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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渗入极其自然，像是九条龙在剑身中等待了太久，终于等到了九条龙聚齐的这一刻，主动将龙气和剑主的身体连接在一起。
明川的经脉在龙气渗入的瞬间被撑开了一倍。
那种撑开并不痛苦，经脉壁在龙气的冲刷下变得更加坚韧、更加宽阔，灵力在经脉中的运转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
丹田中的灵力总量在龙气渗入之后开始急速攀升，从化神中期的灵力储量向化神巅峰突破，然后继续攀升。
“明川！”赤焰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身上在发光！”
明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
他的双手表面覆盖着一层暗金色的龙气光膜，光膜中有九条龙的纹路在持续流转。
龙气从双手向全身蔓延，将他整个人包裹在一层暗金色的光茧中。
化神巅峰……
合体期！！！
明川感觉到丹田中的灵力总量在突破合体期的瞬间猛然跃升了一个大台阶。
那种跃升带来的冲击力让他的身体在虚空中悬停了数息，脚下的虚空在灵力的冲击下出现了大面积的裂纹。
九条龙的龙气在他体内形成了一个持续循环的回路，龙气从九龙剑流入他的经脉，经过丹田的转化之后再流回剑身。
每一次循环都让他的灵力总量攀升一截，每一次循环都让他的经脉变得更加坚韧。
合体中期……
合体巅峰……
明川的灵力总量在合体巅峰之后继续攀升，那种攀升的速度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快。
九条龙的龙气在循环中不断积累、不断凝练，在丹田中形成了一颗持续旋转的暗金色龙丹。
龙丹成型的瞬间，明川感觉到整片界外虚空都在他的感知中变得清晰了数倍。
空间褶皱的走向、灵气的流动、甚至远处愈的建筑群中每一个人的灵力波动，都像被放大了一样呈现在他的感知中。
仙人境！！！
明川的灵力总量在突破仙人境的瞬间，整片界外虚空猛然一震。
一道粗壮的暗金色光柱从他体内冲天而起，将头顶的虚空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光柱穿透裂缝射入更高层的空间，在界外虚空上方形成了一片持续扩散的金色光晕。
九条龙影从九龙剑中同时冲出，在光柱中凝聚成九条近乎实质的巨大龙躯，将整片东南方向的虚空完全遮蔽。
九条龙在虚空中盘旋了一圈，同时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长鸣。
那声龙鸣穿透了界外虚空和灵域之间的通道，在灵域北境的上空炸开。
北境冻土平原上那些新生的草甸在龙鸣声中剧烈翻涌，北境通道设施外围的灵力监测阵盘同时爆表，薛源坐在监测台前看着屏幕上满屏的红色警报，整个人愣了三息才反应过来。
“仙人境。”薛源喃喃自语，“明川竟然达到了仙人境！？”
明川从界外虚空回到灵域时，北境通道设施外围已经围满了人。
薛源站在最前面，手里攥着一沓还在发热的监测数据。
月轮阁阁主站在他旁边，“仙人境？你确定？”
明川从通道里走出来时，身上的灵力波动虽然已经收敛了大半，但那股仙人境特有的气息还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那种气息和修为高低无关，纯粹是生命层次上的压制，像是一只老虎走进了羊群，哪怕老虎趴着不动，羊也会本能地想跑！
灵虚真人是接到薛源的传讯之后连夜从万川宗赶来的，花白的头发被北境的寒风吹得有些散乱，但精神比任何时候都清明。
他走到明川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然后缓缓点了一下头：“仙人境。灵域万年来第一个仙人境！”
明川还没来得及回答，灵虚真人又说了一句：“你知道仙人境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灵域的地脉网络在仙人境修士的灵力覆盖范围内可以完全展开。”
灵虚真人将手中的地脉监测图递过来，“仙人境的灵力总量足以覆盖整张地脉网络的所有节点。也就是说，从今天开始，整张灵域的地脉网络，你一个人就能全部接管。”
明川接过监测图看了一眼。
图上标注的地脉网络覆盖范围和他感知中的完全一致。
仙人境的灵力总量和感知范围足以覆盖灵域全境，如果他愿意，他可以将灵力灌入地脉网络的每一个节点，同时操控整张网络的灵气流向。
这种能力，在灵域历史上从未有人达到过。
消息传得比明川预想的快得多。
当天下午，灵域各宗门的传讯符就像雪片一样飞进了万川宗。
清风羽门的叶宗主亲自传讯：“明宗主突破仙人境，灵域之幸。清风羽门上下恭贺。”
后面附了一长串贺礼清单。
补天圣教的沐宗主传讯最简短：“明日到万川宗，当面贺。”
沐瑶瑶在传讯符末尾加了一句：“师尊说她要亲自来，拦不住。”
其他两个宗门更是不必多说。
“紫霄净院愿与万川宗永结盟好。”
“玄天门北境矿脉的晶簇在龙气爆发中出现了二次生长，品质比之前高了两档。贺礼已备好，明日送到。”
圣域多个势力也同样发来消息庆贺。
明川将这些传讯符逐一翻完之后靠在椅背上。
赤焰狐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枚刚拆开的传讯符：“龙吟观月无涯的传讯。”
明川接过传讯符注入灵力。
月无涯的声音从符中传出来，语调清朗而爽利，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畅快：
“明川！好小子！仙人境！我当初跟你结盟的时候就知道你早晚有这么一天，但没想到这么快！你等着，我明天亲自来万川宗，这杯贺酒你要是不让我喝，我跟你急！”
明川将传讯符听完，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他提笔写了一封简短的回复：“来。酒管够。”
传讯发出去之后，明川将九龙剑放在桌面上，看着剑身上九道龙芒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九条龙归位了，九龙剑完整了，他也从化神中期一跃成为了仙人境。
这简直是多少人做梦都梦不到的好事儿。