁娘子你别听岔了,那是通风管道的声音——”

    卷帘门哗啦一声被人从外头撕开了。

    七八个穿黑卫衣的人冲进来,为首那个手里攥着根短棍,棍头冒着黑气,一进门就喊:“食魇教办事!金丝灵菇,交出来!”

    黑市里瞬间炸了锅,摆摊的收摊,逛摊的跑路,赌石那老头把小锤一扔钻到了桌子底下。铁娘子脸都黑了:“夜沧澜的狗崽子,跑我铁娘子的场子撒野?”她伸手从马扎底下抽出一把菜刀,别看她六十来岁的老太太,那把菜刀攥手里,气势比对面七八个黑卫衣加起来都足。

    巴刀鱼急忙把金丝灵菇往兜里一塞:“铁姨,蘑菇我先拿着,回头——”

    “拿什么拿!那是我的蘑菇!”铁娘子菜刀一指巴刀鱼,“你站我后头去,打完了再算账!”

    巴刀鱼只好退到铁娘子身后,手里攥着蘑菇,兜里揣着另外两朵(他刚趁乱从摊子上顺的,反正铁娘子说了一句换一朵,还有两朵待会儿再谈价)。酸菜汤已经抡着铁锅迎上去了,那口破锅在他手里舞得呼呼生风,锅底砸在一个黑卫衣胸口,那人哇地吐了一口黑水,倒飞出去。

    娃娃鱼蹲在摊位底下,闭着眼睛嘟囔:“领头那个,兜里揣着个小黑瓶子,里面装的好像是……蚀灵散。洒在食材上能把灵材变毒材。”

    巴刀鱼一听急了:“那还打个屁!他要是把瓶子往蘑菇摊上一砸,蘑菇全得废!”

    “你先别急。”娃娃鱼睁开眼,“他瓶塞子没盖紧,已经漏了小半瓶在他裤兜里了。”

    巴刀鱼脑子一转,冲铁娘子喊:“铁姨,那领头的兜里有个漏了的瓶子,您菜刀别砍他胸口,砍他裤腰带上那根绳儿!把瓶子甩出来!”

    铁娘子也是反应快的主儿,刀刃一转,改劈为挑,菜刀尖儿精准地勾住领头那人的腰带绳,往上一提,那人裤子直接滑到脚脖子,腰间果然露出一个小黑瓶,瓶口朝下,正往地上滴答黑水。酸菜汤眼疾手快,锅底往上一兜,把瓶子稳稳接住,反手扣在桌上。

    领头的黑卫衣裤子掉了,羞得脸通红,手里短棍胡乱一挥,转身要跑。铁娘子一把揪住他后领子,菜刀往脖子上一架:“跑?你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回去告诉夜沧澜,下回再派人来我场子闹事,我把他那黑石盟的招牌拆了当柴火烧!”

    七八个黑卫衣连滚带爬跑了。铁娘子把菜刀收回马扎底下,拍了拍手上的灰,跟没事儿人似的坐回去,翘起二郎腿晃脚:“行了,接着谈蘑菇的事儿。”

    巴刀鱼刚松了半口气,忽然背后有人扯他裤腿。他低头一看,金爷不知什么时候躲到了摊位底下,正拽他裤子呢。

    “小伙子,商量个事儿。”金爷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脸上蹭了一脸灰,山羊胡也歪了,“你那三朵蘑菇,分我一朵行不行?我拿真东西换——刚才那铜锅确实是假的,但我家里有口真的,祖上传的,玄火铜锅里的极品。你给我一朵,我把真锅给你。”

    “你刚才还说你那是真的呢。”

    “那不是……那不是话赶话嘛。我金茂林在江湖上混了三十年,好面子,你懂吧?”

    巴刀鱼蹲下来跟他平视:“金爷,你要金丝灵菇干什么?”

    金爷搓了搓手,压低声音:“我孙女,今年七岁,打娘胎里带出来一种怪病,吃什么都尝不出味儿来。我找了十几个玄厨,谁都没辙。上回有个老中医跟我支招,说金丝灵菇炖老母鸡汤,不放盐不放酱,就拿灵菇本身的鲜味儿吊,喝三回能开味蕾。我这不是没辙了嘛……”

    巴刀鱼看了他半天,扭头问娃娃鱼:“他撒谎没?”

    娃娃鱼嚼着新拆的棒棒糖,含糊道:“没撒谎,就是话多,脑子吵死了。”

    巴刀鱼站起来,从兜里摸出那三朵蘑菇,犹豫了半秒,分了一朵给金爷:“拿去吧。锅我不要你的,回头你孙女好了,领她来我店里吃碗面,我给你打八折。”

    金爷接过蘑菇,眼圈一红,嘴硬道:“八折?你怎么不打五折?”

    “五折我亏本,最多八折。再啰嗦七折。”

    “行行行,八折就八折。”金爷把蘑菇揣进怀里,转身要走,又回过头来,“那什么……锅你还是拿着吧,真货,搁我手里浪费。”

    “不要,你留着炖鸡用。”

    “你这小伙子,怎么不识好歹呢——”

    “金爷!你再磨叽蘑菇凉了药效减半!”

    金爷嗷一嗓子跑了。巴刀鱼把剩下两朵蘑菇揣好,回头冲铁娘子咧嘴笑:“铁姨,还剩两朵,您开个价。”

    铁娘子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得跟刚才被娃娃鱼逗的时候还不一样,这回笑得有点暖:“小子,你叫巴刀鱼?”

    “哎。”

    “城中村巴哥小炒?”

    “您知道?”

    “我去吃过一回,你家那酸汤肥牛,差点把我这把老骨头送走,辣得我胃疼了三天。但味儿是真香,我后来又去了一回,忍着疼吃的。”铁娘子站起来,从摊子底下摸出个油纸包,把两朵蘑菇往里一裹,塞进巴刀鱼怀里,“拿走吧。往后每礼拜给我送一碗酸汤肥牛,不放辣。”

    “啊?”

    “啊什么啊,我胃不好,嘴又馋。你要不送,我就把你这蘑菇收回来。”

    巴刀鱼赶紧把蘑菇抱紧:“送送送!每礼拜三我亲自送!不放辣,加粉丝!”

    铁娘子摆摆手:“走吧走吧,那帮食魇教的小崽子回去报信,一会儿来更多人,我这摊子还得做生意呢。下回记得三长两短,一长停半拍。”

    三人从花鸟市场后门钻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巴刀鱼兜里揣着三朵金丝灵菇——一朵给了金爷,两朵揣自己兜里——感觉跟揣了仨金疙瘩似的,走路都发飘。

    酸菜汤把锅背回背上,忽然说:“金爷那孙子,铜锅是假的,但他说玄火铜锅的时候,眼神不对。”

    “怎么不对?”

    “他说‘祖上传的’那四个字,眼珠子往左上瞟了一下。”

    巴刀鱼脚步一顿:“撒谎?”

    “撒谎。”娃娃鱼接口,“但他孙女得病那事儿是真的。他就是习惯性撒小谎,大事上没骗人。”

    巴刀鱼想了想,笑了:“算了,真锅假锅无所谓,他孙女能开味儿就行。回头他要不来吃面,我拿酸菜汤上门堵他去。”

    酸菜汤瞪眼:“为什么又是我?”

    “你长得凶,堵门效果好。”

    三人打打闹闹往家走。走到城中村巷子口,巴刀鱼摸钥匙开门的时候,发现门缝底下塞了张纸条,红字打印,就一行话:金行灵材你拿了也没用,五行不全,镇界宴炼不成。别费劲了。

    落款画了个黑蘑菇。

    巴刀鱼把纸条揉成一团塞兜里,推开门进店,打开灯,把三朵金丝灵菇摆在灶台上,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笑什么?”酸菜汤凑过来。

    “我笑夜沧澜那帮人,手伸得够长的,但脑子不够使。他越说炼不成,我越觉得能炼成。回头镇界宴做出来,头一碗先端给铁娘子,第二碗给金爷他孙女,第三碗——”

    “第三碗给我。”娃娃鱼抱着糖罐子坐在门槛上,“多放辣。”

    “你才多大点儿,吃什么辣。”

    “我读心读多了,嘴里没味儿,得靠辣提神。”

    巴刀鱼叹了口气:“行吧行吧,多放辣。酸菜汤你记着,明儿买辣椒去,要最辣的那种。”

    酸菜汤哼了一声:“我记着呢。但你别忘了,明儿是礼拜三,铁娘子的酸汤肥牛,不放辣,加粉丝。”

    “忘不了。我巴刀鱼别的本事没有,答应的饭,一顿不落。”

    灶台上的金丝灵菇在灯光底下闪着细碎的金光,照得满厨房亮堂堂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