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书阁 >玄幻魔法 >镇守仙秦:地牢吞妖六十年 > 第一卷:默认 第2392章 散字破七家,一掌镇群敌
我的书架 | 加入书架 | 举报章节错误 | 返回书页

镇守仙秦:地牢吞妖六十年-第一卷:默认 第2392章 散字破七家,一掌镇群敌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风华落叶生 书名:镇守仙秦:地牢吞妖六十年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大帝书阁)www.bbqsk.info,最快更新!无广告!     “不可能!”黑袍人厉声道,声音里第一次带了颤,“这阵是七家合参的,从来没被人破过!”

    “没被人破过,不等于破不了。”张远说,“你们七家合参的时候,漏了一个字。”

    “什么字?”黑袍人死死盯着他。

    “散。”

    “散”字一出,张远动了。

    他动了,就没人看得清。

    他整个人化成了一道残影,不,连残影都没有。

    他像是从这片天地里暂时消失了一瞬,下一瞬又出现在另一个位置。

    静区里的空气在他经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极细的白痕,白痕半息才散。

    第一个死的是右边那个补位的。

    他上一瞬还在拼命催动气机,试图稳住阵脚。

    下一瞬,张远已经出现在他面前,像一道没有实体的影子,一只手搭在他的天灵盖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

    只听见“咔”的一声轻响。

    那人的眼珠猛地一突,瞳孔中的光瞬间熄灭,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软地瘫了下去。

    张远的手从他喉咙上掠过。

    指间一缕力之极尽的锋锐无声绽放。

    切开的不是血肉,而是那人周身气机与法则勾连的网。

    那张网被切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极细的裂响。

    “嗤——”

    像蛛丝崩断。

    像琴弦崩断。

    像一根撑了千年的柱子,从内部裂开了第一道纹。

    那人连一声都未及发出,眼中神光便陡然熄灭,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命火的空壳,软软倒下。

    他手里还攥着半截未及放出的气机。

    那气机脱手,在半空中炸开一朵暗青色的法则之花。

    “啪。”

    花瓣刚绽半息,便被张远身周自然而然流转的大道之辉碾碎,如霜花遇春,一息间凋零成虚无。

    第二个是头顶压下来的那个。

    那人周身裹着一层厚重的法则光膜,仿佛携一域之力镇落。

    那层光膜厚得像一面墙,墙里裹着半条道则,是他这辈子最得意的一手。

    张远抬手虚抓。

    五指闭合间,纯粹的“力”凝结成无形之牢,将那片空间连同那人的法体一并从半空剥落。

    他往地面一按。

    不是砸,是按。

    像按碎一块脆冰。

    “咔——轰!”

    地面裂开一道幽深的纹路。

    裂纹扩张三尺,从中涌出的深渊死寂法则如蛇群缠绕而上,将那人护体神光撕成流萤。

    “嘶啦——嘶啦——”

    甲胄炸开,化作漫天银屑,未及落地便湮灭成一丝光气。

    第三个是从左肋扑出的一个矮小身影。

    他手里一对弯钩,钩刃上泛着幽绿锈光,那是蚀灭道则凝成的毒牙,无声无息地咬向张远脚踝。

    张远没有低头。

    脚随意一抬,正踩在那对弯钩的十字交扣处。

    “铛!”

    这一踩,力之极尽顺着钩柄倒灌而入,如洪流冲击朽木。

    那人的双臂道基当场崩碎,虎口炸裂。

    “噗——”

    鲜血还没溅出便被法则余波蒸发。

    他来不及松手,弯钩已经倒旋着飞出。

    一柄钉入他的护体神光,穿过喉咙。

    “嗤!”

    另一柄没入胸口,将他体内未及爆发的道基绞成碎片。

    “咔嚓!”

    那道矮小身影往前滚了两圈,趴在地上,魂火在眼眶中闪了一闪,就此寂灭。

    第四个是从雾中无声走出的女人。

    她穿着灰白袍子,面容模糊,手里托着一盏铜灯。

    灯中青灰色火焰微曳——那是她的命灯,亦是她窃影遁形的法则媒介。

    焰尖一颤,她整个人融入阴影。

    下一瞬,一只枯瘦手掌从张远背后的影子中探出。

    五指如钩,指尖缠绕着“噬影”法则,直掏后心。

    张远像是背后也长了眼睛。

    在那只手距衣袍尚有一寸时侧身一让。

    反手扣住那只手腕。

    五指间力之意境化为秩序锁链,沿着她的经脉绞杀而上。

    “咔啦啦——”

    一声法则崩碎的脆响。

    那声音不像骨头断裂,更像一座千年石桥从内部裂开第一道缝,裂缝从桥墩一路爬到桥拱,整座桥在那一瞬间发出濒死的呻吟。

    她的腕骨连同臂骨中的道纹被一并碾灭。

    道纹碎裂的那一刻,她掌心里那点“噬影”法则还在挣扎,像一条被掐住七寸的蛇,尾巴甩了两甩,就不动了。

    铜灯从她另一只手中坠落。

    张远抬脚接住,又轻轻一踢。

    “嗡——”

    那盏铜灯带着一道弧光,裹着他附着其上的一缕道力,砸在她额前。

    “轰!”

    灯焰轰然炸开。

    青灰色的火从灯芯里炸出来,不是散开,是炸开——像有人把一个世界的死气压缩进了这一盏小小的铜灯里,此刻全部炸了出来。

    青灰色命火在她识海深处溃散。

    溃散的那一刻,她七窍中同时逸出青灰色的光。那光散得极快,半息之间从浓到淡,从淡到无,像一团墨被倒进了大海。

    她仰面栽倒,神魂碎成漫天灰烬。

    那些灰烬飘在半空,被静区里残余的气机一绞,连灰都不剩。

    张远从她身旁走过时,她心口那道税纹正亮得几乎穿破皮肤。

    那税纹是渊底九百万年养出来的东西,刻在骨头上,长在血脉里,人死了它还不死。

    但在他大道余晖所及之处,那道纹路如被镇压的古咒,一点一点黯淡下去,瑟缩着缩回尸骸深处。

    像一条蛇,见了天敌,把头缩回洞里。

    第五个是正面冲来的铁塔巨汉。

    他每一步落下,静区的地面都跟着一颤。

    “咚——咚——咚——”

    每一步都是一次小型的地动。地面裂开的缝隙随着他的脚步往外扩,扩到三尺宽的时候,连那盏老铁灯的火焰也歪了一歪。

    巨汉双手各执一柄骨锤。

    锤面刻满古老咒印,每一道咒印都是一条被他吞掉的道的残片。挥动间带起呜呜的法则共鸣。

    “呜——呜——”

    那声音低沉,浑厚,像两头远古的巨兽在地底同时醒来,撞在了一起。

    两锤齐落,直砸张远天灵盖。

    锤未到,风先到。

    锤风压下来的时候,张远头顶的空气被压成一个肉眼可见的凹陷,凹陷的中心发白,边缘发青,像一面鼓被重锤砸下去的那一瞬。

    张远没有退。

    他迎着那两柄骨锤抬起双手。

    一左一右,五指张开,稳稳托在锤底。

    这一托看似轻描淡写。

    可他脚下的石板却“咔嚓”一声塌陷半尺。

    塌陷的那半尺里,所有碎石来不及飞出去,就被震成了齑粉。

    齑粉扬起来,在半空里形成一圈灰白色的环,环往外扩了半尺,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