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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大的？”
欧阳瑞雪下意识问道：“什么更大的？”
顾若尘开口说道：“我们接着来三局！”
欧阳瑞雪猛地抬头，眼底满是惊愕与不解，怔怔地看着顾若尘，静等他接下来的话。
“规则不变。”顾若尘字字清晰，“接下来三局，我依旧全程不能输、不能平局。但凡一次失误、一次持平，我全盘皆输。”
“如果我再连赢三局，凑成八局全胜、零平局。”
他直视着欧阳瑞雪，沉声说道：“那你不仅要彻底留下来，再也不提离开。你还要跟我在一起，跟我好好在一起。”
“当然了，如果这三局我输了或平了一局，都算我输，你也不用留到过年，我喝完这瓶酒，从今往后，你的人生、你的选择、你的未来，我绝不插手、绝不挽留、绝不纠缠，彻底放手。”
欧阳瑞雪瞪大眼眸，心脏狠狠震颤了一下。
她没想到顾若尘居然还敢玩下去，他连赢了五局还不够，难道真想跟电影里的阿星一样，连赢牛姑八局？
欧阳瑞雪下意识在心底飞速计算顾若尘再赢三局的概率。
连赢八局中间没有平局的概率是六千多分之一，这概率肯定是很小了，但是不是说没有发生的可能性，毕竟电影里都那么演了，现实里就有可能。
“敢来吗？如果不敢那你就乖乖待到过年吧。”
欧阳瑞雪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而是心里在反复权衡挣扎。
说实话，她不愿意再多留两个月，她怕到时候有意外自己下不了决心了......
可是，这赌注对她来说确实很大，要真是输了那就只能跟顾若尘当他的女人之一......
两相权衡之下，欧阳瑞雪提出了一个更严苛的要求：“我可以跟你来，但是你还是要连赢五局，而不是三局。”
她算了一下，连续十局全胜、零平局的概率，大概是六万分之一。
六万分之一。
这是什么概念？
普通人一生中被雷电击中的概率，大概就是百万分之一。
也就是说，眼前这件事发生的概率，只比被雷击中的概率高出十几倍。
低到几乎不太可能发生了。
只要她答应，她就拥有近乎99.99%的胜算。
只要顾若尘随便一局失误、随便一次平局，她就能把之前输的也给赢回来。
欧阳瑞雪不相信自己还能连输五局，她不信！
这是稳赢的赌局。
绝对稳赢。
刚刚五连赢已经是顾若尘极致的运气爆棚，绝无可能再次复刻，更不可能叠加成十连全胜的奇迹。
六万分之一的概率，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出现？
顾若尘低头思考了一会儿，觉得这把大的可玩，多留欧阳瑞雪两个月对他来说没有意义，能把她人彻底留下对他来说才有意义。
“好，可以，我答应！”顾若尘深吸口气点点头，玩...就玩把大的！
两人就像一个男赌徒和一个女赌徒，男赌徒为了得到更大的收益，女赌徒为了“翻本”，都有些疯狂了。
“我们拉钩。”顾若尘伸出一只小拇指说道。
跟成熟的女人玩幼稚，跟单纯的女人要玩成熟。
欧阳瑞雪摇头失笑，伸出小拇指跟顾若尘的勾在了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谁耍赖谁就是小狗！”
窗外夜色沉沉，晚风掠过老巷，吹得路灯光影轻轻晃动。
屋内烟火温热，两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对方的那只手上。
第六局开始。
经历刚才一波过五连输的体验，虽说这次算是重头再来，但是欧阳瑞雪此刻心态或多或少还是有点受影响的，因为这次的赌注也更大了。
她的手心有些细汗，手臂似乎也有些发软用不上力。
这一局，欧阳瑞雪胡乱出了个剪刀。
然而，顾若尘出了个石头。
她又输了！
连个平局都没争取到。
欧阳瑞雪甚至有点怀疑人生了，她在想自己石头剪刀布玩的那么菜吗？
照理说再菜也不可能这样啊！
第七局。
欧阳瑞雪咬着银牙开始以不变应万变，继续出了剪刀。
但是——顾若尘依旧出了石头！
第七局，顾若尘再再再再次胜了。
第八局。
欧阳瑞雪不信邪，继续出剪刀。
顾若尘还出石头。
第八局，顾若尘又又又又又又赢了！
“呵呵，瑞雪，你这是开始让我了吗？”顾若尘笑嘻嘻说道，还有空拿起筷子夹了口菜放进嘴里。
欧阳瑞雪咬着嘴唇看着顾若尘不语，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随即说道：“继续！”
她就不信了，连来十局她能全输！
第九局。
欧阳瑞雪眼珠子一转，继续头铁地出了剪刀，她在想自己连出三把剪刀了，顾若尘应该会觉得她不会再出了。
可等她剪刀甩出来的时候，顾若尘甩出来的依旧是个拳头。
顾若尘连赢九局了。
欧阳瑞雪的身体已经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她破防道：“你怎么还出石头？！”
顾若尘呵呵一笑说道：“因为你出剪刀啊。”
欧阳瑞雪无语凝噎，只觉得四肢无力，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看着眼前依旧稳如泰山的顾若尘，心底生出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好像自己怎么出都赢不了顾若尘，甚至连个平都没有。
这不是运气。
这就是宿命！
好像就是老天爷刻意安排的羁绊，是她无论如何挣扎、如何算计，都无法挣脱的枷锁。
她想走，命运偏要她留。
她想逃，天意偏要锁死她的退路。
顾若尘九连全胜。
距离六万分之一的奇迹，只差最后一局。
顾若尘表面上虽然表现的很沉稳，但是心里也已经慌得一批了。
越接近胜利，所承受的压力会成几何倍的增长，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比赛里明明已经胜券在握，但是重压之下心态失衡被别人反败为胜的原因之一。
第十局要开始了。
最后一局，如果遵守诺言，那就是定余生的一局了。
欧阳瑞雪的手有些颤抖，放在桌下的腿上，迟迟抬不起来。
只要这一局再输，她不仅要继续留在微尘，还要当顾若尘的女人，这代价不可谓不大。
可是，顾若尘赢的概率只有六万分之一，她偏偏还不争气地要输了。
顾若尘也没催促，静静等着欧阳瑞雪缓过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