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7,我在市局破悬案- 第898章 连环凶杀是某种仪式?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贫道信佛 书名:重生97,我在市局破悬案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大帝书阁)www.bbqsk.info,最快更新!无广告!     《古今奇闻》上的这篇《独家爆料,秋平惊天血案绝密信息》,毫无疑问就是汪玉兰看到的那篇新闻。

    也是促使汪玉兰萌生出模仿犯罪的关键因素。

    因为这篇所谓的独家爆料,主要包含两个部分的信息。

    第一,异常详实的案件信息。

    从1980年的杜娟案,到1986年的江莲案,六年间的四起命案,四名被害人,都有提及,而且还有关於被害人的性别、年龄、职业等介绍。

    以及大量丰富的现场情况描写,虽然远没有达到现场勘查这种细致程度,但信息的精准度却非常高。

    这几起案件,都是有家属或同事先发现,然後报的警。

    而且受限於年代,报警和出警速度都没有九十年代来得快。

    所以往往警方赶到的时候,周围已经有不少围观群众了。

    因此被害现场的情况,称不上是绝对保密的。

    但群众围观,属於是就近原则,刚好赶上了就跑过去看看。所以几乎是不可能存在有围观群众刚好围观了四起发生在不同时间和地点的命案。

    但这篇文章里,却对四起命案都有相当程度的描述。

    如果说还能用记者进行过专门的收集采访,综合了众多目击者的证言後得出的加工结论来解释的话。

    那第二点就更诡异了。

    第二,详细的反侦察手段和案情分析。

    文章後半段,以笔者的主观视角,归纳总结了诸多警方在查杀人案时的侦查手段和思路。

    包括查不在场证明,锁定犯罪嫌疑人特徵等等。

    甚至还有一些带着浓烈反侦察意味的科普分析。

    比如,怎麽避免在犯罪现场留下指纹和脚印,怎麽清理现场的痕迹。

    比如,如何跟踪、躲避、观察被害人的行踪。

    比如,汪玉兰提到过的在犯罪现场尽量缩小活动范围等等。

    虽然文章是以客观的口吻来描述的,但在周奕看来,这怎麽看都像是借科进行教唆犯罪。因为汪玉兰就是从这里面学到的东西,并融会贯通,实施的犯罪。

    陆正峰当然也看出来有问题了。

    但真正让他惊讶的是,文章最後一段,提到了四个字——连环杀手。

    一开始,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但是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想到了一些信息,然後就被吓了一大跳。

    因为真正定性为连环凶杀案,是李念被害之後成立的专案组,才定性为了519连环凶杀案。

    在此之前,四起案件都是独立立案侦办的。而且那个时候还没有黑衣屠夫这个称呼。

    可这份发行於1986年5月的杂志,却在早於专案组两个多月之前,就把四起案件关联起来,并称凶手为「连环杀手」。

    再结合前面两点,所以这根本就不是巧合。

    谁能在警察定性之前,就确定四名死者是被同一个人杀害的?

    答案恐怕只有一个——凶手。

    只有凶手才能确定这四起案件是一人所为,只有凶手才能知道凶手是个连环杀手。所以陆正峰想通这点之後,才会惊呼,写这篇文章的人就是黑衣屠夫。

    因为周奕也是这麽认为的,而且周奕还已经想通了黑衣屠夫为什麽要这麽做。

    他的目的已经昭然若揭了,就是教唆、怂恿他人模仿犯罪。

    这篇文章,就像是一块屎形状的巧克力,人吃了没事儿,顶多觉得恶心,甚至有些人正因为看这形状够猎奇才想尝尝。

    但狗吃了,那就得要命。

    这里面说的狗,就是像汪玉兰那样心术不正的恶人。

    汪玉兰这条狗在吃了这块巧克力之後,确实发作了,但没毒死,而是变成了一条会咬人的疯狗。

    然後要了无辜的李念的命。

    虽说没有这块巧克力,汪玉兰也可能会有一天干出这种极端的事。

    但毫无疑问这块巧克力肯定是一种触发她心底恶意的机关。

    所以问题就是,黑衣屠夫为什麽要这麽干?

    ……「为了把水搅浑,好浑水摸鱼?」陆正峰说。

    「或者和那枚血指纹一样,为了干扰警方的侦查方向,混淆视听?」张金伦说。

    「也有可能,凶手就是纯粹的心理变态,他享受这种成功教唆别人犯罪的感觉,并且因此获得一种被狂热崇拜的快感?」陈严说。

    周奕点了点头:「这三种可能性都有,甚至可能都具备。」

    周奕原本只把黑衣屠夫当成一个变态、狡猾又谨慎的连环杀手。

    但这条线索的出现,让他产生了新的怀疑。

    如果这篇文章真的出自黑衣屠夫之手的话,那这个黑衣屠夫恐怕不仅仅只是想杀人而已,他甚至可能是为了传播恶意,以及一些其他的东西,才犯罪的。

    因为这不禁让他想起了哥谭市的小丑,以及死亡笔记里的夜神月。

    这种只存在於文艺作品里的宗教信仰式犯罪,难道也要在八九十年代的偏远小城上演吗?

    当然不仅仅只是因为联想到了小丑和基拉。

    而是因为他想起了,从第三起案件开始,凶手的作案手段就升级了,不再是单纯的虐杀,而是每次杀人都要取走被害人的一点身体部位。

    这有没有可能,就是一种具有宗教或信仰意味的特殊仪式?那麽问题又来了,为什麽到1994年後,也就是四年前,凶手就停手了?

    仪式完成了?还是什麽别的原因?此刻已经是後半夜了,办公室里,周奕开始安排工作,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陈思连人带那两大箱子资料,都已经被他们带回来了,人现在在市局旁边的那家宾馆里。

    东西就在他们办公室里。

    张金伦负责对这两大箱子的资料进行进一步检查,查看是否还有类似於古今奇闻这篇文章的内容,寻找更多线索。

    陈严负责查这本杂志的信息,只有找到这家杂志社,才能按图索骥找到写这篇文章的人。

    不过估计有些难度,因为这本杂志是非法刊印的民间杂志,没有杂志刊号,没有杂志社地址,也没有投稿信息。

    陆正峰则和周奕一起,对自投罗网的王晓明,也就是地瓜,进行审讯。

    相当於两起案件并行侦查了,毕竟原本停滞的黑衣屠夫案突然有了线索。

    本地公安正在崔国孝的指挥下,连夜对以矿院小区为中心的区域进行突击搜查。

    野狗的警觉性极高,第一轮紧急搜捕,并没能找到人。

    但这也实锤了,野狗和他的同夥摔炮,还在秋平本地。那他们留下来的唯一解释,就是冲着许念去的。

    虽然周奕知道他们能找到许念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但还是给乔家丽打了电话提醒她注意安全。

    王晓明虽然没有被关小黑屋,但是当陆正峰拍他的脸骂他把警察当棒槌的时候,他整个人就已经瘫软了,连架上警车的时候,都是半拖着上去的。

    所以对他的审讯,很顺利,根本没费什麽劲,就全交代了。

    也是从他的口中,关於许念的案子,周奕终於又拼凑起了一块重要的拼图。

    这个王晓明不是宏城本地人。

    他是因为在老家沉迷赌博,输光了家里的钱之後,才跑到宏城来投奔一个远房亲戚的。

    然後认识了野狗,认他做了大哥,才开始跟着野狗混的。

    这次来秋平,一共来了五个人,就是野狗、摔炮、闷子、阿标和他。

    王晓明的话,证实了之前一部分的猜测。

    他们并不是来秋平杀人的,起码他们这几个小弟,一开始只知道这趟是来接人的。

    他们当然不认识要接的人,只知道是替人办事,毕竟所有事都是野狗说了算。他们的任务是接到人之後,把人送到西边城市的指定地点,送完人之後他们还要折返回秋平,然後一路往东开,而且还必须走高速。

    这也是为什麽他们当天晚上一路往西开的缘故,因为他们本来就只是负责送人的。

    如果没有陈思的横插一杠,他们一直往西,顺利交完人,那就什麽事都没有了。

    他们开的那辆车,也不是他们的,不知道是野狗从哪儿弄回来的,由於他们这群人里只有野狗和闷子会开车,那自然就是闷子负责开车了。

    他们五月三十号晚上就到了秋平,然後就直奔矿院小区而来。

    第二天上午堵到了物业经理老秦,从他嘴里问出了一些关於郭洋的事情,当然也是野狗让这麽干的,他们不清楚原因,而且他也不认识郭洋是谁,但听意思好像闷子他们是认识的,而且他们还挺惊讶为什麽郭洋跑秋平来了。

    放了老秦之後,王晓明说看见野狗好像给谁打了电话。

    打完之後,他回到车里有些不耐烦地说了句还得等。中间他也有给什麽人打过电话,但对方似乎很不耐烦,听声音应该是个女人。

    然後就一直等到了晚上,临近半夜的时候,野狗似乎是不耐烦了,带着摔炮下了车,他们三个则在车上等着。

    结果没一会儿,野狗和摔炮就绑回来了一个年轻女人,就是许念。

    後面还跟着个老女人,也就是文佩霖。

    当然确实也发生了有人来阻拦,没成功的事情,也就是陈思。不过这个信息并不是王晓明主动交代的,而是被询问之後确认的。

    因为王晓明说当时很混乱,他也很紧张,因为那个被绑回来的女人被丢上车之後一直在拼命挣扎,还踢了他好几脚。

    所以他一时间没想起来还有救人的事。

    也正因为混乱,所以对於是不是有人追他们的车,以及後面是不是有人跟踪,他们也没在意。

    野狗只是不停地催促闷子快开车。

    陈思说在他们补胎的时候,听到文佩霖和野狗发生争吵。

    王晓明确认确有其事,而且争吵不是爆胎之後才开始的,是上车之後就发生的。

    听意思应该是文佩霖责怪野狗明明让他等着的,为什麽突然这时候来,把事情搞成这样。

    野狗则不爽的说自己要不来,你女儿早跑了。

    两人争执了几句,文佩霖还很鄙夷怎麽会派他们这样的人来。

    之後又因为野狗迷晕许念时动作粗暴,两人再次爆发争吵。

    结果突然就爆胎了。然後就发生了陈思救走许念的事,之所以当时车上只留了开车的闷子,是因为他们几个都不会修车,下车琢磨去了,加上本来就是惯犯,想趁火打劫找找修车铺里有没有钱。

    也是在陈思开车逃走的时候,王晓明才意识到不对劲,因为野狗开枪了!

    他们只是小混混,不是什麽黑帮,平时干架就是木棍自来水管,连刀都是吓唬人用的,不会轻易用。

    所以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枪,他也从不知道野狗有枪。

    那个时候,他其实已经开始感到害怕了。

    但很快,让他更害怕的事情就发生了。

    野狗杀人了。

    野狗开枪打死了文佩霖。

    陈思带着许念逃走後,他们手忙脚乱地装上轮胎开车去追,结果半路上就发现了翻倒在路边的计程车。

    然後他们就开始找人,从天黑一直找到天亮。

    就在这个找人的过程中,文佩霖一直在不断抱怨和责骂,把自己的不满情绪全都发泄到了他们头上,骂他们办事不利,骂他们是废物、是社会的渣滓,这点事情都办不好。

    地瓜说野狗一直在忍,按往常来说,以野狗暴躁的性格,这种情况他早就动手打人了。但野狗没说什麽,他们做小弟的哪怕有气也不敢多说什麽。

    转折出现在他们到矿区的时候,其实他们也不熟悉路况,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找。

    他们果然是从西边到的矿区,也就是先到了矿坑区域。然後就出意外了。

    当时天还没完全亮,车上仅有的一个手电筒被文佩霖拿走了,所以导致贾标不慎失足从矿坑边缘摔下去。

    其实贾标掉下去的时候,他们并不知道当时人是不是还活着,只是用手电照着一动不动,喊他也没反应。

    当时野狗是想找路下去救人的。

    但被文佩霖给阻拦了,文佩霖强制要求他们继续找自己女儿,别管这个已经摔死的贾标。

    地瓜说当时文佩霖说了一句话,让他感到很奇怪。

    文佩霖说:你们几个废物把事情搞成这样,要是找不到我女儿,看我到时候让你们老板怎麽收拾你们!

    这句话让地瓜感到奇怪的地方在於,他并不知道对方口中的「你们老板」是谁,因为在他的认知里,他们哪儿来的老板。

    听到这句话之後,野狗一言不发地就返回车上了,让闷子开车继续找。

    当时他们并没有继续往东开,因为闷子说再这麽开下去油不够了,得想办法加点油。於是只能先折返。

    然後在周奕发现弹壳的那个位置,因为路况不好,面包车不小心冲出了公路。

    好在闷子稳住了汽车,才没导致和陈思一样翻车。

    但是这麽猝不及防下,文佩霖的头被磕破了。

    这个意外,也导致了文佩霖大发雷霆。

    而野狗却在这时候下车抽菸去了,这个行为等於是给文佩霖的怒气火上浇油。

    文佩霖怒气冲冲地掏出手机,说要给他们老板打电话。

    就在文佩霖低头找号码的时候,野狗突然折返回来,在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情况下,一枪就把文佩霖给打死了。

    开枪的时候,野狗是在车外的,所以弹壳才会掉在了地上。

    而文佩霖是在车里的,所以血基本上没怎麽溅到地上,反而溅了一车。

    这一枪把剩下的三人直接给吓懵了。

    然後三人就围观了野狗对着文佩霖的屍体拳打脚踢,破口大骂。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出。

    如果说贾标的死让他们害怕,那野狗突然杀人就是让他们恐惧和後悔了。

    别人不知道,反正地瓜说他当时腿抖个不停,走路跟筛糠一样。

    发泄完怒火之後的野狗,似乎回过神来後,也有些害怕了。

    然後颤抖着拨通了一个电话。

    地瓜记得,野狗喊电话那头的人叫「豹哥」,这个信息就意味着,黑山和野狗的大哥,其实是同一个人,就是这个叫豹哥的人。

    不过电话里,野狗撒谎了。

    他没有说是自己开枪打死了文佩霖,而是说小的那个半路跑了,然後他们在找人的时候,老的那个失足摔死了。

    虽然他们三个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麽,但是很明显,不是什麽好话,因为野狗的脸色很难看。

    挂上电话之後,摔炮战战兢兢地问他:「狗哥,接下来咋办?」

    他只回了一句:「找不到那个小娘们,谁都回不去。」

    所以他们收拾了现场,把文佩霖的屍体卷起来丢到了後备箱里,然後去附近的镇上买了汽油。野狗很谨慎,没有直接把车开进镇子,而是让摔炮和闷子徒步去买的汽油。

    他则和野狗留在了车里。

    地瓜说那半个小时是他最生不如死的半个小时,因为生怕野狗突然会把他也杀了。

    加完油之後,他们继续折返回翻车的地方找人,然後就找到了矿区的生活区。

    但是他们并没有在矿区找到许念和陈思。

    由於带着屍体跑来跑去怕暴露,刚好还有多余的汽油,野狗见矿区连个鬼影都没有,於是就找了个旧屋,把屍体扔里面,倒上汽油,一把火给烧了。

    之後的两天里,他们到处找人,但完全跟只无头苍蝇一样。

    他们最近接目标的那次,就是和陈思隔着一道坏掉的楼梯那次。

    直到他们发现街面上突然多了很多警察,野狗才意识到,警察是在抓他们。

    於是就只能被迫躲了起来,然後就发生了闷子被杀的事。

    在周奕的不断施压中,地瓜哭着承认自己是被野狗和摔炮胁迫,捅了闷子一刀。

    但闷子并没有马上被这一刀给捅死,最後是被野狗活活掐死的。但他又说不清楚屍体具体位置到底在哪儿,只能形容大致环境,周奕再提供给崔国孝让他搜索。

    至於那辆面包车,地瓜并不知道去向,只知道是野狗开出去处理掉的,说是这辆车目标太大,不能再继续开了。

    地瓜本来一直以为,他们躲起来的目的是为了想办法逃跑,之所以杀闷子是因为闷子想出卖兄弟。

    结果没想到,後面野狗接了个电话之後,就说必须找到那个小娘们,活要见人死要见屍那种。

    可这时候到处都已经是他们的通缉令了,但唯独没有地瓜的通缉令,所以出去打探消息的任务就落在了他头上。

    今天晚上之所以会去找陈思,是因为摔炮想起来,把人绑走那会儿,野狗问过刚才那人是谁,文佩霖说了一句「306那个对我女儿有意思的年轻人」,还警告他们别乱来,别再把事情闹大了。

    所以野狗就派地瓜来探路,藉口送信的名义,把人骗出来。

    这是他们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结果好巧不巧地就自投罗网了。

    颇有一种,劫匪去银行打劫,正赶上警察局排队来领工资的搞笑场景。

    地瓜交代得很痛快,唯一不痛快的地方,就是整个过程中老是哭哭啼啼个不停。

    他的心理素质很差,所以这也让周奕确定了他没有在说谎。

    因为野狗如果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杀人放火来的,那就没有理由带一个这种水平的人来。事以密成,就算是混混,就算是大哥和小弟,也不敢带着一窝蜂的人来杀人。

    所以野狗一开始的任务,的确就是一个搬运工。

    他的任务就三个,找物业经理确认郭洋的事,送人,以及当诱饵。

    郭洋盯梢许念,所以周奕已经暴露了,因此侯开来直接怀疑郭洋的拘留有问题,让来秋平的野狗进一步确认。

    送人,则是因为许念肯定不肯跟着文佩霖走,所以得采取强制措施,才会带这麽多人来。

    至於最後一个任务,就是让他们当诱饵,误导警方,拖延时间。

    原因也很简单,侯开来不可能知道周奕的具体行踪,更不可能知道周奕当时远在南方办案。

    他的计划是建立在防范周奕之上的。

    只是计划永远也赶不上变化。

    这里面出现了两个变量。

    一个是陈思,没有陈思这时候许念母女已经不知道去哪儿了。

    另一个就是野狗本人,野狗情绪失控,冲动之下杀了文佩霖。这才是许昌明真正的死因!

    从地瓜的供述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已经基本能拼凑个八九不离十了。

    文佩霖回到秋平後,许念想说服文佩霖自首,但文佩霖发现最重要的东西存摺和金卡不见了,所以软禁了许念,想先把东西套出来。

    结果应该是出现了意外,许念跑了,也就是陈思那晚听到走廊里骚乱的时候。

    但许念没跑成,迎面遇到了野狗和摔炮。

    两人用强,把人绑走了。

    结果许念不见了,文佩霖还死了。

    这件事如果被许昌明知道,那他势必就会立刻反水。

    所以不得不连他也一起除掉!

    才有了土管局局长遭遇入室抢劫,和凶手搏斗一起坠亡的离谱命案。

    这件事也凸显出了江正道用人逻辑的最大问题:那就是人!

    因为人是最不可控的东西。汪明义是底层出身,讲江湖情义,所以他把老莫培养成了死士,然後把所有脏活都丢给老莫一个人,虽然风险集中了,但也可控了。

    如果不是最後出了昏招,结果还真不好说。

    江正道是警察出身,他太精於算计了,所有脏活他都用层层外包的手段来办,虽然规避了风险,但他同样也无法保证百分之百地可控。

    至少这次,他确实就这麽翻车了。

    或许某一天,这种不可控,就会成为推倒那座堤坝的蚁穴。

    审讯结束,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

    然後,周奕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乔家丽打来的电话。

    「周奕,你快来一趟。许念醒了,她一直在喊你的名字,好像有什麽话要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